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樸槿惠也沒深入,搖頭笑道:“辛東立攻擊大唐的血統確實失了考慮,本身就是中韓合作主題……不過這種對社會影響深遠的事,以后最好和我們通個氣?!?
&esp;&esp;唐謹言沉默片刻,忽然道:“李在賢倒臺,社會影響也挺深。”
&esp;&esp;樸槿惠瞇起眼,淡淡道:“你此來,是為李在賢說項?”
&esp;&esp;唐謹言不語,默認了這一點。
&esp;&esp;樸槿惠笑了笑:“黨派之爭,你不合適插手?!?
&esp;&esp;唐謹言搖頭道:“我沒打算插手黨派之爭,只是李在賢姓李。”
&esp;&esp;李在賢姓李,完全是句廢話,可樸槿惠聽了卻沉默下去。良久才道:“你的意思我明白?!?
&esp;&esp;樸槿惠顯然也不會愿意長期和三星作對的李在賢倒臺,那等于失去了一股牽制三星的力量。三星已經夠獨大了,坊間說的都是“韓國是三星的”“李健熙是太上皇”這種話,誰家總統聽了這話心里會舒服?
&esp;&esp;但是事情進行到現在的階段,已經不是想停就能停的了。對于樸槿惠來說,事后能夠扶持李在賢一系的人接任cj,盡量保持cj的完整獨立,作用也就足夠。
&esp;&esp;但唐謹言指出,作用還是不如李在賢本人,因為李在賢姓李。
&esp;&esp;樸槿惠也知道為什么唐謹言會忽然來幫李在賢說項,昨天他和李健熙不歡而散的事,青瓦臺心知肚明。換句話說,唐謹言和李健熙翻臉,樸槿惠喜聞樂見,這正是今天接見得這么快的原因。所以說世事總是福禍相依,如果唐謹言真成了李健熙女婿,樸槿惠必將疏遠他甚至開始打壓也不是不可能,而關上了李健熙那扇門,樸槿惠對他的信任度卻提升了好幾層。
&esp;&esp;唐謹言道:“也許這事不是想停就能停的,但如果只保李在賢緩刑呢?”
&esp;&esp;樸槿惠有點含糊地說:“看火候?!?
&esp;&esp;看火候……唐謹言離開總統辦公室,皺眉沉思。和這些政治人物說話最討厭的就在這里,什么話都沒說透,非要讓你自己領會,猜一個意思能把你腦汁猜干。不過這一刻唐謹言心思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好像能夠理解樸槿惠的意思。
&esp;&esp;總統大人這是沒面子,所以說不出來。
&esp;&esp;因為這件事她掌握不了火候,需要顧忌李健熙的態度。李健熙那邊有人能夠阻一下的話,她放李在賢一馬又如何?
&esp;&esp;有些事說是深沉難解,想明白了也挺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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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上在檢察廳暗中安排之下見到李在賢的時候,他的神色有點憔悴感,早已不復當初為了t-ara事件找上cj的時候所見的那副容光煥發自信滿滿,唐謹言心中倒有點兔死狐悲的感嘆。cj集團大小也是個財團,堂堂會長說坐牢就坐牢,就算再給自己幾年,也不一定趕得上cj,想要無所忌真是談何容易?
&esp;&esp;“在李健熙那里受了羞辱,此刻才想起和我合作對付三星?”李在賢淡淡道:“可惜這時候想通,來已經不及了,早干什么去了……”
&esp;&esp;唐謹言笑了笑:“李會長從來都不是打算和我合作,何必說這話呢?”
&esp;&esp;李在賢冷哼:“我對你的態度向來期許,難道是裝模作樣?”
&esp;&esp;“是的,期許?!碧浦斞灶h首道:“早些時候李會長不過覺得很有意思,希望我早點成長起來,能給李健熙添堵,能把他氣死就最好了。縱是上回找我說了允琳的事,也脫不開這個范疇。正經的合作?從來沒想過吧?”
&esp;&esp;李在賢哽了一下,失笑道:“說來也是。那么你這回找我,是有什么合作的想法?”
&esp;&esp;“我沒有想法?!碧浦斞缘溃骸皯撜f,你有什么自救的手段,我能配合的話可以考慮幫你一把。”
&esp;&esp;李在賢瞇著眼睛看了他一陣:“我能信任你?”
&esp;&esp;唐謹言平靜地說:“我今天為了你去找了總統。”
&esp;&esp;李在賢沉默。
&esp;&esp;唐謹言今天去見樸槿惠,他也知道了,只是沒想過居然是為了自己的事。他倒也沒覺得唐謹言胡吹大氣,是或不是,太容易戳穿,在他們的層面上很少拿這種話來吹逼。更何況唐謹言和李健熙不歡而散的事他也清楚,心知唐謹言此刻絕對有幫他的理由。
&esp;&esp;唐謹言又道:“總統那邊你暫且不用考慮,你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讓李健熙暫時收手。能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