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只能眼睜睜看著樸初瓏發出了照片。
&esp;&esp;“話說歐尼,你是從哪搞到他的手機號?”
&esp;&esp;樸初瓏縮了縮脖子:“……昨天趁你洗澡偷偷翻你的手機找到的。”
&esp;&esp;沒有想象中鄭恩地的勃然大怒,只是一聲嘆息:“我想過刪掉他的號碼……可是刪不下去。”
&esp;&esp;樸初瓏回以沉默。
&esp;&esp;回房休息的時候,樸初瓏躺在床上打開手機錄音,面紅耳赤地聽了一遍,差點沒鉆到地縫里去。顫抖著手指要刪掉,可是轉念又覺得萬一他索要音頻拿不出來怎么辦?又只能可憐巴巴地留了下來,然后把手機一丟,整個腦袋埋進了枕頭里,一動也不動了。
&esp;&esp;夜幕漸深,唐謹言披衣站在自家陽臺上,低頭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esp;&esp;宋智孝從身后走來,給他加披了一件大衣:“別著涼。”
&esp;&esp;“這死丫頭,在我面前囂張得要命,其實也會哭。”
&esp;&esp;“哪個女人不會哭,真以為她是個漢子?”宋智孝若有所指地道:“便是個漢子,也有哭的時候。”
&esp;&esp;“智孝……時間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esp;&esp;“嗯?”
&esp;&esp;“也許我沒有完全放下,但是……”唐謹言猶豫片刻,低聲道:“真的沒有以前那樣,滿腦子煩亂無措的感覺。也許再有一段時日,這個丫頭真會變成路人。”
&esp;&esp;“那么你是希望有那么一天,還是不希望?”
&esp;&esp;“我不知道。”唐謹言低頭看著照片,良久才道:“不過……既然她連這樣的照片都愿意發,至少這一次的事件,我會滿足她的愿望。”
&esp;&esp;兩個小丫頭顯然沒辦法完全理解他的思維,她們糾結的點完全錯了方向。其實樸初瓏有沒有按照條件去做,根本不重要,即使是擺拍一個震驚或者傷心都無所謂。重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自分手后,鄭恩地首次在他面前退讓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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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謹言大駕光臨acube,這對于崔鎮浩來說也算是一件大事。
&esp;&esp;小姑娘們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知道現在的唐謹言很有勢力,能解決問題。對于崔鎮浩的層次,很清楚唐謹言可不是一般有勢力幾個字能夠形容,在很多時候,即使是反對他的國會議員見到他都要退避三舍,不想和他起什么沖突。而他同陣營的那些,根本就是稱兄道弟,互相進行著外人所不知的交易。
&esp;&esp;崔鎮浩是不知道昨天樸初瓏居然和唐謹言在新村會所一號房談生意,如果知道的話說不定會噴出血來……那地方一般是誰在里面密談?隨便也是頭銜上帶著“xx長”“xx議員”的人,甚至還可能有樸槿惠本人。
&esp;&esp;對于崔鎮浩來說,唐謹言更是他脫離cube影響的最重要大腿之一。cube背靠的是李康煥,而唐謹言不用說也是李康煥的天然對手,有了唐謹言的支持,他崔鎮浩自立門戶就不是事,這就是當初他縱容鄭恩地和唐謹言關系的最大原因,甚至還送了股份。
&esp;&esp;所以唐謹言駕臨,崔鎮浩絲毫不敢怠慢,一邊猜測著來意,一路直迎出公司門口,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唐會長大駕光臨,acube真是蓬蓽生輝啊……”
&esp;&esp;唐謹言笑得很隨和:“哪里哪里,我也是acube股東不是?”
&esp;&esp;崔鎮浩搓著手,頗有些不好意思:“這些月來,acube收益不怎么好……”
&esp;&esp;唐謹言笑了笑:“所以我來看看怎么回事啊。”
&esp;&esp;原來是這個來意,這倒好說了。崔鎮浩暗自吁了口氣,笑道:“唐會長里面請,關于公司確實有不少問題希望得到唐會長指點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