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腦回路,實際上對她的心態洞若觀火。想了一陣,自嘲地笑道:“真要說命運,看來我是注定沒有女朋友的命才是真的。”
&esp;&esp;樸素妍偏頭看著他,目光里也有些笑意:“其實你在有些方面,總奇特地有著與你的身份截然相反的單純。比如總是固執地想要立一個女朋友的名目,仿佛這能證明一些什么似的。”
&esp;&esp;唐謹言搖頭笑笑:“既然你真愿意沒名沒份,我還矯情個屁,真以為是我自己非要個名目啊?”
&esp;&esp;樸素妍輕輕靠在他的手臂上,喃喃道:“我知道你為的不是自己……其實什么名目對我并不要緊,我怕的反而是你只愿意把我當朋友呢。”
&esp;&esp;唐謹言怔了怔,失笑道:“你不也同樣有著與身份相反的單純嘛。”
&esp;&esp;樸素妍愕然道:“怎么說?”
&esp;&esp;“這么漂亮的女人在面前,除非是太監,正常男人誰不想著有機會一親芳澤?只是作為朋友的時候不該去想那種事而已,誰會sb似的說只愿意做朋友啊……”
&esp;&esp;樸素妍撲哧一笑:“你倒是坦蕩。說吧,以前見我的時候,腦子里動過幾次壞念頭?”
&esp;&esp;唐謹言老實道:“挺多次的,不過一閃而過而已,我講義氣嘛。”
&esp;&esp;樸素妍停下腳步,轉身緊緊擁著他,埋首在他懷里喃喃道:“從此以后,我整個人就是你講義氣的獎勵。”
&esp;&esp;其實兩人心里都知道,他對她真的只是純粹的講義氣嗎?開什么玩笑,是個人都不信好不好,光是講義氣能做到他這一步,不如申請感動韓國了……
&esp;&esp;只不過樸素妍不敢確認他對自己是什么感情,因為她覺得他還是喜歡恩地。而唐謹言同樣分辨不清自己對她的真實感情是什么——似是有朋友義氣,也有男女之欲,更多的卻是種面對親人的感覺,甚至還有點對母親的思慕這種奇葩心理揉在里面,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去說,他只知道樸素妍對自己很重要很重要,重要到差點為她舉世皆敵,他也毫不在意。
&esp;&esp;樸素妍在他懷里膩了一陣,低聲道:“等我傷勢大好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你。”
&esp;&esp;唐謹言不接茬,拍拍她的背:“出來挺久了,回病房吧。”
&esp;&esp;“嗯。”樸素妍挽著他走回病房,又想起什么,問道:“你剛才說了宋智孝前輩?”
&esp;&esp;“嗯,她跟我很久了。”唐謹言以為她終究有點介意,解釋道:“以前我和你提過的那個朋友沒做成的,就是指她。”
&esp;&esp;不料樸素妍完全沒半點介意的意思,反而道:“那你今晚回去吧,別呆在醫院了,恩靜她們陪我就好。”
&esp;&esp;“為什么?”
&esp;&esp;“因為十二點過后,就是智孝前輩的生日,今天我在床上逛社區時看見人們在談的。去好好陪人家。”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素妍,你這種獎勵已經逆天了。”
&esp;&esp;第一百一十四章 安能辨我
&esp;&esp;唐謹言是知道宋智孝生日的。
&esp;&esp;前些日子鄭恩地說過,她爸爸回來是為她提前慶生的,于是他去查了鄭恩地的生日時間,是八月十八。查完也就繼續查了宋智孝的,發現間隔很近,就在八月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