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謹言搖頭:“沒那么簡單。你要想想,上一個和他聯絡的人是誰。”
&esp;&esp;恩碩心里悚然一驚。
&esp;&esp;上一個和他聯絡的,是老八,現在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esp;&esp;唐謹言淡淡道:“就算他扮豬吃老虎不合邏輯,我們也寧愿當他在扮,小心點總是活得長。除非他哪一天真的蠢到愿意去清涼里去秀床技,那時候才能真正放松。”
&esp;&esp;“是。”恩碩開著車,忽然又笑:“九哥,你哪天也醉一次給兄弟們看看唄?十幾年都沒見過你醉,到底什么材料做的啊?”
&esp;&esp;唐謹言哈哈笑:“我也就剩這么點特長了。”
&esp;&esp;恩碩笑道:“現在去哪?”
&esp;&esp;“呃……”唐謹言猶豫了一陣:“去……我們的酒店。”
&esp;&esp;恩碩從后視鏡瞥了他一眼,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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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鄭恩地這時候靠在床上,對著筆記本電腦流眼淚。
&esp;&esp;她的房間和別人的不太一樣……雖然他這個破酒店沒有什么總統套房的概念,可還是有分點等級的,至少她住的樓層和大家都不同,里面裝潢也好不少。關于這一點,劇組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甚至她自己都沒覺得哪里不對……
&esp;&esp;她的一應用品終于也送來了,總算終結了這兩天悲劇般的流浪兒生涯。靠在床上打開電腦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搜索他昨晚說過的《大話西游》。
&esp;&esp;然后她看哭了。
&esp;&esp;本來看到一大半的時候,她還覺得他明明就是電影里可惡的強搶女人的牛魔王,裝什么主角?可是當看到末尾,孫猴子扛著金箍棒默默離去的背影,她的心里就被惡狠狠地敲了一棍子。
&esp;&esp;那天在巷子里,他丟下一句“舍不得”,然后大步離去的背影,在這一刻成功地和電影里的背影融為一體。
&esp;&esp;區別在于,電影里的背影,蕭索蒼涼得像條狗。
&esp;&esp;而那么驕傲的他,不會愿意像條狗。
&esp;&esp;“滴”,門卡一響,房間門被直接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esp;&esp;鄭恩地沒有什么慌張的感覺,只是轉頭看了他一下:“怎么能這樣做?誰還敢住你的酒店?”
&esp;&esp;唐謹言撓撓頭,退了出去關上門,然后開始敲門。
&esp;&esp;鄭恩地呆了一陣,忽然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搖頭嘆著氣,走過去開門:“一身酒氣臭得要死,去洗澡。”
&esp;&esp;“哦。”唐謹言鉆進了浴室,很快里面傳來水流的嘩嘩聲。
&esp;&esp;鄭恩地平靜地靠回床上,一條一條地翻影評看。
&esp;&esp;過了一陣,唐謹言圍著浴巾走了出來,和她并肩靠在一起。
&esp;&esp;鄭恩地好像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在看什么,快速叉掉了網頁。兩人默默并肩靠了一陣子,鄭恩地淡淡開口:“真要長期包我了?”
&esp;&esp;唐謹言小心地試探:“真不做我女朋友?”
&esp;&esp;鄭恩地搖頭:“不做。”
&esp;&esp;“因為我是壞人?”
&esp;&esp;“因為你是壞人。”
&esp;&esp;唐謹言嘆了口氣,翻身壓在她身上,開始親吻。鄭恩地把手里的筆記本電腦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閉上眼睛,一言不發地任他動作。
&esp;&esp;直到他劍及履及的那一刻,鄭恩地忽然睜開眼睛:“如果你不做壞事,我就做你的女朋友。”
&esp;&esp;唐謹言的動作僵在那里,頓了幾秒,身子一沉,還是直接進入。兩人喘息著抱在一起,唐謹言低聲道:“你知道答案。”
&esp;&esp;鄭恩地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反抗不了你,在這里的這段時間……隨你。等我離開清涼里,放過我好不好?”
&esp;&esp;唐謹言沉默良久,一個“好”字卻始終無法說出口。
&esp;&esp;鄭恩地倔強地看著他的眼睛。
&esp;&esp;唐謹言終于道:“我現在無法回答你,但我答應,等你離開清涼里那一天,一定給你一個答案。”
&esp;&esp;鄭恩地輕輕“嗯”了一聲,主動伸手環住他的背脊。
&esp;&esp;大床很快響起了激烈的聲音,伴隨著她不再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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