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點,比較適合單打獨斗,真讓我管大事、管時政,我不行?!?
&esp;&esp;秦徽若:“可是——唔。”
&esp;&esp;半晌,裴烈松開她,抵著她額頭,笑道:“你不是月事剛過嗎?怎么還胡思亂想的?”
&esp;&esp;即便已成親兩年,秦徽若仍然抵不住他的親近和這種……隨口就來的私密話題,她滿臉通紅、視線躲閃道:“跟、跟月、有什么關系?”
&esp;&esp;裴烈親了親她鼻尖:“聽說女人家來月事前幾天,情緒會比較不好?!?
&esp;&esp;秦徽若:“……跟這個沒關系?!?
&esp;&esp;裴烈若有所思:“那是太閑了?”
&esp;&esp;秦徽若:“……我哪里閑了?你今兒不是還說我到處亂跑,比你還忙嗎?”
&esp;&esp;裴烈搖頭:“那不一樣,你沒幾個朋友,大都還是在各種宴席上來去,與那些人說不上話,去多了只會更無聊?!?
&esp;&esp;秦徽若:“……”好像也是。
&esp;&esp;裴烈:“在家也閑的天天看書,只等我偶爾休沐,才能帶你出去玩?!?
&esp;&esp;秦徽若不以為意:“那不是很好嗎?以前在宮里,我一年都出不了幾次宮呢?!?
&esp;&esp;裴烈:“以前是以前,以前是沒辦法,現在你成了裴夫人,愛干什么干什么,卻發現沒什么目標,所以生活有點空虛寂寞冷?”
&esp;&esp;秦徽若:“……你這什么詞兒?總覺得像在說不正經之人?!?
&esp;&esp;裴烈:“不要在意這些細節——”腦中閃過什么,他突然停住。
&esp;&esp;秦徽若:“?”推開他的臉,“怎么了?”
&esp;&esp;裴烈笑了,低頭看她:“我的小公主今年仿佛有二十了?”
&esp;&esp;秦徽若耳朵微微發熱,為他那調情般的“小公主”之稱:“嗯。下個月就滿二十了?!?
&esp;&esp;裴烈松開她,起身。
&esp;&esp;秦徽若:“?”
&esp;&esp;下一瞬,陰影罩過來。
&esp;&esp;裴烈彎腰,直接將她橫抱而起。
&esp;&esp;秦徽若低呼一聲,連忙攬住他肩頸:“你做什么?”
&esp;&esp;裴烈嘿嘿笑:“既然小公主覺得無聊了,咱們……生個孩子吧!”
&esp;&esp;秦徽若怔住。
&esp;&esp;裴烈抱著她,大步走向臥間,邊低聲道:“原來不生,是擔心你身體沒準備好。如今,正是時候!”
&esp;&esp;秦徽若自然知道這點,早在幾年前,55就向她普及過這個生理知識,所以,成親后,裴烈跟她說,暫時不要孩子,還用直播間買來的……某些物件,保證她不會受孕……
&esp;&esp;想到每回進宮,端妃總是憂心忡忡,還多番找太醫幫她把脈……
&esp;&esp;秦徽若垂眸,忍著羞意,低低“嗯”了聲。
&esp;&esp;裴烈登時喜上眉梢,幾步進了屋里,輕輕把人放到雕花大床上。
&esp;&esp;掌風掠過,桌上燭臺“嗤”地熄滅。
&esp;&esp;淡淡月光傾灑而入,漣漪般的床帳蕩漾至夜深。
&esp;&esp;完。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寫到成親,實在是沒東西寫了。
&esp;&esp;前前后后寫了一年半……什么設定、想法都忘記了,能艱難寫完,已經是使勁了洪荒之力……
&esp;&esp;可能有很多地方不如意,但填上去,估計比重開一本新文還艱難,我選擇放棄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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