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張迷你八輯專輯名,名為《aga》,意為重新開始,再上征程。粉絲們自然會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注:不知《no9》歌詞舞蹈深意的eens,應該自己去面壁啦)
&esp;&esp;唐謹言也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這是一首能夠從各個角度去詮釋的歌,隱含了無數的含義讓人感慨萬千。歌詞不知道是誰所作,竟然能夠揉合了這么多。像是在訴說那段日子不堪回首的霧靄,也像在對粉絲們傾訴心聲,也像在回憶與懷念他的羽翼,在他的光芒與溫暖之中不愿離開。
&esp;&esp;唯獨不會有人認為,這真是一首失戀之中唱給變心男友的歌,它不可能這么膚淺。
&esp;&esp;在很多人心里,這都將是一首毀天滅地的戰歌。無論對于她們自己,對于她們的曾經,對于粉絲,還是對于唐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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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曲終結,唐謹言始終沒有出聲。t-ara你眼望我眼,也沒說什么,四散找水喝。她們知道,該說的已經說了,唐謹言何等人物,該知道的顯然也知道了,用不著再多說什么。
&esp;&esp;全寶藍有些猶豫地走向唐謹言身邊,她的水壺在那兒呢……背帶還被唐謹言坐在屁股下面,都不知道怎么喊他挪開。
&esp;&esp;唐謹言一直低著頭若有所思,似乎感到有人走近,直接開口問了句:“歌詞誰寫的?”
&esp;&esp;全寶藍猶豫片刻:“老虎前輩寫的。”
&esp;&esp;唐謹言怔了怔,意外的不是這個回答,而是這個聲音,他居然覺得很陌生。
&esp;&esp;t-ara里,居然還存在他覺得陌生的聲音……他忍不住抬頭看去,全寶藍眨巴著眼睛站在一邊,站著和他坐著的高度差不多。
&esp;&esp;明知不合時宜,唐謹言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又很快憋了回去,低聲問著:“不可能是李浩揚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是你們一起搞的嗎?”
&esp;&esp;“唔,是的。”全寶藍低聲回答:“老虎前輩提供了創意,我們豐富了細節。”
&esp;&esp;“誰為主?”
&esp;&esp;“孝敏。”
&esp;&esp;“孝敏……”唐謹言沉默片刻,低聲道:“因為生日那天我不在?”
&esp;&esp;全寶藍平靜回答:“因為那天你在陪林允兒。這與不在是兩個概念。”
&esp;&esp;唐謹言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繼而又搖頭苦笑:“你也陪她們胡鬧?”
&esp;&esp;全寶藍也沉默,忽然道:“我為什么是胡鬧?因為你覺得我們不熟嗎?”
&esp;&esp;唐謹言一愣,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
&esp;&esp;全寶藍面無表情地伸著手:“你坐著我的水壺帶子。”
&esp;&esp;唐謹言慌忙起身,拿了水壺給她。全寶藍鼓著腮幫子旋開水壺蓋,撲通一聲彈出一個奶嘴模樣的吸管,吧唧吧唧地吸了起來。
&esp;&esp;唐謹言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姐姐,您比我大了半個多月誒……這小孩子吃奶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esp;&esp;全寶藍吃了一陣奶……哦不,喝了一陣水,好像心滿意足了,仰頭舒服地吁了口氣,說道:“我也參與了歌詞的!”
&esp;&esp;唐謹言問:“哪句?”
&esp;&esp;全寶藍捏著小拳頭,很得意的樣子:“i’addic。”
&esp;&esp;唐謹言小心翼翼:“這個單詞什么意思?”
&esp;&esp;全寶藍得意的表情僵在臉上,瞪圓了眼睛,憤怒地看了他半晌,繼而了無生趣地搖搖頭:“上癮,沉溺,這種意思。”
&esp;&esp;唐謹言愣了一下,沉默不語。
&esp;&esp;全寶藍繼續吧唧吧唧地吸了幾口水,忽然道:“我不喜歡你。”
&esp;&esp;“唔……”
&esp;&esp;“一點都不喜歡,甚至是有點討厭的。”全寶藍很認真地說:“知道為什么嗎?”
&esp;&esp;唐謹言虛心求解:“愿聞其詳。”
&esp;&esp;“我二十八了。”全寶藍捏著拳頭,一臉認真:“二十八歲的女人還沒談過戀愛,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
&esp;&esp;唐謹言小聲咕噥:“你確定自己是二十八的女人,不是十五的小孩?”
&esp;&esp;“……”
&esp;&esp;“……”
&esp;&esp;兩人你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