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賢:“……”
&esp;&esp;你們能不要總是動不動提他嗎?那么八卦干嘛啊……徐賢肚子里地念了一句,無力地走到屋里,一屁股砸在沙發上。
&esp;&esp;林允兒興致勃勃地跟了上來:“就是你被抓的那天,他后來出現了,幫了我呢。看來是個不錯的人呢。”
&esp;&esp;徐賢實在按捺不住,蹦出一句:“他沒連你一起抓了真是手下留情啊……”
&esp;&esp;林允兒的笑容僵在臉上,徐賢這話信息量有點大,她喃喃念叨了一陣,似乎把很多線索串聯在了一起,眼睛漸漸越睜越大:“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的人就是……”
&esp;&esp;徐賢幽幽嘆了口氣:“歐尼,說來也怪,他原本是個不能見光的黑社會,不管在哪個角落都不可能聽見他的消息,我本可以漸漸忘了他的。可現在莫名其妙的,他的消息忽然到處都是,連市政廳表彰都有他的份……記得七月中有個酒宴演出邀請嗎?”
&esp;&esp;“就是你說不舒服的那次?”
&esp;&esp;“是,連累大家都不能去,真是不好意思?!?
&esp;&esp;“這么說你那次在裝病?”
&esp;&esp;“是……因為那是仁川市政廳的商務酒會邀請,在那里八成會見到他……我、我不想跳舞給他看。”
&esp;&esp;林允兒很是無語,半晌才道:“原來如此?!?
&esp;&esp;徐賢嘆道:“歐尼,我好想早點去日本,再離他遠點,安靜安靜。”
&esp;&esp;林允兒拍拍她的肩膀:“快了,下個月就去日本了?!?
&esp;&esp;※※※
&esp;&esp;仁川公司,唐謹言正在開會。
&esp;&esp;“金武星這幾天應該會見我,在那之前,我覺得必須拿出一套看得過去的發展計劃?!?
&esp;&esp;李允琳道:“樸槿惠的政治主張里,中國合作是一項重點,我們的外貿計劃可以多往這里考慮。”
&esp;&esp;唐謹言點點頭:“我甚至懷疑中國方面金武星會親自給我們牽線?!?
&esp;&esp;李允琳笑道:“確實有這個可能性,因為你的中國人身份太醒目了,金武星應該會用起來。”
&esp;&esp;“呵……”唐謹言笑了笑:“我很期待。”
&esp;&esp;李允琳轉向伊織:“伊織君還有什么想法?”
&esp;&esp;伊織遲疑片刻:“如果中國方面不需要我們自己考慮,那么我們應該考慮的是日本?!?
&esp;&esp;“日本?”
&esp;&esp;“是,我在那邊還有一些老底子,能起些作用?!?
&esp;&esp;唐謹言有些好奇:“山口組的梁子結了?”
&esp;&esp;伊織笑道:“陳年舊事,我得罪的那位大佬前不久死翹翹了,我應該可以和老朋友搭上線,重新激活這條渠道。到時候不管是面上的還是私下的,兩頭都能有些新東西?!?
&esp;&esp;唐謹言沉思道:“若是如此,伊織君多費心些,說不定我們過些日子……還真要去一趟日本?!?
&esp;&esp;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爸爸沒眼光
&esp;&esp;從仁川回來,唐謹言給樸素妍打了個電話,得知她們今晚還要練習。頗為無語地搖搖頭,驅車徑回清涼里。
&esp;&esp;回到家里,宋智孝今天不在。唐謹言照常鍛煉、洗澡、吃飯,然后披衣在書房里自習。這是他往常的兩類生活之一,一種是混在夜店里和兄弟們胡混,一種就是這樣的生態。如今兩種生態好像都有些日子沒過了,烏七雜八的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esp;&esp;可奇怪的是,這明明在往常很習慣的生態,今天卻很有些不習慣。翻著桌上的書,他總覺得心煩意亂,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esp;&esp;他忽然想起那些日子都在忙什么了。
&esp;&esp;那時候,鄭恩地還在清涼里。
&esp;&esp;他每天晚上不是在宋智孝身上,就是在鄭恩地身上,小日子輪換得如同神仙。如今這樣獨自一人在家的生活,忽然之間變得如此可憎。
&esp;&esp;以往他獨自一人覺得無聊的時候,一般會打個電話喊人送兩個女人過來,可今天居然連想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腦海中總是被幾張熟悉的容顏輕易地占據,一個暗下去,一個亮起來,反反復復的,雜亂無章。怎么也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東西,更別提什么自學了……
&esp;&esp;讓他無語的是,這幾張容顏里,不但有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