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傷感地看著她。李允琳撲哧一笑,拉著他的手臂搖啊搖:“可我喜歡啊……”
&esp;&esp;“好的不學,居然喜歡獸交……”
&esp;&esp;“噗……咳、咳咳……”
&esp;&esp;眼見李允琳就要發飆,唐謹言迅速轉移話題:“所以說現在各家其實和我們新村是一個套路,背后基本都是政客而不是財閥。有些和我們差不多,各種利益關聯互相做事,有些檔次就比我們低多了,只是孝敬求庇護。”
&esp;&esp;“差不多是這個概念。”李允琳奇道:“你忽然問這個是想干嘛?”
&esp;&esp;“我今晚有一剎那想起,如果李家也曾經希望掌握地下勢力,那么為什么我不能和李家做個合作?我甚至都想好步驟了,讓你姐姐引個線,讓我和你爸爸見個面。”
&esp;&esp;李允琳怔了怔,思維有剎那停頓,呆呆地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esp;&esp;唐謹言挨在椅背上嘆息:“還好先問問你,要是貿然找上門去,真是自取其辱。”
&esp;&esp;李允琳猶豫了很久,有些不確定地說著:“其實好像可以試試,現在你的性質可不是那種低檔次……地下勢力的整合有著巨大的利益,他們未必不會動心……”
&esp;&esp;“那……我試試?”
&esp;&esp;“嗯。”李允琳眼含期冀,低聲道:“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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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要見我父親?”李富真接到電話非常意外,猶豫了很久才道:“我個人認為,不要操之過急,現在不是時候。要知道幾年前他因為你殺了趙文虞大發雷霆,差點要殺你。”
&esp;&esp;真正大發雷霆的其實是私生女愛上了小混混,李富真沒說出來,可唐謹言心里有數。他沒多說,只是道:“我想試試。”
&esp;&esp;李富真沉吟良久,終于嘆了口氣:“父親最近都在三成洞的住所,你過來,我帶你見他。”
&esp;&esp;見到李健熙的時候,他躺在房間的躺椅上,半閉著眼面無表情,好似要睡著了,口中喃喃自語:“富真是越來越胡鬧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也往家里領。”
&esp;&esp;這老頭七十一了,看上去倒是富態,只是身體一直有點問題,看上去還不如唐謹言家老爺子李太雄有精神。看著他躺著的模樣,唐謹言心中浮現李允琳唇無血色的虛弱,心中微微一軟,因李健熙無禮的言辭而產生的不悅也漸漸壓制下去,淡然道:“今天來這里,是有項合作想和李會長談談。”
&esp;&esp;李健熙眼都不睜:“給你十分鐘。”
&esp;&esp;唐謹言強壓著火氣,淡淡道:“樸總統會客也不見如此苛刻。”
&esp;&esp;李健熙慢悠悠地說著,仿佛自言自語:“當樸槿惠的狗,也當得這么優越。”
&esp;&esp;唐謹言深深吸了口氣:“我與樸總統是互相合作的關系,不受她的管轄。”
&esp;&esp;“說了讓自己舒服點吧。”李健熙隨意道:“等你到了讓她對你投鼠忌器,想動你都不敢動的那一天,再來告訴我那是合作,否則只是狗。”
&esp;&esp;唐謹言瞇著眼看了他一陣,忽然行了一禮:“多謝賜教。”
&esp;&esp;李健熙倒微微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再度閉上:“已經過去三分鐘了。”
&esp;&esp;“不用了。”唐謹言灑然一笑:“多留七分鐘給李會長享受生活。”
&esp;&esp;說完也不等李健熙回答,轉身就走。
&esp;&esp;到了別墅外,李富真站在花園里看花。見他出來,微微一笑:“說了不是時候吧。”
&esp;&esp;短短三四分鐘就出來了,顯然是話不投機。李富真比唐謹言更清楚父親對他的惡劣態度,不會抱有他們的樂觀。唐謹言搖頭笑笑:“來得也值。多謝怒那了。”
&esp;&esp;“得,被你怒那怒那的喊著,這點小事我不幫你,沒得被你戳脊梁骨。”
&esp;&esp;“呵呵……”
&esp;&esp;“和我父親說了什么?”
&esp;&esp;“什么都沒說,只是看出來大家見事的角度不同、要求不同,沒有合作基礎。”唐謹言淡淡道:“受益良多。”
&esp;&esp;“心里氣得不行,還要裝風度可不容易。”李富真失笑道:“不過我可不想學張善允,如果哪一天你要惹李家,務必先知會我一聲。我再考慮是和你絕交呢,還是躲開點。”
&esp;&esp;唐謹言認真回答:“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