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姑娘別過頭不理他。她不覺得自己的歌被這種人聽過有什么值得自豪。
&esp;&esp;“吶,比如說這首,我很喜歡的啊!”唐謹言兩手一扭一扭的,扯開公鴨嗓子開始唱:“loveydovelylovey,哦哦哦哦~”
&esp;&esp;小姑娘忍住把酒水潑他臉上的沖動,怒道:“別唱了!你在褻瀆人家的音樂!”
&esp;&esp;“哦……”唐謹言無所謂地停下嗓子:“不是你唱的啊?”
&esp;&esp;“t-ara,《loveydovey》。”
&esp;&esp;“哦,那這首呢?”唐謹言又開始吼:“crycrycan’tyoeetheic……”
&esp;&esp;小姑娘額頭隱現青筋:“t-ara,《crycry》。”
&esp;&esp;“那這首?rolypoly,rolyrolypoly……”
&esp;&esp;小姑娘暗自為前輩默哀,有氣無力地道:“t-ara,《rolypoly》。”
&esp;&esp;“臥槽,你是說老子這幾年喜歡聽的歌統統都是一個人唱的?”
&esp;&esp;“……她們是一個組合,組合名t-ara。”
&esp;&esp;“那你呢?”
&esp;&esp;小姑娘又不說話了。
&esp;&esp;“再給我甩臉色,我讓人把你爸爸塞糞坑里去。”
&esp;&esp;小姑娘憤怒地轉頭盯著他,一字一字地道:“我叫鄭恩地!以后你被閻王剝皮抽筋的時候不要忘記!”
&esp;&esp;第二章 混亂之始
&esp;&esp;“我以后會不會被閻王剝皮抽筋,我不知道。不過你要被我剝衣抽褲了倒是真的。”唐謹言慢條斯理地喝著小酒,油然說著。小姑娘俏臉憋得通紅,惡狠狠地看著他,卻知道自己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esp;&esp;黑社會?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會有這種污濁的存在……
&esp;&esp;唐謹言終于慢慢地喝干了杯中酒,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直接站到了鄭恩地面前。
&esp;&esp;鄭恩地忽然發現這男人好高,至少比自己高了二十公分,站在面前俯視下來,不用說話就帶來了一種泰山壓頂的壓迫感,讓她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esp;&esp;唐謹言緊跟著上前一步。
&esp;&esp;鄭恩地忽然意識到,有什么事即將發生……她要被強暴了……被一個黑社會。
&esp;&esp;她的臉上終于浮起了一絲驚惶和恐懼。
&esp;&esp;唐謹言饒有興致地低頭看她,忽然道:“看不出來,你神經挺大條的。”
&esp;&esp;鄭恩地咬著下唇,眼里終于有了求懇的意味。
&esp;&esp;唐謹言笑道:“這就不好玩了,剛才烈馬似的,馴服起來才有征服感嘛。這白蓮花的樣子是怎么回事?”
&esp;&esp;鄭恩地正要說話,唐謹言的手機忽然響了,鈴聲居然還是t-ara的《loveydovey》。她閉上了嘴,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很脫線的念頭:不知道t-ara的前輩們知道自己有個這樣的音飯,是什么心情……
&esp;&esp;唐謹言掏出手機一看,臉上泛起一絲訝色,鄭重接通:“義父。”
&esp;&esp;對面不知說了句什么,唐謹言的訝色更濃了,說道:“好,我立刻來。”
&esp;&esp;掛斷電話,唐謹言皺眉看著手機,足足看了十幾秒,才喃喃道:“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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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鄭恩地忽然發現自己就這樣得救了。那個姓唐的接了電話之后,風風火火召集了人馬,旋風一樣刮出了夜場,轉眼不見。她找到了被丟在一邊屋子里的父親,連個看守都沒有,父女倆你眼望我眼,二話不說地奪門而出,直到坐上了出租車,父女倆還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逃出生天了?
&esp;&esp;不管怎么說,逃出來就好。
&esp;&esp;將父親安頓進公司附近的酒店里,鄭恩地回到宿舍躲進被子,想到剛才距離失去清白只剩那么一線之隔,這才覺得心里怦怦跳得厲害,攥著被子的手心里盡是汗水。
&esp;&esp;看著窗外的月色,鄭恩地深深吁了口氣。就當做了個噩夢吧,現在可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自己的新單曲明天就發行了,有很多通告要走,可不能失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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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唐謹言風風火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