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氣氛輕松地吃完了東西,兩人沒有在咖啡屋呆太久。鄭恩地新歌初發(fā)布,明早有事,在咖啡屋坐了一個多小時,終于還是戀戀不舍地離開。
&esp;&esp;唐謹言送鄭恩地回到acube宿舍,鄭恩地坐在副駕上,撅著嘴道:“忽然不想下車。”
&esp;&esp;唐謹言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以后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天天運動一小時。”
&esp;&esp;鄭恩地大怒:“才不想和你做運動!”
&esp;&esp;那小臉紅得蘋果似的,唐謹言再也忍不住,又俯身過去吻了她一下,鄭恩地咕噥著擦臉蛋,終于打開車門,忽然又想起什么,猶豫道:“你回去后,應該會看見智孝歐尼在你家。”
&esp;&esp;“唔……”還是涉及了這樣的事,唐謹言只能小心地回:“不一定的。”
&esp;&esp;“不用那么小心翼翼……”鄭恩地小聲說:“我真的不吃歐尼的醋,其實我心里倒是覺得……我才是第三者似的……”
&esp;&esp;唐謹言搖頭:“要說對不起誰,那也是我的事,你一點錯處都沒有。”
&esp;&esp;鄭恩地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慢慢下了車,關上車門那一刻,她急促說了句:“不要和歐尼提起我們約會,那會讓她難過。”
&esp;&esp;唐謹言沉默下去,點了點頭:“別多想,晚安。”
&esp;&esp;第七十八章 最適合的形象
&esp;&esp;看著路虎慢慢離開,消失在茫茫夜色里,鄭恩地疲憊地靠在門柱上,抬頭看天,陰沉沉的看不見星星,她的神情愈發(fā)迷茫。
&esp;&esp;真的放開了身心,那感覺確實很甜,他喜歡她,她也享受他的喜歡。可是一旦稍微冷靜下來,才會意識到現(xiàn)實是如何支離破碎。至少至少,他有其他女人,而自己似乎連吃醋的立場都不具備。
&esp;&esp;這種奇葩的戀愛……她甚至不能定義這到底算不算在戀愛。
&esp;&esp;比如說,她始終連一句oppa都喊不出口,直挺挺的喊著唐謹言,喊著你你你,她不知道別的情侶是不是也有這樣的稱呼,也不知道如果他非要自己喊oppa,自己能不能喊出來。好在他在這事上比她還粗神經(jīng),從來沒在乎過。
&esp;&esp;回到宿舍,鄭恩地剛打開門,立刻遭受了慘無人道的圍觀:“哎呀呀這是誰回來啦?”
&esp;&esp;“恩地恩地!快說說約會是什么滋味?”
&esp;&esp;“恩地恩地!接吻了沒?”
&esp;&esp;“恩地恩地!看我這里看我這里……”
&esp;&esp;“恩你們個頭啊!”鄭恩地怒道:“你們這態(tài)度變化太快了啊!前些陣子還罵黑社會呢!有點立場行不行?”
&esp;&esp;立刻有姐妹湊到她身邊:“哎呀,不能那么說嘛,其實唐社長人挺好的,還很有安全感不是?”
&esp;&esp;鄭恩地哭笑不得,故意道:“是啊,他今天向我打聽洪瑜暻,問她家里是不是挺有錢的,綁一票怎么樣……”
&esp;&esp;妹子觸電般往后跳,結結巴巴的:“不、不是真的吧?”
&esp;&esp;鄭恩地一本正經(jīng)地點著頭:“還說孫娜恩很漂亮,樸初瓏很可愛,什么時候抓清涼里調教調教……”
&esp;&esp;又有兩個后跳三尺,一臉驚恐。
&esp;&esp;鄭恩地再也繃不住臉,撲哧一下笑彎了腰。姐妹們意識到被耍了,亂哄哄的撲了上來。
&esp;&esp;鄭恩地抱頭被壓在地毯上蹂躪,心里還在想著:你還是最適合這種形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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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謹言此刻回到清涼里,確實就在做這種形象的事。
&esp;&esp;“仁川那邊的弟兄,今天安排了新合同。”會議室里,李允琳正在做匯報:“絕大部分喜形于色,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對長期憋在仁川但是收益卻不高的現(xiàn)狀已經(jīng)窩火很久了。不過人心向背不是一朝一夕,建議你這幾天還是多和他們套套交情。”
&esp;&esp;“嗯,明白。”唐謹言轉向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在一旁的伊織,笑道:“伊織君別緊張,我有事問你。”
&esp;&esp;伊織賠笑道:“九爺請吩咐。”
&esp;&esp;開玩笑啊,哪能不緊張,這幾天玉澤生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就差沒陪著上廁所了,那眼神跟吃人似的,伊織總覺得自己就算隨手插口袋里都會被玉澤生當作要拔槍,搶先給斃了……
&esp;&esp;至于嗎?多大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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