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打開自己的推特,毅然發(fā)出了推文:“素妍歐尼,fightg!我相信你!”
&esp;&esp;……
&esp;&esp;“鄭恩地!你在搞什么名堂!”電話里傳來acube社長崔鎮(zhèn)浩的咆哮聲:“樸素妍喂你吃了什么迷魂湯!你們是對手!對手!知不知道!”
&esp;&esp;鄭恩地反問:“社長……為什么一定要用這樣的手段呢?我相信堂堂正正的競爭,我們不會輸給任何人的,哪怕是少女時代!”
&esp;&esp;崔鎮(zhèn)浩被氣笑了,喘息了半天才道:“比實力?金鐘國還在混綜藝!”
&esp;&esp;鄭恩地沉默。
&esp;&esp;她想起唐謹(jǐn)言曾經(jīng)的話語:“我不覺得自己和你公司管理有什么本質(zhì)的不同。”
&esp;&esp;是啊……其實,他們都是這樣的,都是做著壞事,踩著良善的尸骨往上走。那么我還能有什么理由歧視你呢?
&esp;&esp;她低聲回答:“對不起社長,我會接受公司處罰的。”
&esp;&esp;崔鎮(zhèn)浩實在無法理解:“舍己為人都不足以解釋你這愚蠢的行為了,哪有人犧牲自己也要幫助競爭對手的!”
&esp;&esp;“因為……”鄭恩地一字字道:“我若不開口,就再也沒臉和她競爭了!”
&esp;&esp;崔鎮(zhèn)浩敏銳地意識到這話有問題:“你和樸素妍到底什么關(guān)系?”
&esp;&esp;鄭恩地的回答鏗鏘有力:“情敵。”
&esp;&esp;電話那頭的崔鎮(zhèn)浩呆若木雞。
&esp;&esp;他其實是聽說過apk經(jīng)紀(jì)人李正雅匯報過一些情況的,心中對鄭恩地的處境也有所了解。出于某種原因,他一直沒有干涉過,可是他絕對絕對想不到,從鄭恩地口中聽到的會是這樣一個詞。
&esp;&esp;沉默良久,崔鎮(zhèn)浩淡淡道:“你的選擇,你自己承擔(dān)。”
&esp;&esp;“是。”
&esp;&esp;無所謂地掛斷電話,鄭恩地打開了白天收到的短信,看了一陣,露出標(biāo)志性的笑眼。她想了想,撥通了唐謹(jǐn)言的電話。
&esp;&esp;唐謹(jǐn)言熟悉的聲音傳來:“恩地怎么了?”
&esp;&esp;“劇組結(jié)束了清涼里的拍攝,明天我們就去釜山取景了,要在釜山待一段時間。”
&esp;&esp;這是她和唐謹(jǐn)言曾經(jīng)約定過的某種期限,但時至今日,大家都不會再提起那個約定。
&esp;&esp;“去釜山拍戲?qū)δ銇碚f很爽的吧?可以直接住家里?”
&esp;&esp;“是啊,我都好久沒吃到媽媽做的料理了……”
&esp;&esp;“唔,你爸爸什么時候回來?”
&esp;&esp;“那個……”鄭恩地笑瞇瞇的:“他再過幾天就回家了,說是提前給我慶生,你要一起嗎?”
&esp;&esp;“啊!要的要的!天上下刀子我也要去啊!”
&esp;&esp;“那好的。”鄭恩地心中也很期待他和爸爸達成和解的場面:“等他來了,我給你電話。”
&esp;&esp;“遵命!”
&esp;&esp;第一百章 你的擁抱
&esp;&esp;那邊唐謹(jǐn)言掛斷電話,有點忐忑地吁了口氣。
&esp;&esp;見恩地的爸爸……這事雖然當(dāng)初在恩地面前表現(xiàn)得很an,可他自知真要取得人家的諒解簡直難比登天,先想想登門后怎么阻止人家報警再說吧……
&esp;&esp;但真要做人家男朋友,家長這一關(guān)是怎么也要過的。沒轍,準(zhǔn)備好三刀六洞就是了。
&esp;&esp;事實上讓他獨自一人去釜山的話,還有其他的危險。不過私下前去,想必七星幫也不會知道,應(yīng)該問題不大。唐謹(jǐn)言思考了一陣,把手機塞回兜里,倒又開始期待起那一天來。
&esp;&esp;他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清涼里一家小網(wǎng)吧,有幾個兄弟正包了一排電腦奮戰(zhàn)中,為的是查清網(wǎng)絡(luò)上造謠的ip。唐謹(jǐn)言站在一邊看了一陣,看得不明覺厲。話說少年時大家都愛玩電腦游戲,可他最終學(xué)會的是星際無腦暴兵流,臭作尾行沙灘球。倒是有些人沉迷游戲沉迷得自學(xué)成材,變成了野路子電腦專家,人數(shù)還不止一個兩個……這倒也是個異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