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拍吧,反正是我第一次投資影視,不管賺不賺錢,試試水,給我積累點經驗也好。”
&esp;&esp;“女主智孝?”
&esp;&esp;“當然智孝,不然她還不撕了我啊……”
&esp;&esp;幾兄弟高談闊論,李允琳一直坐在旁邊靜靜地聽著,聽到這里忽然插了一句:“出品和發行,找cj?”
&esp;&esp;白昌洙道:“允琳xi有什么主意?”
&esp;&esp;“這幾個月,和cj的交往盡量減少些吧……雖然一部電影的合作好像也沒什么……”李允琳輕聲道:“聽說智孝上部電影找的是樂天不是?”
&esp;&esp;白昌洙有些遲疑:“你是說樸槿惠……應該不至于吧,李在賢也不是那么好捏的柿子。”
&esp;&esp;李允琳幽幽道:“未可知。李在賢的敵人可不僅僅是樸槿惠。”
&esp;&esp;白昌洙悚然,立刻道:“我會注意的。”
&esp;&esp;唐謹言微微嘆了口氣。李允琳口中一直都說是再也和那個家族沒有關系,可時時暗中關注,從來就沒有減少過半分。她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事情,當然唐謹言也不會去問,這回既然說出這樣的話,很可能是從某些蛛絲馬跡上推測到一些情況,很可能李在賢要倒霉了。
&esp;&esp;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白昌洙的秘書推開一條門縫,怯怯道:“外面有位李檢察長,來找九爺。”
&esp;&esp;眾人都是一愣,這位李檢察長,如今不是打電話,更不是讓唐謹言去見他,居然是正正規規地登門求見的態度了……想到這里,眾人都很是感慨,唐謹言這一年來崛起得實在太快,快得讓最熟悉他的人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真正最拎得清的,還是公務人員——別稱政客。
&esp;&esp;“請人到會客室,上好茶,我馬上來。”唐謹言交代了一句,又對白昌洙笑道:“堂堂集團會長,也該在下面搞個接待臺,安個提示鈴,別搞得有人來見都要秘書敲門真是丟份兒。你在c-jes不是搞得很有范兒嘛……”
&esp;&esp;白昌洙啞然失笑:“去去去,這就不用你管了。招待好你的……準岳父去吧。”
&esp;&esp;李允琳也微微一笑:“指不定是來提親的呢……”
&esp;&esp;誰都知道這是個玩笑,哪家來提親會是岳父登門拜訪女婿的?唐謹言笑罵了幾句,轉身出門。來到會客室,就看見李父端坐在沙發上,白昌洙的小蜜正在小心翼翼地泡茶接待他。這位現在可不是一般檢察長了呢,而是分管暴力集團犯罪的首爾地方廳次長,正管他們這幫貨色。
&esp;&esp;唐謹言進門擺擺手,小蜜乖乖退了出去。唐謹言親自接過茶壺給李父倒茶:“伯父來訪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
&esp;&esp;李父淡淡道:“打電話,你會去我那兒。”
&esp;&esp;“那有什么不好?”
&esp;&esp;“現在我受不起。”
&esp;&esp;“伯父……你多心了。”唐謹言輕聲道:“你還是正管我的嘛。”
&esp;&esp;“管不管得了你,你心中有數。我在這個位置,甚至是有些人特意為了與你方便才如此安排,我的工作本質,只不過是配合你。”李父認真地看著他:“你想做金斗漢?”
&esp;&esp;近期已經不知道多少人向唐謹言提起這個話題了,唐謹言依然平靜:“我做不了金斗漢,我是唐謹言。”
&esp;&esp;說著端過茶杯:“伯父用茶。”
&esp;&esp;李父沒有接,低頭看著茶水,忽然問:“你步伐邁得這么大,有幾分緣故是為了壓得我無話可說、或者不敢說?”
&esp;&esp;唐謹言端著茶杯的手平穩得沒有一絲顫動:“雖然這是我人生目標的重要環節,很多事情其實在前些年心中就一直有些框架計劃。不過細分起來,單論這段日子的殫精竭慮……至少八成緣故是為了伯父。”
&esp;&esp;李父嘆了口氣,終于接過了茶水,繼而沉默地喝茶。
&esp;&esp;唐謹言又給自己倒茶,緩緩道:“老實說,我想要的很多。眼下不行,還有將來。一月不行,還有二月。無論需要經過多少次跋涉,我只希望遠道而回重新見面的那天,一切會有不同。”
&esp;&esp;李父沉默良久,淡淡道:“今天是智賢生日。”
&esp;&esp;“嗯。”
&esp;&esp;“本來家里打算給她慶生……邀你一起。”李父淡淡道:“不過她說有姐妹生日同一天,要一起過。”
&esp;&esp;唐謹言倒茶的手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