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六哥,要給你準備小藥丸么?”
&esp;&esp;“滾你的,自己留著吧你!”
&esp;&esp;唐謹言哈哈一笑,摟著咯咯媚笑的舞女回了自己的房間。
&esp;&esp;進了門,轉身就把舞女抵在門后啃,啃了幾分鐘正要提槍上馬呢,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esp;&esp;“草!”唐謹言怒道:“誰啊!”
&esp;&esp;恩碩的聲音在外面有些郁悶:“九哥,有點情況。”
&esp;&esp;唐謹言跳了起來:“有人砸場子?”
&esp;&esp;恩碩幽幽道:“不是,是那天晚上被我們綁了父親逼過來的小姑娘,來找你。”
&esp;&esp;唐謹言一愣,頓時安靜下來。足足沉默了好幾秒,忽然拍了拍舞女的屁股:“今晚沒你事了。”
&esp;&esp;舞女不依地撒嬌:“九哥……”
&esp;&esp;唐謹言隨手掏出一把鈔票塞進她的深溝:“自己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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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辦公室里,唐謹言坐在沙發上倒酒,鄭恩地俏生生地站在面前不言不語,一切就像一個星期前初見的那一天。
&esp;&esp;“你來干嘛?千里送?”唐謹言歪著腦袋看著她,有點納悶。
&esp;&esp;鄭恩地當然聽不懂這句用中文說的“千里送”是什么意思,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一陣,開口道:“不要對apk下手……”
&esp;&esp;唐謹言啞然失笑:“你用什么立場來吩咐我?”
&esp;&esp;“不是……”鄭恩地抿了抿嘴:“是我惹到了你,不關我姐妹的事。”
&esp;&esp;唐謹言更好笑了:“你也沒惹我。是我想惹你而已。”
&esp;&esp;鄭恩地平靜地道:“一樣的。”
&esp;&esp;“喲,哲學起來了啊……”唐謹言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笑道:“真不知你這算是女漢子呢還是傻白甜。”
&esp;&esp;鄭恩地不語。
&esp;&esp;唐謹言笑道:“其實吧……我還在研究對付你公司的辦法,說不定你們公司兇猛得很,直接把我和諧了呢?你怕什么?”
&esp;&esp;鄭恩地微微搖頭:“你這樣的人,真心要針對apk的話,比一萬個anti都可怕。”
&esp;&esp;“說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不過你這句話倒也有點道理。”唐謹言從來就沒擔心過對付不了acube這樣的問題,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白昌洙的提議就算執行不下去,他也自然有其他方法。黑社會這種東西最是難纏,他們這樣的人真的鐵了心和你較勁的話,acube早晚要妥協的,甚至不等acube妥協,apk成員們就先崩潰了。所以鄭恩地這回倒是看到了本質,她知道想要真正平息一切只有一種辦法。
&esp;&esp;那就是讓他得到他最初想要的東西。
&esp;&esp;所以說這算他的初心是么?
&esp;&esp;鄭恩地有時候想起來,實在有點自嘲。
&esp;&esp;“坐吧。”唐謹言給她倒酒:“來第二次了,坐都不坐,很不給面子。”
&esp;&esp;鄭恩地很光棍地坐了下來,一把撈起酒杯喝了一口,似乎是沒喝過酒,很快被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esp;&esp;唐謹言也沒裝模作樣幫她拍背什么的,轉著酒杯喝自己的,淡淡道:“其實白天我也是在氣頭上,后來冷靜了,覺得雖然你們看不起我很不爽,可其實我也看不起你們,扯平了。但是扯平歸扯平,你鄭恩地我還是很想要的,原因你也知道,到了嘴邊的肉飛走了,老子念頭不通達。”
&esp;&esp;鄭恩地又有些憤怒地想說什么,唐謹言擺了擺手:“是,這是我下流無恥,是我喪心病狂,是我違法亂紀,可那又如何?我是黑社會。讓你們看不起的根源不就在這兒?”
&esp;&esp;鄭恩地想說的話一下就被堵沒了,半晌才無奈地嘆了口氣:“既然知道被看不起的根源在這兒,可你為什么還要做呢?我看你做安保公司的正業,也做得很好啊……”
&esp;&esp;唐謹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陣,道:“可是我想要你,不這么做,怎么得到呢?不要告訴我你還能和我談戀愛。”
&esp;&esp;鄭恩地氣得跳了起來:“你想要就一定要得到?都像你這樣,世界早亂套了!”
&esp;&esp;唐謹言悠然道:“所以我是唐謹言,而他們不是。”頓了頓,忽然仰頭喝干杯中酒,哈哈一笑:“中國孤兒在韓國流浪,若是這事也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