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苦笑道:“只是感覺和她們總有很多隔閡,不單是徐賢。”
&esp;&esp;“無非是她們覺得你并非良配吧。”李允琳冷笑道:“男男女女的事,隔閡只在內心,真要喜歡你,管你手里多少血腥!當年我蟲子都不敢踩,現在不也陪你墮落至此?只是她們對你的感情沒到這一步而已,說實話,你對她們這么好,我不服氣。我倒是很想看看,第一個讓我服氣的將會是誰!”
&esp;&esp;離開李允琳的公寓,慢慢走向酒店,唐謹言心里還回蕩著他的話語。
&esp;&esp;說來也是,多少故事里,人鬼殊途陰陽相隔、國仇家恨不共戴天,這都能相戀呢,怎會因為區區黑白之分就咫尺天涯?無非是感情沒到不顧一切的地步而已??上У氖?,大家都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成年人,他自己也是現實主義,而那幾位身處污濁的娛樂圈,若是心中沒個自我警醒與取舍的標尺,早就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可不是什么情竇初開不諳世事的學生妹。
&esp;&esp;大家都太理智了,理智到能把情感和現實剖開去看,分辨得明明白白。
&esp;&esp;算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蘇哲的事還需要布置。唐謹言甩甩腦袋,把紛雜的思緒甩了出去,大步踏進自己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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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綁架白黛,和綁架徐賢是不同的。綁架徐賢就算失敗了,拍拍屁股開溜也沒什么后遺癥,還有機會卷土重來。可綁架白黛失敗,很有可能會造成無法估量的后果。
&esp;&esp;所以綁架徐賢可以幾個人說干就干,而綁架白黛就需要縝密的策劃。
&esp;&esp;唐謹言機關算盡,為此兢兢業業的設定了無數方案,密會不知道開了多少場,清涼里精英盡出,折騰了一個多星期,可最終大家無語地發現事情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復雜。
&esp;&esp;唐謹言的別墅里,唐謹言端坐在沙發上,眼神極度古怪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esp;&esp;兄弟們跟蹤了白黛整整一周,四處收集她的情況,本意只是收集她的出沒規律、社交狀況,方便制定綁架策略,可最后愕然發現,這女人的黑料比他們想象中的多得多,他們制定的什么假照片方案完全可以丟到臭水溝里。甚至都不用白昌洙提供的那一張,因為白黛一周內連續和十幾個男人幽會,兄弟們暗中拍的片子都足夠出合集了,玉澤生還對著擼過一管。
&esp;&esp;“蘇夫人……”唐謹言神色古怪地拿一疊照片拍著手:“您可真是不挑食,下海男優你都搞得上……”
&esp;&esp;白黛也不是他們綁來的,而是從某酒店房間里客客氣氣地請來的。直到坐在這里,這女人還媚眼到處拋,一點都不覺得身處險地。
&esp;&esp;聽見唐謹言的問題,她毫不介意,嫵媚地笑著:“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見過?”
&esp;&esp;唐謹言笑道:“蘇秘書的莊園門口,我與夫人的車子交會過一次?!?
&esp;&esp;白黛依舊笑意吟吟:“總不會是蘇哲讓閣下來找我的吧?”
&esp;&esp;也就是說,她在外面胡來是蘇哲默許的,那這些照片還真是無用功,只能說貴圈真亂……唐謹言腹誹了一句。
&esp;&esp;事實上這些天的跟蹤收集不是沒有其他收獲,整個計劃早已完全走樣,他們根本就無需拿她的把柄,因為他們與她實際上是天然的盟友,這是此前完全沒有想過的事情。
&esp;&esp;也許此前沒有昧著良心賣徐賢,這就是上天給予的獎勵。
&esp;&esp;唐謹言笑容一收,認真地看著白黛的眼睛,輕聲道:“金世澤是我義兄,他行八,我行九。”
&esp;&esp;白黛臉色驟變,很快又平復下來,語氣也變得冷漠:“與我何干?”
&esp;&esp;唐謹言淡淡道:“據我所知,我八哥去世之前,蘇夫人還不像現在這么……愛交際?!?
&esp;&esp;白黛媚笑道:“你八哥技術高,一個頂倆,我當然沒必要多找誰?!?
&esp;&esp;唐謹言微微一笑:“八哥在認識夫人之后,早年的馬子全甩得一干二凈,公司的女員工盡數炒了魷魚,之后再沒招過女性員工?!?
&esp;&esp;白黛的媚笑一僵,身子微微顫抖著,良久才冷冷道:“那又怎樣?且不論你們兄弟有幾分真情,就算你真當他是兄弟,難不成還敢為此找金武星報仇?”
&esp;&esp;唐謹言平靜回答:“我至少可以讓他吃虧?!?
&esp;&esp;白黛冷笑道:“說得好聽,歸根結底還不是為了你自己!”
&esp;&esp;唐謹言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