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太雄再度閉上眼睛,低聲自語:“金泰村也住院了……真不知道斗了一輩子,我和他是誰先進棺材。”
&esp;&esp;二零一二年十一月初,首爾新村派大佬李太雄深感身體每況愈下,經歷了一段漫長的考核之后,卸下了一生的鐵與血,僅帶了幾名隨從,住進了濟州島一家風景宜人的度假村里。臨行前指定第六義子白昌洙暫代頭領之位,并另設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奇特職務“總執事”,由第九義子唐謹言暫領,協助頭領統管新村派大權。
&esp;&esp;幾乎與此同時,首爾著名黑幫“泛西方派”領袖金泰村,身染沉疴,病重不起。泛西方派重要首領權正陽暫領大權,權正陽的關聯人物中,唐謹言的名字同樣若隱若現。
&esp;&esp;對首爾地下勢力有所了解的人群,看著道旁蕭瑟的落葉,心中都有相同的嘆息:首爾的陰影之中,老舊的歷史終將褪去,新生代的天下全面來臨。
&esp;&esp;而這片天下,有一個與普通韓國人完全不同名字,綻放著耀眼的光芒,將其他人名盡數壓得黯淡無光。
&esp;&esp;他叫唐謹言。
&esp;&esp;卷七
&esp;&esp;第一百八十九章 六九式合作
&esp;&esp;新村派眾人再度見到唐謹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幾兄弟在包廂里吃飯,外面齊整的黑西裝肅穆侍立,襯托著真正一級組織領導者的威勢。幾兄弟正在低聲協商一些事情,就聽到外面傳來整齊的致敬:“九爺。”
&esp;&esp;包廂里的兄弟們看了白昌洙一眼,白昌洙面帶微笑:“咱們的真老大來了。”
&esp;&esp;這些黑西裝有很大部分是原先老爺子的直屬,現在自是跟隨新頭目。不過這里有個很特別的表現——老爺子還活著,白昌洙目前在名義上只是代領,這些人稱呼白昌洙的時候,大部分還在喊“六少爺”,而面對唐謹言,卻是齊刷刷的“九爺”。
&esp;&esp;可以看出唐謹言在這些人心中的地位,即使在老爺子尚未指定人選的時候,在很多人的心里其實就只認唐謹言一個人,除了利益的綱領之外,唐謹言本身在多次的表現中也給他們留下的根深蒂固的領袖印象,“總執事”的奇葩位置設定更是堅定了他們的思想。白昌洙想要真正掌控新村派,幾乎遙不可及。
&esp;&esp;不過白昌洙看起來似乎真的沒有想過,見唐謹言一邊和黑西裝們熱情地擊掌打招呼一邊走進包廂,白昌洙哈哈一笑:“老九辛苦了,釜山佬如何?”
&esp;&esp;唐謹言隨意找了個坐墊一屁股坐了下去,扯了扯衣領:“李康煥會玩,兵分多路,一路想趁亂在老七空下的場子里盤下據點,我讓恩碩帶了人馬,全轟回去了。另一路趁著泛西方那邊也亂,打算和他們同流做些交換,也給我攪了。最后一路出了海,和越南佬聯絡,仁川檢察廳和警署在碼頭堵個正著,全拎了進去。”
&esp;&esp;兄弟們都笑:“李康煥要恨死你了吧?”
&esp;&esp;“多年互相砍,互相都欠有人命,本來仇就結得深,也不差再深一點了。”唐謹言懶洋洋道:“我們和他們的立場和利益天然沖突,不管什么情況下也做不了朋友。”
&esp;&esp;李志國問:“越南佬本來就是多頭交易,李康煥是想干什么?趁這個機會獨攬下來?”
&esp;&esp;“應該是這個意思。”唐謹言道:“三哥接下老二的盤子,和越南佬那邊重新搭上,不要被釜山佬吃了獨食。”
&esp;&esp;李承燦立刻應命:“沒問題。”
&esp;&esp;唐謹言笑道:“稅務那邊怎樣了?”
&esp;&esp;李志國有些尷尬,因為稅務找老三的麻煩是他干的事,到了真正進駐檢查起來,就已經不是他說撤就能撤的了,老三這一筆非挨不可。
&esp;&esp;白昌洙代為回答:“偷稅八個多億,小事一樁,派內負責了。”
&esp;&esp;唐謹言笑道:“六哥這口氣,財大氣粗啊,派內資產清算好了?”
&esp;&esp;白昌洙直接丟過一份清算報告:“自己看。錢是不少,資源更多,要不然我們兄弟拼死拼活爭個卵子。”
&esp;&esp;兄弟們都笑,這時候倒也不見尷尬。都是混黑一路砍上來的人,覬覦利益理直氣壯,想奪嫡上位理所應當,沒誰覺得不對,反正事情既然結了,大家也只能按照新的規則來做事。就算心中仍有些芥蒂未消,這時候也不會表現出來。
&esp;&esp;唐謹言粗粗翻了下,嘖嘖有聲:“老六有錢了。”
&esp;&esp;白昌洙懶懶道:“少來。這是派內資產,可不是我白昌洙的,我要是敢瞎動,你們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