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了,你有你的事,派人送我回c-jes去拿車就可以了。”宋智孝微微一笑:“晚上……我會自己來找你。”
&esp;&esp;唐謹言坐在床邊,捋了捋她散亂的頭發:“不直接住這?”
&esp;&esp;宋智孝偏頭想了想:“算了,難道還真當自己是你女朋友了?住這算什么?平白打擾九爺找女人的興致。”
&esp;&esp;唐謹言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esp;&esp;宋智孝若無其事地穿衣服:“讀書的事,等我的消息。”
&esp;&esp;“好。”
&esp;&esp;安排了手下送宋智孝離去,唐謹言站在門口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微微嘆了口氣。
&esp;&esp;恩碩走了過來,低聲道:“九哥,賭場那邊有人出千。”
&esp;&esp;“什么來路?”
&esp;&esp;“查了,小混混而已。”
&esp;&esp;“剁一只手指,長長記性。”
&esp;&esp;“是。”
&esp;&esp;恩碩打電話吩咐人辦事去了,唐謹言站了片刻,直到車子消失在拐角,轉身進了屋子。
&esp;&esp;我知道,因為我的這些,你不會做我的女朋友。
&esp;&esp;那就這樣吧,現在的關系,挺好。
&esp;&esp;宋智孝坐在車上,靜靜地看著后視鏡,直到車行拐角,再看不見后視鏡里唐謹言的身影。
&esp;&esp;我知道,因為我的那些,你不會做我的男朋友。
&esp;&esp;那就這樣吧,現在的關系,挺好。
&esp;&esp;卷二
&esp;&esp;第二十五章 重逢
&esp;&esp;那天之后,唐謹言回到了他的日常生活,永遠的黑色,血色,灰色,混在一起,蒙蒙的就像遮天蔽日的霧霾。
&esp;&esp;兄弟之間如他所料,確實消停了,至少連續十幾二十天都沒有聽說過任何沖突的消息,白昌洙那邊也很安全,傷勢慢慢痊愈,已經準備出院。
&esp;&esp;嗯……媒體是這么說的,c-jes社長白昌洙因操勞過度住院。
&esp;&esp;d社在某新理事的私貨添加下是這么報道的:據說白昌洙患的是腦膜炎。這個說法得到了大眾喜聞樂見的一致表揚。
&esp;&esp;面上消停,背后要做的事可不少。
&esp;&esp;唐謹言從來沒有松懈過,甚至更認真了。每個兄弟的動向每天源源不絕地送到他的案頭,也許這些東西沒什么用,可是難保哪天就有用。
&esp;&esp;宋智孝平均每周會住在唐謹言家里兩到三天,兩人相處得十分隨意,有點兒像周末夫妻。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這段時間的唐謹言一直沒有碰過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就算是下面送給他驗貨的,都沒有去驗。
&esp;&esp;宋智孝知道這一點,所以來得越發頻繁。兩人一搞就是天昏地暗的抵死纏綿,然后摟在一起沉沉睡去。
&esp;&esp;當然,誰都沒有去提“我們之間算是什么關系。”
&esp;&esp;此外,操作唐謹言去聽公開課的事,宋智孝真心當作一項重要工作在做,似乎已經說通了某教授,正在給他搞定某大學的通行證,目前還在操作中,唐謹言并沒有細問。
&esp;&esp;說真的,對于去大學聽課這種事,唐謹言心中居然有那么點隱隱的緊張感,就像那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唐謹言發誓自己至少有十年沒有體會過心中怦怦跳是什么感覺了。這種感覺讓他十分別扭,索性不去過問,任由宋智孝去操作。
&esp;&esp;時間就在這樣的日子里,漸漸走完了四月,過完了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的五一勞動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