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林允兒簡單的白襯衫藍牛仔就盡顯青春時尚,唐謹言也差不多,普普通通的黑西裝在他身上,看上去就是很有氣質(zhì)。當然,大家所謂“普通”的東西也不是幾千韓元一件的地攤貨,品牌檔次還是有的,至少不會到處起毛……
&esp;&esp;逛完街,找個地方寄存了東西,兩女隨意找了個甜品店,坐進去喝東西。隔著玻璃窗看著外面濟州島的風景,兩人心情還是挺好的,這種在度假勝地休閑玩樂的感覺總是能讓人心曠神怡。一時之間,是為了什么留在這里,都懶得去考慮。
&esp;&esp;她們甚至知道他已經(jīng)在公司旁邊買下一套小公寓,今天已經(jīng)有清潔公司進去打掃了。很明顯他正在構(gòu)筑三人共度這個月的小巢,可她們都裝作不知,沒人去提這方面的事情。
&esp;&esp;提了多尷尬啊……裝鴕鳥就好……
&esp;&esp;不過姐妹倆的話題還是自然而然的會圍繞著他相關(guān)的人和事展開:“話說小賢,那天在這商演,你和鄭恩地說了什么?”
&esp;&esp;“也沒什么……想看看在他心中最特別的女人是怎樣的,也想看看恩地又是為了什么甩了他……最終我什么都沒看出來。”
&esp;&esp;林允兒也沒明白。他既然只想要得到,為什么卻眼睜睜的看著失去。他要得到恩地一點都不難,不是嗎?就算不愿用強,只要他真的用心追逐,也不難的吧?
&esp;&esp;或者……他想要得到的,不是恩地本身?
&esp;&esp;那么他要得到的究竟是什么呢?
&esp;&esp;莫說林允兒沒明白,就是唐謹言自己也未必說得明白。數(shù)次回首,只能看見那一夜的煙雨紛紛,沉沉暮靄遮擋著微光,始終看不分明。時日一久,他甚至連究竟是什么在阻礙自己去追尋都已經(jīng)分辨不清。
&esp;&esp;很多事情,只要人們想要追求,總是會有辦法的,便是求之不得,至少也努力過。
&esp;&esp;所以人們最煩惱的并不是求而不得,而是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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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謹言此刻正在待客,來客是dsr制鋼集團代表理事洪河鐘,也就是洪瑜暻的父親,他是來和大唐公司續(xù)簽鋼材供給協(xié)議的,順便帶了個人給唐謹言認識。
&esp;&esp;續(xù)簽一個鋼材供給協(xié)議,并不需要這兩位公司領(lǐng)導親自洽談,洪河鐘此來純粹是為了拉拉交情。實話說dsr制鋼的市值不高,洪河鐘還是有許多依賴唐謹言的地方,別提唐謹言對他家還有過幫助,這條路自然不愿意輕易斷了。
&esp;&esp;“我說老洪啊,你們瑜暻的事解決了沒有?”
&esp;&esp;“基本無礙。”洪河鐘笑得很爽朗:“這事還是要多謝唐會長幫忙,不然崔鎮(zhèn)浩那個狗娘養(yǎng)的,多半會踢瑜暻出隊。”
&esp;&esp;“你已經(jīng)謝過啦……”唐謹言笑道:“小事一樁,反復提也沒意思。倒是我托你找的建筑設(shè)計,找了嗎?”
&esp;&esp;“人已經(jīng)來了,在待客室等呢。唐會長沒開口,當然不合直接帶您的總裁辦公室來啊。”
&esp;&esp;“哪有那么多規(guī)矩?”唐謹言喊了個助理去請人過來,又轉(zhuǎn)頭問洪河鐘:“是在國外做建筑的?”
&esp;&esp;“嗯,是我的老朋友了,長期在沙特阿拉伯,自己有支工程隊,在建筑和設(shè)計上很有創(chuàng)見。”洪河鐘解釋道:“近期沙特那邊停工了,他回韓國無所事事,我覺得挺適合唐會長的項目……”
&esp;&esp;“嗯,一會見面談談,合適就用他了,老洪的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