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少……和以前九爺帶回來鬼混的女人相比,這次九爺的態度完全是天與地的差別。莫非這次,是玩真的?
&esp;&esp;看了十幾分鐘r,廚師端了飯菜上來。初來乍到的宋智孝沒有一點生疏和扭捏的感覺,很自然地起身,陪著唐謹言并肩坐到桌邊,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確實像極了一對小夫妻。
&esp;&esp;其實電視里的內容,唐謹言還真沒細看,他的目光只在乎此刻鏡頭里有沒有宋智孝。有就注意看看,沒有就低頭扒飯。
&esp;&esp;宋智孝也是第一次和男人一起邊吃飯邊看自己演的東西,這種感覺很是怪異,看著他在欣賞自己的綜藝表現,有點羞恥,但卻又覺得很溫馨。在她曾經無數次幻想中的居家生活……或許就是這副模樣。或許習慣之后,那點羞恥感就沒有了,只剩下溫馨。
&esp;&esp;下次拍r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走神想起,這一段會被他看見,我該怎么演?
&esp;&esp;誒,想那個干什么……他對我不是那種意思。
&esp;&esp;而我對他……又算是哪種意思?
&esp;&esp;宋智孝扒著飯,心里像是有條細絲,纏過來,繞過去,再也分解不清。
&esp;&esp;也許從那一天唐謹言對白昌洙說:智孝我保了,你別亂來。那一刻開始,那根絲就已經長出來了。當他為她沖冠一怒,這根絲就無法阻擋地茁壯成長,再也扯不下來。
&esp;&esp;最直接體現在,她愿意跟他回家過夜,并且如此自然。其實這與把自己身子交出去已經沒什么區別,只是她知道他暫時還沒那種念頭而已。他交代傭人整理一間客房,那是真正拿她當朋友來接待。
&esp;&esp;她并不確定他什么時候會興起那種念頭,他可是正人君子的反義詞呢……反正起了也無所謂吧,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對不對……
&esp;&esp;晚飯正如之前唐謹言的交代,并不豐盛,就是一桌家常。很快吃完了飯,傭人收了碗筷,唐謹言起了一瓶紅酒,給她倒了一杯:“你綜藝里很敢玩啊。”
&esp;&esp;宋智孝從百結的心思里醒過神,笑了一下:“綜藝是為了逗樂的,就是要敢玩,放不開的話可是混不下去的。”
&esp;&esp;兩人碰了杯,隨意喝了,宋智孝的臉上泛起紅暈,看上去艷若桃李。
&esp;&esp;“綜藝里打打鬧鬧還好。”唐謹言再次給她滿上酒,看了她一陣,忽然道:“這次的喜劇電影……會有吻戲嗎?”
&esp;&esp;宋智孝的酒杯僵在了手里。
&esp;&esp;和那一天差不多的問題,可她再也無法回答得那樣灑脫。
&esp;&esp;她還是那個她,問題還是那個問題,可為什么卻無法回答?
&esp;&esp;也許,當心無掛礙的時候,只求俯仰無愧便是干凈。當心里有了掛礙,就會患得患失起來。
&esp;&esp;風沒有動,幡也沒有動。
&esp;&esp;是心動。
&esp;&esp;第二十四章 那就這樣吧
&esp;&esp;夜色漸深。
&esp;&esp;站在客房的窗邊,宋智孝捧著一杯果汁,靜靜地看著窗外清涼里的霓虹,紅燈閃爍,四處彌漫著一片曖昧與迷亂的氣息。
&esp;&esp;真不愧是首爾著名的紅燈區。
&esp;&esp;自己此刻身處紅燈區的最高處,站在紅燈區老大的家里,心中想著的卻是讓自己能夠更干凈一點。
&esp;&esp;真諷刺。
&esp;&esp;手機短信響起,宋智孝掏出看了一眼,來自白昌洙:“我剛看了看,《胡狼來了》就只有那點兒蜻蜓點水的吻戲,都跟禮節性差不多,干嘛要我去交涉取消?你連那種戲都拍過的還在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