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也想和唐先生玩游戲。”張善允笑嘻嘻道:“那一定很好玩。”
&esp;&esp;李富真撇了撇嘴,忍不住想插話,卻聽唐謹言淡淡道:“大唐公司就是極好的游戲場,歡迎張女士來玩。”
&esp;&esp;張善允的笑容微微僵了一點,瞇著眼睛看了唐謹言一陣,再度一笑:“好啊。”頓了頓,又嘆了口氣:“其實我們樂天也有酒店呢……”
&esp;&esp;唐謹言微微一笑:“一對一就不好玩了,還是李女士一起下場比較好。”
&esp;&esp;這話雙關有點污,李富真和張善允卻似都沒聽出來一樣面不改色。李富真終于開口道:“樂天酒店有你什么事,用得著你在這爭?”
&esp;&esp;張善允笑道:“可不能那么說呢,總歸是樂天……”
&esp;&esp;唐謹言忽然道:“我和樂天影業還有合作的。其實我們還可以擴展更多的合作,何必盯著酒店。”
&esp;&esp;“咦?”張善允有些吃驚:“我沒聽說……回頭去了解一下。”
&esp;&esp;唐謹言笑笑,沒再多說。從張善允這話可以聽出,辛家對他的細節并沒有太過關注,無非是這次的事件引發了一點興趣而已。
&esp;&esp;他的目光又落在李富真身上,露出詢問之意。李富真淡淡一笑:“閑話以后再提,該簽約了。”
&esp;&esp;這是一場小規模的內部簽約協議,代表了大唐上市公司的股份構成已經悄然改變。
&esp;&esp;簽約之后,在張善允極度八卦曖昧的目光中,李富真面無表情地留下了唐謹言。
&esp;&esp;“不是趙文虞,你做到了。”李富真親自為唐謹言倒了杯酒,神色有幾分嘆惋:“如果當年趙文虞有你這樣劍指三星的氣魄,哪怕敗了,允馨的命運都不一樣。”
&esp;&esp;唐謹言沉默不語。
&esp;&esp;李富真笑了笑:“你心中在提防我?覺得我一副傷春悲秋的樣子很奇怪?”
&esp;&esp;唐謹言看了她一眼,還是沒說話。
&esp;&esp;李富真靠在椅背上,目光幽幽地看著天花板:“也許當年知道允馨自殺,我心中莫名興奮,知道允琳出走,我更想哈哈一笑。你看,分家產的人少了兩個,值得慶祝。”
&esp;&esp;唐謹言終于點點頭:“李女士不該是太善感的人。”
&esp;&esp;“我父親也這么認為。”李富真笑笑:“當年我想她們去死的心并不比誰輕,如今來裝什么她們的代言人?”
&esp;&esp;唐謹言道:“不瞞李女士,我有相同的困惑。”
&esp;&esp;李富真淡淡道:“因為她們沒有威脅了,我為什么不能做個好姐姐?”
&esp;&esp;唐謹言愕然無言。
&esp;&esp;李富真忽然道:“張善允勾搭你,你為什么沒反應?不漂亮?”
&esp;&esp;唐謹言失笑道:“我為什么要有反應?去給辛家舔屁股?我又沒瘋。”
&esp;&esp;李富真幽幽一嘆:“也對,你不是趙文虞,也不是……任佑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