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水果刀轉了個漂亮的花式,“嗖”地一聲扎了下去。
&esp;&esp;隨著一聲慘叫,水果刀洞穿了張理事的手掌,鮮血噴濺而出,濺在唐謹言臉上。唐謹言毫不在意,帶著和煦的笑意:“老權,我說你們泛西方現在軟不啦嘰的,真是沒說錯。”
&esp;&esp;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只剩張理事的慘嚎響徹全場,不知道哪里竟然傳來了尿騷味。
&esp;&esp;權正陽無奈地道:“九爺這么做會很麻煩的,這里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確定守得住反撲?”
&esp;&esp;唐謹言咧嘴笑著,染血的面龐笑容分外猙獰:“請相信,在那之前,這些人的頭和臉已經沒了。老權,咱們賭一下,我唐謹言先死呢,還是他們先?或者是……這些sb反撲的時候,我能拉幾個陪葬?”
&esp;&esp;兩人一唱一和,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終于意識到,真正的黑社會與權正陽這些已經半白的人是兩個概念,那種亡命徒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反撲?真要翻臉,以后誰的反撲更兇殘還說不定呢。
&esp;&esp;“唐……唐先生。”終于有個理事顫巍巍地舉起手來:“我建議通過龍雅理事的議案,d社全面出手為t-ara張目。”
&esp;&esp;唐謹言拔出水果刀,再度帶起一陣噴灑的血霧:“明智的選擇。”
&esp;&esp;※※※
&esp;&esp;cj集團總部。
&esp;&esp;會長李在賢正在和親信密會:“股市的秘密賬戶關聯,和藝術展購銷賬戶關聯,做得怎樣了?這事很重要,不要怠慢。”
&esp;&esp;“基本做好了,沒問題,會長放心。”
&esp;&esp;“嗯……任太熙這次的聲勢完全不是樸槿惠的對手。”李在賢嘆了口氣:“真是走了眼。”
&esp;&esp;“秘密資金去向既然關聯到股市和藝術品,最多到時候也就是個偷稅吧?”
&esp;&esp;“呵呵……還有違反金融投資法。”李在賢淡淡道:“接近五千億,誰能信我們都是買什么藝術品。總之不管什么名目,有個能交代的就行,大家心照不宣,樸槿惠難道還能拿這種事滅了我cj?”
&esp;&esp;鈴聲響起,李在賢按下桌鈴:“什么事?”
&esp;&esp;“有位姓唐的先生找您。”
&esp;&esp;“你也不是新來的了,沒預約的你也通報?”
&esp;&esp;“可、可是他說您聽了他的名字就會見的……”
&esp;&esp;“唔……”李在賢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叫唐什么?”
&esp;&esp;“唐謹言。”
&esp;&esp;“……”李在賢沉默半晌,面色有了幾分古怪:“請他上來。”
&esp;&esp;過了一陣,門口傳來兩聲痛哼,辦公室門被推開,唐謹言手提兩個白襯衫保鏢,漫步走了進來:“抱歉,李會長,鄙人沒有讓人搜身的習慣。”
&esp;&esp;李在賢笑了笑:“是我疏忽了,唐……唔,唐社長,請坐。”
&esp;&esp;唐謹言將那兩個保鏢放在門口,掩上了門,端坐在李在賢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默然看著他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顯得額外威嚴的臉。
&esp;&esp;李在賢也在看唐謹言。那一米八幾的雄壯身軀端坐沙發上,淵渟岳峙,勢如虎踞,雖是穿著看似雅致的襯衫,可那劍眉一挑,銳目凝視,凈是草莽的桀驁與凌厲。
&esp;&esp;兩人對視了一陣,李在賢搖頭笑了起來:“如此人物,如此人物。”
&esp;&esp;說著站起身來,緩步走到沙發邊,和唐謹言對坐在一起,拎起咖啡壺親手給唐謹言倒了杯咖啡:“雖是對唐社長聞名已久,可一直沒能見上一面。早些年倒是看過照片,可見了真人,才理解了允琳為什么甘愿附驥。”
&esp;&esp;唐謹言很有禮節地雙手端著杯子接好了咖啡:“雖然我知道今天能見到李會長是托了允琳的福,但唐某今天來此并不是來談允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