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句?”
&esp;&esp;“我們也需要新的鐵血長城。現(xiàn)在內(nèi)部的機(jī)制已經(jīng)軟了,和唐九這樣的硬茬兒結(jié)個善緣沒什么不好。看上去,挺雙贏的合作。”
&esp;&esp;“也就是說,唐九看似粗魯沒耐性,其實句句如刀,該說的早就說透了?”
&esp;&esp;“是,很厲害的人物。其實他們新村派,真正有腦子的也就剩這么寥寥幾個了。”
&esp;&esp;“還有誰?白昌洙?”
&esp;&esp;“嗯,白昌洙這王八羔子,也陰著呢。”
&esp;&esp;※※※
&esp;&esp;“智孝啊,你今天沒什么事吧?”白昌洙笑瞇瞇地說著:“陪我出去吃飯如何?”
&esp;&esp;宋智孝沒好氣地斜睨著他:“不去。研究劇本呢。”
&esp;&esp;“嘖……怎么對我越來越不客氣了啊?之前還能給個社長面子……”
&esp;&esp;“你說說自己從找人演戲玩英雄救美開始,到底還有哪點值得我客氣了啊?”
&esp;&esp;“有啊。”
&esp;&esp;“哪點?”
&esp;&esp;“讓你認(rèn)識了唐謹(jǐn)言。”
&esp;&esp;“……”宋智孝偏過腦袋:“別說我和唐謹(jǐn)言沒什么關(guān)系,就算真有關(guān)系,你倆也不是兄弟情深,難道我還得對六伯客氣不成?”
&esp;&esp;白昌洙聳了聳肩:“我殺人都被你知道了,要不是拿你當(dāng)?shù)苊茫氵€能好端端坐這兒?”
&esp;&esp;說起這種事,宋智孝還是有點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也說過,他對我不是那種意思。”
&esp;&esp;“那并不重要。”
&esp;&esp;“重要的是你希望我陪他上床?”
&esp;&esp;“wuli智孝一直這么聰明。”
&esp;&esp;“真是,撕下了那點假面具,你的面目立刻可憎起來。”
&esp;&esp;“還好吧,至少我現(xiàn)在對你有一說一。”
&esp;&esp;“真榮幸。”宋智孝伸了個懶腰:“去哪吃飯?”
&esp;&esp;“清涼里。”
&esp;&esp;“他約的?”
&esp;&esp;“不。”白昌洙笑瞇瞇的:“我送的。”
&esp;&esp;宋智孝憤怒地站起:“我不是妓女!”
&esp;&esp;白昌洙依然笑容可掬:“放心,唐謹(jǐn)言在一天,就沒有人敢當(dāng)你是。你難道不知,你的后臺已經(jīng)是他了,而不是我白昌洙。”
&esp;&esp;宋智孝怔了怔,沉默片刻,低聲道:“其實不通過我來籠絡(luò),他也是拿你當(dāng)兄弟看的,至少不會害你對吧?你又何必在我身上多費(fèi)工夫?”
&esp;&esp;白昌洙也怔怔出了會神,繼而搖頭道:“也許你說得對。那這么說吧,不談那些骯臟的,反正我想去唐謹(jǐn)言那里坐坐,你有沒有興趣跟去見他一面?”
&esp;&esp;宋智孝張了張嘴,良久才嘆了口氣:“有。”
&esp;&esp;白昌洙攤手:“你看,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宋智孝瞥了他一眼:“有。”
&esp;&esp;白昌洙微微一笑:“對你來說有,對我來說沒有。走吧。”
&esp;&esp;第二十一章 掀桌子
&esp;&esp;白昌洙和宋智孝的清涼里之行沒能去成。
&esp;&esp;地下車庫里,一枚子彈無聲無息地洞穿了白昌洙的肩胛骨。在白昌洙的手下從混亂中追殺過去之前,兇手逃之夭夭。
&esp;&esp;唐謹(jǐn)言站在白昌洙的病床前,臉色十分難看:“我只問一句,是不是自導(dǎo)自演?”
&esp;&esp;白昌洙臉上還帶著失血過多的灰敗,肩頭纏著重重紗布,隱約還滲著血跡。他無奈地笑了笑:“我要自導(dǎo)自演,也不會選擇這種刺激你的方式。”
&esp;&esp;兩人心知這里的關(guān)鍵是什么。
&esp;&esp;宋智孝當(dāng)時就在白昌洙身邊,距離子彈也不過一個身位的距離,兇手要是手滑,說不定躺在地上的就是她。唐謹(jǐn)言可以坐看白昌洙導(dǎo)演亂七八糟的戲份去做他的謀劃,可無法容忍他故意把宋智孝置于險地。
&esp;&esp;唐謹(jǐn)言神色冷漠:“這么說你倒是運(yùn)氣好,老八老五都被爆頭穿心的,就你只傷了個肩膀。”
&esp;&esp;白昌洙無奈:“我知道你會疑心,可這次確實是哥哥運(yùn)氣好,子彈是奔著心臟來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