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謹言站在窗前,看著元喜龍離去的背影,嘴角泛起笑意。元喜龍可不是一般人,早在新世界黨還叫大國家黨的時候,他就做過最高委員,真正的老油條老政客,門生故吏到處都是。他一旦瞄上了什么位置,對誰都算得上個很大的麻煩,而且他這樣的資格還真有成事后不被架空的自信。
&esp;&esp;無論此事成不成,釜山佬這回肯定要焦頭爛額了。競選備戰,長達一年,這一年你們還有閑工夫找我麻煩?
&esp;&esp;最好別讓老子搞成,真搞成了,你們可還不止是焦頭爛額了……老巢的市長是對方的人,這種事怎么想都要讓人吐血三升的,這不是封狼居胥是什么?
&esp;&esp;讓你們成天給老子找事,也讓你們嘗點小樂子吧。
&esp;&esp;敲門聲響起。唐謹言面對窗外沒有回頭:“進來。”
&esp;&esp;門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后有些低沉地說:“我來向唐會長請辭,大唐公司的任務完成了,我準備回沙特阿拉伯。”
&esp;&esp;唐謹言慢慢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鄭恩地爸爸。
&esp;&esp;鄭父神色平靜。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我還有事委托鄭先生,如果沙特那邊沒有簽下合同,不妨多留幾個月。”
&esp;&esp;鄭父皺眉:“什么事?”
&esp;&esp;“不知鄭先生有沒有改造故地的興趣。”
&esp;&esp;“故地?”
&esp;&esp;唐謹言微微一笑:“唐某與鄭先生初次相見的地方。”
&esp;&esp;鄭父終于變了臉色,深深吸了口氣,冷冷道:“唐會長如今仗著有錢有勢,就可以這樣欺辱人?”
&esp;&esp;唐謹言搖搖頭:“鄭先生誤會了,我沒有那種意思。”
&esp;&esp;頓了頓,認真解釋道:“我的清涼里老巢,荒廢已久,夜店賭場不上臺面,已經是我的產業中墊底的存在,我早有意改造。如今大唐賭場運營平穩,我們也汲取了不少寶貴經驗,是把老巢那棟破酒店全面改造的時候了。我的想法是改造成大型綜合性的娛樂城,兼高檔夜總會和高級賭場于一體。其中賭場的設計,鄭先生已經熟門熟路,希望能繼續幫我。”
&esp;&esp;鄭父沉吟不語。
&esp;&esp;唐謹言又道:“雖然那個地方有你我不愉快的回憶,但這件事確實是公事。如果鄭先生不愿做,我也不強求。”
&esp;&esp;事實上能找的設計師已經太多了,之所以還想用鄭父,無非還是有那么點情結作祟罷了。唐謹言知道,鄭父也知道。
&esp;&esp;足足沉默了一分鐘,鄭父才嘆了口氣:“公事,可以做。不過我還是要請假幾天,回釜山休息休息,也看看……”
&esp;&esp;“看女兒兒子?”唐謹言笑笑:“看兒子可以回釜山,看女兒的話留這里就可以了。”
&esp;&esp;鄭父不解:“嗯?”
&esp;&esp;“今天愛寶樂園開業,樸初瓏作為形象代言,是要出席的。當然同時apk全隊也會前來,作為開業表演嘉賓。事實上這個時候她們已經在酒店里住下了,恩地當然是在的……”唐謹言頓了頓,又道:“只不過鄭先生愿不愿意讓恩地知道您在這里,這就自行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