&esp;&esp;李富真失笑:“你知道要做拆遷是多麻煩的事么?”
&esp;&esp;“所以我找怒那合作嘛……”唐謹言眨眨眼:“有些事對于我很麻煩,對于怒那則未必。”
&esp;&esp;李富真抿了口酒,輕聲一嘆:“李家也未必一手遮天,尤其我還代表不了李家。”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只要怒那有意就可以,其他的我還會繼續想辦法。反正也不急于一時,說實話我現在也沒多少閑錢,想也有心無力。”
&esp;&esp;李富真搖頭失笑:“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esp;&esp;唐謹言靠在椅背上,悠悠道:“只要愿意想,機會還是很多的……”
&esp;&esp;他沒有再和李富真說細,他也不可能把自己的計劃向誰全盤托出。
&esp;&esp;韓國有大把的事情都依托在政治上。忽略了政治,想要從商只是盲人摸象。
&esp;&esp;支持元喜龍進軍釜山只是一方面,他當然不可能對于首爾市長之爭完全不放在心上。事實上,早在前幾天,他就已經委托鄭舜臣代表他見了鄭夢準。
&esp;&esp;至于談了些什么,沒有人知道。
&esp;&esp;如今唐謹言的目光已經是整個韓國版圖,鄭恩地想的沒錯,那個窩在清涼里打家劫舍的唐謹言,確實早已一去不復返了。
&esp;&esp;第三百八十章 從來沒偷對過
&esp;&esp;曾經樸槿惠對唐謹言說過:想要走得遠,就要一起走。唐謹言至今深以為然。(注:此話確實出自樸槿惠語錄)
&esp;&esp;獨食并不好吃,唯有最大限度團結一切可能團結的力量,攜手合作,才能走得更遠。如果當初大唐公司不是拉上了李富真和張善允的參與,非要吃獨食自己發展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在各方貪婪的攻擊之下風雨飄搖,其中可能還會有李富真本人,可千萬別以為她就是個慈祥的怒那,反義詞還差不多。屆時不復自己所有,什么食也沒得吃了。
&esp;&esp;韓國企業大多如此,拿一個s來說,里面的利益關系就已經復雜得讓人咋舌。財閥們更是復雜,雖然面上個個不和,而實際上各種聯姻各種股份交叉,利益錯綜復雜盤根錯節,所以一旦他們想要做些什么事,就算是總統也很難阻止。李健熙也有一句話:什么時候樸槿惠要動你都投鼠忌器的時候,再來和我說那是合作。這句話雖是在冷嘲熱諷的語境下說出來的,卻也無異于給唐謹言上了一課。
&esp;&esp;其實唐謹言很早就在這么做了,他的兩個公司股權復雜得絕不比任何公司遜色,只不過現在有資格勾連更多。以前就算想和鄭夢準合作,那叫抱大腿,對方多半嗤之以鼻,而如今鄭夢準對他也不得不慎重對待,承認他是一個可以合作的對象。
&esp;&esp;當然也僅僅是合作,無法勾連更深。鄭夢準和樸槿惠雖然同黨,可派系還是有區別的,就在去年競選還內戰過。涉嫌站隊這種事,無論是誰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所以唐謹言只是委托鄭舜臣去談,自己沒有出面。
&esp;&esp;涉及他背后的動作,李富真也識趣的沒有問太細。兩人又閑扯了幾句家常,就分別繼續宴客去了。
&esp;&esp;唐謹言端了兩杯酒,悠悠然走向了一處餐臺邊。
&esp;&esp;鄭恩地正在那里和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士閑聊。
&esp;&esp;“金理事你好。”唐謹言不露痕跡地插在兩人中間,笑吟吟地端給男士一杯酒:“什么時候圓山賭場和我大唐做些合作如何?”
&esp;&esp;金理事非常感興趣:“早有此意,前幾天我們就計劃開一個協會會議,討論一下各家的兼容模式,既然唐會長先提了,不如我們先達成一些共識?”
&esp;&esp;“沒問題,唔……到那邊坐坐?”
&esp;&esp;“好的。”
&esp;&esp;這位金理事與鄭恩地顯然也只不過是宴會上的隨意閑聊,正常得要命,并不是對鄭恩地有什么意思,甚至雙方都還沒通名呢。既然有唐謹言這種量級的合作打岔,直接就跟著他談笑風生地走了,把鄭恩地忘到了九霄云外。唐謹言也是自始至終沒看鄭恩地一眼,好像就真的只不過是來找金理事談合作似的。
&esp;&esp;鄭恩地叉著腰看著他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esp;&esp;至于嘛!
&esp;&esp;樸初瓏也在不遠處看了個分明,也沖著鄭恩地笑,鄭恩地無奈地走向她:“歐尼,看來我只能找你聊天了。”
&esp;&esp;樸初瓏搖頭失笑,那家伙肯定要嘴硬說自己不是吃醋,可有人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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