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是祭拜灶神、祖宗。
&esp;&esp;直播一直開著, 外星人們一邊好奇觀看, 一邊熱鬧討論, 比如燒的是什么,比如討論貼在墻上的畫像丑還是不丑,還有討論那畫像有沒有法力之類的。
&esp;&esp;裴烈祭拜完點開光屏,才發現話題已經進行到,貼在灶上的灶神像,有什么法力呢……
&esp;&esp;他囧了下,也不多嘴, 只打了聲招呼, 下播——直播祭祀是給他們看看年禮, 吃飯生活什么的, 就算了,有裴母跟婉婉在呢。
&esp;&esp;按照他們家的規矩,初一上午吃齋飯。
&esp;&esp;吃完飯,裴烈就癱在椅子上發呆。
&esp;&esp;裴母將干果零嘴擺出來,還沏了壺茶,拉著裴婉婉一塊坐下閑聊。
&esp;&esp;裴烈摸了摸肚子,默默坐起來,拿了塊茯苓糕開始啃。
&esp;&esp;裴母給他倒了杯茶:“這回能歇幾天了?”最近他都很晚回來,都沒顧得上問呢。
&esp;&esp;裴烈吃著東西,含糊道:“就歇今天。”
&esp;&esp;裴母皺眉:“過年也不能多歇幾天?你都當上官兒了,怎么比原來還忙啊?”
&esp;&esp;裴烈懶洋洋:“以前是在宮里出不來,其實以前比較閑。大過年的,我要是閑著不上班,出事了,別人就過不好年了。”茯苓糕吃完,他又撿了塊花生糕扔嘴里,嚼嚼嚼——“嘶,怎么這么甜?”趕緊喝兩口茶。
&esp;&esp;裴母:“……花生糕都是糖,你肯定不愛吃,吃些炸果吧。”將裝著炸物的食盒往他面前推了推。
&esp;&esp;裴烈也不客氣,拉過來就開始啃。
&esp;&esp;裴婉婉沒好氣:“午膳剛撤下去呢,你沒吃飽嗎?”
&esp;&esp;裴烈:“沒肉,沒吃飽。”
&esp;&esp;裴婉婉:“……”
&esp;&esp;裴母忍笑:“好了好了,你多吃些,等到下晌就好了,晚膳肉管夠。”
&esp;&esp;裴烈嚼著東西:“嗯,知道。”
&esp;&esp;裴母:“那你什么時候放假?”
&esp;&esp;裴烈想了下:“初五、初六……怎么了?”
&esp;&esp;裴母白他一眼:“我年前不是說了嗎?帶你去相看,就左街口那個張家,初五帶你去拜年。”
&esp;&esp;裴烈驚了,迅速翻開系統,確定下播了,才松了口氣,然后就很頭疼:“娘,我不是說了別整這些嗎?”
&esp;&esp;裴母也有點生氣了:“又不是定下來了,你去見見怎么了?過了年你都二十了,你看這左鄰右舍的,誰家兒郎二十歲了,還沒成親的?”
&esp;&esp;裴烈:“……那你怎么不跟他們比比,二十歲的哪個官職品階高?”
&esp;&esp;裴母瞪他:“你現在是當了大官,了不起了是吧?都學會看不起人了?”
&esp;&esp;裴烈:“……不是你非要跟他們比的嗎?”
&esp;&esp;裴母:“我不管——”
&esp;&esp;家里的管家沈叔急匆匆進門,喘著氣行禮:“夫人、少爺、姑娘,有、有客人。”
&esp;&esp;裴烈買房的時候,只買了一家三口,主要是為了解放裴母,給家里做飯打掃的。但他靠直播系統賺了不少錢,又恰逢升職,還打算開鋪子,索性就多買了幾個,出門有人駕車,裴母、婉婉也有人幫著跑跑腿、打水什么的,好歹把官家夫人、姑娘的場面撐起來……
&esp;&esp;沈叔就是當時買進來的,因其性子溫和穩重,又識文斷字會記賬,裴烈讓他當的家里管事,將一眾下人管了起來。
&esp;&esp;這么久以來,倒是第一次見他這般著急。
&esp;&esp;裴烈擋住裴母的手,問:“誰來了?”大年初一,通常都是至親走動啊,何況沈叔神色不太對。
&esp;&esp;沈叔似乎有些遲疑,斟酌著道:“來人姓高,單名一個顯字——”
&esp;&esp;“哦,我朋友。”裴烈站起來,“他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嗎?”
&esp;&esp;沈叔神色有些詭異:“那倒不是……就是……”
&esp;&esp;裴烈沉下臉:“有話直說。”
&esp;&esp;他畢竟是見過血的,臉一沉,沈叔渾身汗毛都豎起來,當即一口氣將話說清楚。
&esp;&esp;原來,來訪的不止高顯一人,與他前后腳來的,還有姓鐘的母子倆。后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