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徽若朝他微微一笑。
&esp;&esp;那太監瞬間回神,收回目光,垂眸聽令。
&esp;&esp;秦徽若微哂,沒搭理他,徑自走向秦徽雅。
&esp;&esp;看到她,秦徽雅很開心:“快來看,是從北邊帶回來的河曲馬。”
&esp;&esp;秦徽若笑著點點頭:“二哥有心了。”轉頭看著那名太監,一語雙關道,“替我謝謝二哥,今日這番大禮,他日我定會歸還。”
&esp;&esp;秦徽雅忙跟著道:“哎呀,我也是,替我轉告二哥,謝謝他的馬。”
&esp;&esp;那太監自然滿口應下,然后找了個理由告辭離去。
&esp;&esp;秦徽若望著那太監離開的方向,瞇了瞇眼,轉頭返回花園。
&esp;&esp;余下時間,倒是過得輕快。
&esp;&esp;聊聊天喝喝茶,用過午宴后,跟著和樂公主轉道湖心水榭,隔著丈許寬的淺湖,觀看各家少年郎君比試交流。
&esp;&esp;當然,姑娘家這邊也有,只是秦徽若這種身份的,只要她不想,也沒人會讓她下場比試。
&esp;&esp;只是,剛到水榭,和樂公主就把她叫過去陪坐,拐彎抹角地給她介紹對岸幾家公子。
&esp;&esp;秦徽若哪有心思看這些,裝羞澀敷衍了幾句,找了個理由退到一邊。得虧主角是秦徽雅,否則也沒那么容易脫身。
&esp;&esp;隨意找了個角落坐下,秦徽若看了眼臉帶霞光的秦徽雅,再看對岸少年郎,開始頭疼了——如無意外,秦徽雅定了,就該輪到她了。
&esp;&esp;湖對岸暴起一陣喝彩。
&esp;&esp;秦徽若順勢望去。仿佛在比投壺?
&esp;&esp;她不甚感興趣,視線隨意一劃,便看到遠離湖岸的某處,與高顯低聲說話的裴烈。
&esp;&esp;平日直播,他向來不出現在鏡頭前,若非他被提為阿暄近衛,自己怕是連人都認不得。
&esp;&esp;她知道這廝武力高強,否則也不會找他幫忙。但她沒想到,這廝竟能在和樂公主府自由來去,扛著她也如履平地,力道還大得出奇,隔著厚襖與披風,都能感覺到他的胳膊肩膀硬如鐵石——
&esp;&esp;【叮,直播開啟,監管員821796就位】
&esp;&esp;嗯?秦徽若回神望向對岸。那一頭,裴烈已與高烈說完話,正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隔著些距離,也看不清楚他臉上什么表情。
&esp;&esp;秦徽若收回視線,轉回直播間。
&esp;&esp;剛開播,還沒什么人說話,紫紅色的私聊文字便格外明顯。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在?
&esp;&esp;秦徽若剛剛才想起這廝的舉止,又想到自己身份暴露,如今再與裴烈聊天,總……不太得勁。
&esp;&esp;她遲疑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回復。
&esp;&esp;監管員821796(私聊):?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
&esp;&esp;評論區這幾個符號停留了片刻,才被涌入的觀眾刷過去。
&esp;&esp;又過了會兒,裴烈才再次發消息。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你真的是三公主?
&esp;&esp;秦徽若抿了抿唇,回了個字:嗯。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姑娘家……那個,說話有點過分了,抱歉啊。
&esp;&esp;秦徽若不知為何,覺得裴烈這話有些小心翼翼之感……不管是誰,對著她這公主,說話小心些,也是正常的吧?但她就是覺得不太一樣。
&esp;&esp;她有些臉熱,磨磨蹭蹭回道:無事,我也罰過你了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
&esp;&esp;評論區停滯了幾息,兩條信息同時刷出——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誰要害你?
&esp;&esp;秦徽若:我知道是誰下的手了。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誰?
&esp;&esp;秦徽若遲疑了下:這事不太好外傳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私聊):我想幫你。
&esp;&esp;秦徽若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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