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并不舍得?!碧浦?jǐn)言捉起她的手,輕輕一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總是想著討厭我?!?
&esp;&esp;“那……我不討厭你了行不行……”
&esp;&esp;“好……”唐謹(jǐn)言站起身來,坐到對面徐賢的椅子上,把她摟在大腿上抱著,在她耳邊低語道:“乖乖的小賢,才最可愛……”
&esp;&esp;明明沒人在場,可在這空曠的餐廳中央被他這樣抱著,徐賢還是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羞恥感。關(guān)鍵是他的手還不老實(shí),還在身上徐徐游走,徐賢的呼吸愈發(fā)急促,有心掙脫,但想到他剛才的話語,卻又有些害怕他真的付諸實(shí)施,于是又不太敢掙脫,只能氣喘吁吁地任由他欺負(fù)著。
&esp;&esp;直到酒意上涌,渾身燥熱,目光逐漸迷離,早已忘記自己是為了什么沒有掙脫。
&esp;&esp;在他唇舌覆上來肆意親吻的時候,徐賢婉轉(zhuǎn)相就,恍惚間卻閃過一個念頭:別說自己很難真的討厭他,就算是真的討厭了……難道就能逃脫?
&esp;&esp;就算他真的對歐尼做了什么,自己又能怎樣?
&esp;&esp;念頭一閃而過,徐賢下意識地回避著那些問題,閉上眼睛,讓自己沉陷在他的熱情里。
&esp;&esp;第二百五十四章 沒救了
&esp;&esp;次日一早,唐謹(jǐn)言從睡夢中醒來,所處的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
&esp;&esp;粉色的床,舒適松軟,被褥帶著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床頭還擺著像是青蛙人的玩偶,看上去挺萌的,不過唐謹(jǐn)言認(rèn)不出這是什么玩意……
&esp;&esp;唐謹(jǐn)言從迷糊的睡夢中回復(fù)清醒,想起這是徐賢的家,她自己在外購買的私人公寓,她的臥室,她的床……
&esp;&esp;從來沒有男人踏入過的地方。
&esp;&esp;他想起了昨晚最后的過程。便是情動不已,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徐賢終究還是接受不能,用盡最后的力氣對他說著:“別在這里?!?
&esp;&esp;“這附近可沒有適合的地方……”
&esp;&esp;“有……有的……”
&esp;&esp;“哪里?”
&esp;&esp;“我、我家……”
&esp;&esp;那一刻少女掩耳盜鈴式的閉著眼睛不敢看他,羞澀難堪的模樣讓唐謹(jǐn)言覺得自己此生也難以忘懷。
&esp;&esp;徐賢此生自有記憶以來,也從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居然主動開口讓男人到自己家里……做那事。
&esp;&esp;放開了閨房,放開了香床,并不僅僅意味著一次滾床單這樣的問題,而是意味著自己在他面前敞開了所有,再也沒有矜持可言。
&esp;&esp;徐賢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每次在見他之前,心中想的都是以后不能繼續(xù)這樣下去了,可是見他之后,卻什么矜持都消失得干干凈凈,被他輕易地掌控著喜怒哀樂,輕易地服從,不但沒有少許疏遠(yuǎn),反而一步步更加深入。就像有一個惡魔在這期間取走了她的靈魂,讓她做些什么都不由自主,慢慢的變得再也不像自己。
&esp;&esp;“她們說,我被下了降頭?!笔潞笮熨t癱軟如泥地伏在他身上,喃喃道:“我現(xiàn)在覺得可能是真的,為什么見到你和沒見你的時候,我會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esp;&esp;唐謹(jǐn)言一下就想到了鄭恩地,他在見到恩地的時候和其他時候,也是兩個不一樣的人。這是一種讓人很憋屈的體驗(yàn),唐謹(jǐn)言實(shí)在不希望繼續(xù),只希望經(jīng)過上次的aa之后,以后真能波瀾不驚。
&esp;&esp;然而這種時候,他不可能說這些,只是輕吻著她的額頭。徐賢也沒想要得到他的什么回答,很快就沉沉入睡。
&esp;&esp;屋外傳來米粥的清香。唐謹(jǐn)言收回思緒,披衣而起,慢慢走了出去。
&esp;&esp;徐賢是個簡單的人,生活簡單,行為規(guī)范,沒有太多花哨。她的客廳也很簡單,素雅的淡色為主,看不見舞臺上用hip-hop風(fēng)格表演時的樣子,更加貼近唐謹(jǐn)言認(rèn)知中課堂上的徐賢形象。
&esp;&esp;如果李允琳不計(jì),t-ara宿舍不算,這大概也是唐謹(jǐn)言第一次到女人的家里。他看得很仔細(xì),似乎要把這里的所有陳設(shè)烙印在心里。
&esp;&esp;穿過客廳走進(jìn)廚房,徐賢正在熬粥,小臉上有著休憩飽滿的容光,以及專注做事的恬靜。不見昨夜激情時的迷亂,也不見激情后的迷茫。
&esp;&esp;感到唐謹(jǐn)言走來,徐賢偏頭看了看他,笑道:“早?!?
&esp;&esp;唐謹(jǐn)言也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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