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目光很快從樸初瓏臉上收回,對著崔鎮(zhèn)浩說了句:“崔社長對恩地一直很好,我很承情。”
&esp;&esp;崔鎮(zhèn)浩怔了怔,松了口氣。
&esp;&esp;唐謹言沒再多說什么,轉身離去。
&esp;&esp;直到他離去好幾分鐘,崔鎮(zhèn)浩和樸初瓏還站在原地沉默。過了很久樸初瓏才低聲開口:“對不起社長……我、我會聽社長吩咐的。”
&esp;&esp;崔鎮(zhèn)浩抽了抽嘴角,拂袖而去:“你聽他的話就好。”
&esp;&esp;樸初瓏脫了力一樣,轉身靠在墻上怔怔出神。
&esp;&esp;這次算是重重得罪了社長,以后就算社長不會拿這事來說,但估計也就只能做個隱形人了,個人資源什么的再也沒有多大指望。不過他的身影閃過心頭,樸初瓏卻覺得……那些什么,好像都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
&esp;&esp;回到練習室,姐妹們團團圍了上來:“歐尼,社長找你什么事?”
&esp;&esp;鄭恩地補了一句:“是不是那事解決了?”
&esp;&esp;樸初瓏笑了笑,恩地性子太粗疏,換了個精細人,理應猜得到自己此去沒好事。當然她猜到也沒意義,樸初瓏更不會去說那些掃興的,只是轉向洪瑜暻:“瑜暻的心事……解決啦。”
&esp;&esp;洪瑜暻愣了半天,“耶”的一聲跳了起來,抱著樸初瓏“吧嗒”親了一口:“是唐會長幫的忙對不對?”
&esp;&esp;樸初瓏笑呵呵地擦著臉:“對,所以你該親的人是恩地。”
&esp;&esp;“吧唧!”洪瑜暻又抱著鄭恩地親了一口,姐妹們都笑了起來,練習室里頓時洋溢著輕松歡樂的氣息,這幾個月來的壓抑盡數(shù)一掃而空。
&esp;&esp;樸初瓏在一旁看著姐妹們樂呵呵的笑臉,目光落在鄭恩地臉上。恩地正在撓頭,好像有點蛋疼的感覺。她知道恩地在蛋疼什么,那是覺得欠了唐謹言的人情,以他們這樣別扭的關系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還。
&esp;&esp;她也一樣。
&esp;&esp;怎么還?
&esp;&esp;午餐的時候,大家發(fā)現(xiàn)樸初瓏今天吃得特別多,半年的減肥好像都白搭了一樣。不過今天大家高興,吃得都挺多,大家也沒當回事兒,只覺得是歐尼高興,那就隨意吧。
&esp;&esp;唯有鄭恩地低頭扒飯,低聲道:“已經(jīng)履行第一個條件了,那另一個是可以不用的……”
&esp;&esp;樸初瓏微微一笑:“既然他喜歡,那就胖唄。”
&esp;&esp;鄭恩地怔怔地咀嚼著口中的飯,半天才吶吶道:“他可不是單身。”
&esp;&esp;樸初瓏抿嘴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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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邊唐謹言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了dsr制鋼的代表理事洪河鐘來電:“唐總您好,我是洪河鐘。”
&esp;&esp;“洪代表您好。”
&esp;&esp;“acube的事,多謝唐總的幫助。”
&esp;&esp;唐謹言呵呵一笑:“洪代表想感謝的話,賣我大唐的鋼筋打個折就好。”
&esp;&esp;“好說好說!折扣直接返給唐總的賬戶如何?”
&esp;&esp;“這回扣我可不吃。”唐謹言笑道:“大唐是我自己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