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透過窗臺,送來樓下草地的清新香氣,窗簾微微拂動,掩映著兩人激烈的擁吻。樸素妍終于閉上眼睛,低聲喘息:“把、把窗簾拉上……”
&esp;&esp;李居麗在旁邊似笑非笑地抱臂旁觀已經有一陣了,聞言踱步過去,“唰”地拉好了窗簾。
&esp;&esp;她不像樸素妍那樣首當其沖導致滿腦子爛翔。在初始的震驚之后,倒是冷靜下來想了很多很多。
&esp;&esp;唐謹言并不是處心積慮要做這種事,而是事到臨頭發現,青瓦臺傾巢而出幾乎沒什么人的空蕩氣息,忽然覺得是個機會,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esp;&esp;從而引發了他的惡念,真正的惡念——褻瀆這個國度最莊嚴存在的邪惡念想,同時也是他潛藏在心中無數年的,打破所有規則所有束縛,無所忌憚的終極之夢,是這家伙在這個國度別扭了二十多年的集中體現。
&esp;&esp;他在通過這樣的放肆形式去實現。
&esp;&esp;想到這些,李居麗倒也就不緊張了,既然如此,那就陪他放肆吧,難得這家伙能夠這樣惡狠狠地拋下一切顧忌,肆無忌憚的醉一次呢。
&esp;&esp;何況此時此地,看似莊嚴,其實還真的很安全,不說別的,至少隔音強大無比,只要別大喊大叫的,門口的警衛真的聽不見。于是她索性連窗戶也一起關緊,春風被阻隔在外,也隔開了此地的聲音不會傳揚于外。
&esp;&esp;窗戶關好的瞬間,唐謹言的手就從樸素妍衣服里伸了進去,肆意揉捏。樸素妍強忍著呻吟聲,宛轉相就。李居麗看了一會,走上前去幫忙解下了樸素妍的外衣,很平靜地說:“速戰速決。”
&esp;&esp;唐謹言的呼吸急促起來,一手撫摸樸素妍,一手拉過李居麗。李居麗也沒有抗拒,反而熱情無比地擁著他親吻。
&esp;&esp;屋內急劇升溫。
&esp;&esp;唐謹言發現李居麗比往常還主動。樸素妍是豁了出去,可大半還是在被動承受,而李居麗居然正在主動反擊。
&esp;&esp;所以說,李居麗和自己也是很像的。大家都是在面上的冷靜理智之下,內心深處始終藏著“醉一次吧”的瘋狂。他解開了李居麗的外衣,端莊的風衣散去,李居麗內里鮮艷的豹紋刺激了唐謹言的眼睛,他一聲低吼,重重壓了下去。
&esp;&esp;所謂“速戰速決”,很快就應驗,卻也沒有應驗。
&esp;&esp;此情此景之下,素居兩人的承受力都削弱許多,內心的緊張讓她們很快就潰不成軍。唐謹言卻相反,他感到分外的刺激,前所未有的刺激性也讓他交代得很快。不足平時的一半時間,三人都交代了出來,氣喘吁吁地倚靠在窗邊你眼望我眼。
&esp;&esp;“哈……還好還好。”樸素妍搖頭笑著想去撿起地上的衣服,口中說笑:“還好wuli九爺,今天也不大行。”
&esp;&esp;李居麗再度恢復平時的安靜,笑而不語。
&esp;&esp;唐謹言鼓起了眼珠子:“誰說我不行?”
&esp;&esp;樸素妍正在彎腰撿衣服,立刻感覺到身后又有堅硬靠了過來,她哭笑不得地轉過頭:“差不多了啊,還來?”
&esp;&esp;“今天下午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失去了就再也沒有啦。”唐謹言挺身而入,笑道:“要夠本才行。”
&esp;&esp;樸素妍無語地扶著墻,咬著下唇喃喃道:“你就是個……未開化的野獸。這方面能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