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dāng)然也包括鄭恩地。
&esp;&esp;“素妍歐尼才是最適合你的人。”她的話語此刻在心頭無比清晰。往事一幕幕掠過腦海,唐謹(jǐn)言終于知道鄭恩地除了他們固知的那些問題之外,還有哪一點無法釋懷。也許她覺得他心中真正在乎的人是樸素妍,或者覺得樸素妍更適合他,而她鄭恩地就只是“他的女人之一而已”。
&esp;&esp;換句話說,醋壇子藏在她心里已經(jīng)很久很久了……
&esp;&esp;唐謹(jǐn)言搖頭苦笑,看不出來恩地那樣大咧咧的女人,也會有這樣糾結(jié)的小心思,確實是自己的疏忽。
&esp;&esp;喊了醫(yī)生去病房,他沒有再進(jìn)去,悄悄出來就是為此,樸素妍此刻需要平靜,他出現(xiàn)絕對是個反效果。于是他默默撐起傘,走到醫(yī)院外的雜貨店,買了一包煙。
&esp;&esp;他已經(jīng)很久沒抽煙了,可此刻讓他戒煙的前提已經(jīng)不在。
&esp;&esp;吐出一口煙圈,看著煙霧在眼前漸漸消散,仿佛很多事情也隨著它們一起散去,慢慢消失不見。
&esp;&esp;說來奇怪,原先一直覺得戒不掉戒不掉,可是這回居然真的沒有強行把她留下的念頭,居然可以如此平靜地對待這場訣別。
&esp;&esp;一場戀愛的結(jié)束,似乎也就只不過像漂亮的煙圈,初見的時候驚艷絕倫,可面臨消散卻又如此平靜簡單。
&esp;&esp;可是鄭恩地,你又知不知道,如果沒有你的存在,唐謹(jǐn)言會是多么可怕的人。
&esp;&esp;他狠狠將煙頭踩滅在腳底,大踏步消失在夜雨里。
&esp;&esp;※※※
&esp;&esp;病房里,醫(yī)生檢查換藥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李居麗始終安靜地坐在邊上看著,像是一尊唯美的雕塑。
&esp;&esp;直到醫(yī)生離去,樸素妍憋紅著臉,吶吶道:“居麗,我想尿尿……”
&esp;&esp;李居麗微微一笑,扶著她靠起身來:“忘了會有這檔事,早知道剛才就把他留下來。”
&esp;&esp;樸素妍愣了愣:“他?”
&esp;&esp;李居麗若無其事地從床下取出尿盆:“雖然我是你老婆,不過我覺得你大概更喜歡他來做這事。”
&esp;&esp;樸素妍嘆了口氣:“別開他的玩笑了。想著就難過……”
&esp;&esp;李居麗扶著她淅淅瀝瀝地小便,忽然說了一句:“恩地和他分手了。”
&esp;&esp;尿聲直接停在那里,過了幾秒才繼續(xù)放了出來。李居麗撲哧一笑。
&esp;&esp;樸素妍沒好氣:“你是想氣死我吧,開這樣的玩笑。”
&esp;&esp;李居麗收起笑容,淡淡道:“真的。”
&esp;&esp;樸素妍睜大了眼睛:“真……的?你不要騙我。”
&esp;&esp;李居麗認(rèn)真地看著她的眼睛:“沒有騙你,恩地和他分手了。”
&esp;&esp;樸素妍臉色大變,嘴唇微微顫抖著,良久才喃喃道:“這怎么可以……這是為什么?”
&esp;&esp;李居麗垂下眼簾:“難道你不應(yīng)該高興嗎?”
&esp;&esp;“怎么可能高興啊居麗!”樸素妍抓著她的手臂,急道:“如果是真的,他會很難過很難過的啊!”
&esp;&esp;李居麗抿嘴不語,默然扶她重新躺好。
&esp;&esp;愛上一個人是這樣的嗎?不是考慮自己有沒有機會,而是第一時間擔(dān)憂他的心情?
&esp;&esp;素妍這會兒還不知道他和恩地分手的原因呢,如果知道的話,會不會自責(zé)一生?別說慫恿素妍和他在一起了,她覺得甚至不敢讓素妍知道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