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金亦光領命而去。
&esp;&esp;唐謹言沉吟片刻,掏出手機,直接撥給了濟州市長金炳立:“金市長,濟州市是否還支持我們大唐公司的正常運作?”
&esp;&esp;金炳立在那頭聽得很是莫名:“唐總此言何解?莫非下面的部門有人找了大唐公司的麻煩?”
&esp;&esp;“那倒沒有……”唐謹言淡淡道:“大唐公司是正規(guī)公司,致力于為濟州市開發(fā)建設,如果讓外來的黑勢力騷擾,于金市長面上可不好看。”
&esp;&esp;金炳立臉色變得很難看:“我知道了。”
&esp;&esp;“不過金市長……”唐謹言忽然道:“我發(fā)現(xiàn)濟州市的地下勢力很是零散嘛。如果是首爾,被外人進來搞風搞雨,我們不可能毫無知覺。”
&esp;&esp;金炳立沉默片刻,低聲道:“濟州長期開發(fā),各家蛋糕分得多,相互制約,可不是誰能獨大的地方。”
&esp;&esp;“包括李家?”
&esp;&esp;“包括李家。”
&esp;&esp;唐謹言微微嘆了口氣:“有空請金市長喝茶。”
&esp;&esp;竭盡全力去翻過一座山,卻看見眼前還有更高的山峰等著攀登,仿佛永無止境,不知道何時才是了結(jié)。偶爾想停步歇息吧,卻發(fā)現(xiàn)四周虎視眈眈,一刻也無法松懈,否則便是舟毀人亡。便是唐謹言自命鋼筋鐵骨,有些時候也會不自覺的感到疲憊。
&esp;&esp;真是羨慕有些人啊,含著金鑰匙,生下來就可以千里肆虐。
&esp;&esp;第二百七十五章 重掌大唐
&esp;&esp;夜黑風高。
&esp;&esp;濟州島某處海岸,人影綽綽。
&esp;&esp;金亦光指揮著幾個兄弟,將兩個麻袋綁著大石丟進了海里。
&esp;&esp;麻袋邊緣隱隱滲著血跡。
&esp;&esp;唐謹言吐著煙圈,坐在一旁的礁石上,漠然看著麻袋快速沉沒,海面上兩圈漣漪漸漸變小,直至再無聲息。
&esp;&esp;白天在董事會上囂張彈劾的那位金理事鼻青臉腫,瑟瑟發(fā)抖地跪在他腳邊,低聲求懇。海浪聲沖刷而過,將他的懇求聲沖刷得模糊不清。
&esp;&esp;麻袋里確實是釜山七星幫的人,如今變成了十七八塊分成了兩個麻袋。他在金理事家里都住了大半個月了,大唐公司的內(nèi)情都不知道有多少傳到了李康煥的案頭。董事會里被滲透的,或者被威脅著的董事還不知道有幾個,總之絕不僅僅只有這位金代表一人。
&esp;&esp;“在濟州島,我光明正大做著白道生意,卻總有人忘記,我唐謹言是個什么人。”唐謹言終于丟下煙頭,淡淡道:“你們怕李康煥,就不怕我唐謹言?”
&esp;&esp;“唐總饒命……是我們豬油蒙了心……”金理事嚎啕大哭:“以后再也不敢了,唐總說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esp;&esp;“我為什么要用你做什么?”唐謹言淡淡道:“你有什么能耐?”
&esp;&esp;“唐總一定會想要獨得大唐公司……我們會配合的……”
&esp;&esp;“嘁……”唐謹言嗤笑一聲:“留著你的狗命,只是想要知道釜山佬到底在這里還有多少棋,別的事用得著你個廢物?”
&esp;&esp;“可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說了,剩下的真不知道了啊!”
&esp;&esp;金亦光接了個電話,走上前來對唐謹言耳語了幾句。唐謹言的笑容更譏嘲了:“老婆孩子都提前搬去了釜山,還跟老子裝無辜樣,怕李康煥對付你家人呢?何必呢,說不定你老婆現(xiàn)在就在李康煥床上了……”
&esp;&esp;金亦光笑道:“其實是欺負我們兄弟不善用刑吧。”
&esp;&esp;唐謹言擺擺手:“不用了,這傻比自己送了人質(zhì)給李康煥,如今怎么肯說?明天帶工地去,直接砌墻用,也算發(fā)揮一點余熱。”
&esp;&esp;金理事屎尿齊流:“我說!我什么都說……”
&esp;&esp;“嘖……”唐謹言跳下礁石,拍拍他的臉頰:“金理事,你很有資格成為一名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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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好幾位理事離奇失蹤,是你做的?”次日一早,中方代表蘇群進入唐謹言的辦公室,直截了當?shù)卣f:“唐總,他不是我的人。”
&esp;&esp;“蘇代表,請坐。”唐謹言很客氣地給他泡茶:“蘇老先生近來身體如何?”
&esp;&esp;“家叔身體康健。”蘇群顯得有些急躁,又很快扯回了正題:“家叔和唐總知己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