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正暄咧嘴:“祖母,孫兒之前那是胖。”舉起胳膊握拳,“您看,我現在結實多了,都能拉動半石的弓了。”
&esp;&esp;同歲的老五不樂意,湊上來:“祖母我也行,我也能拉動半石。”
&esp;&esp;其他小豆丁也紛紛上前嚷嚷。
&esp;&esp;太后笑瞇瞇:“真的嗎?都這么厲害啊?那哀家待會可得好好看看了……待會都好好練,誰練得又認真又好的,哀家有賞!”
&esp;&esp;此話一出,這些半大小孩都來勁兒了,不待多說,帶著人呼啦啦沖回演武場,開始練習射箭。
&esp;&esp;太后樂呵呵地看著他們。
&esp;&esp;“嗯?”她突然出聲,“阿暄身邊怎的都是護衛?”連老五身邊都有伴讀。
&esp;&esp;秦徽若掃了眼,點頭:“母妃一直想好好挑來著,去年底她生病了,接著就是我生病,就有點耽擱了。”
&esp;&esp;皇子十歲上下挑伴讀,也不算太遲。
&esp;&esp;太后皺了皺眉:“那抓緊的,沒得讀書習字都沒人陪著。”
&esp;&esp;秦徽若:“怎么會,父皇給了阿暄幾名護衛,我——母妃讓他們跟著一起習字念書來著……”她想到了裴烈,隨口道,“其中一名還曾經在西京書院上學來著,當個伴讀綽綽有余的。”
&esp;&esp;太后詫異:“哦?這么聽來,倒是允文允武?”她來興致了,“好好兒念著書,怎么進宮當羽林衛了?是不是念書不好?”這么一想,她反倒擔心上了,“若是如此,更不能讓他們陪著阿暄了。”
&esp;&esp;秦徽若能猜到一二,卻不好言說,只道:“孫女也就聽母妃提了這么一句,具體如何也不清楚呢。”
&esp;&esp;太后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去,把這書院出身的羽林衛喚來,哀家問問情況。”
&esp;&esp;片刻后,一身汗的裴烈被叫到了倆人跟前。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嗚嗚嗚嗚嗚我有罪,又癱了幾天。
&esp;&esp;再次開始復更,看能保持幾天。
&esp;&esp;第063章 比試
&esp;&esp;滿心懵逼的裴烈行罷禮, 站在下首,束手低頭, 恭恭敬敬等著大佬發話, 低垂的視線卻忍不住掃向右前方——半掩在竹青長裙下的百蝶穿花鞋,是小公主的吧?
&esp;&esp;“抬起頭來。”一老太太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esp;&esp;裴烈瞬間回神。不用問,這老太太必定是太后了。他拱了拱手:“卑職失禮了。”微微抬頭, 垂眸盯著腳下一畝三分地。
&esp;&esp;打量的視線仿佛停在臉上。
&esp;&esp;半晌,太后開口了:“倒是長得不錯……多大了?”
&esp;&esp;裴烈小心答話:“稟太后娘娘, 卑職十九。”
&esp;&esp;太后:“聽說你曾經在西京書院就讀?”
&esp;&esp;裴烈愣了下, 忙答話:“稟太后, 卑職確實曾在西京學院呆過兩年。”
&esp;&esp;太后:“那取了功名了嗎?”
&esp;&esp;裴烈:“卑職不才,只通過了童子試。”
&esp;&esp;太后語帶詫異:“還是個秀才?不錯啊,怪道進了西京學院。那你為何不繼續念書?”
&esp;&esp;秦徽若也訝異。她不知裴烈竟有功名在身。
&esp;&esp;裴烈遲疑了下, 老實道:“不敢欺瞞太后娘娘, 因卑職父親去歲過世, 家中生計無法維持, 只得棄文從武。”
&esp;&esp;秦徽若想到他家中僅剩的母親妹妹, 再回憶起他剛開直播那會,連野草都要挖來上架的樣子……神色有些復雜。
&esp;&esp;另一邊,太后卻有些不悅:“那你豈不是習武不及一年?”她轉頭問秦徽若,“你們怎么選人的?”
&esp;&esp;裴烈沒敢抬頭,不知她所問何人,但心里已有所猜測,不著痕跡地掃向那抹露了鞋尖的裙擺, 然后便聽到記憶中那軟軟糯糯的嗓音——
&esp;&esp;“祖母, 他是阿暄選的人呢。阿暄就是沖著他年紀小, 想要找人一塊兒陪練來著, 誰知道……”秦徽若想到剛開始操練的日子,忍不住抿嘴直樂。
&esp;&esp;太后好奇了:“難不成他很厲害?”
&esp;&esp;秦徽若下意識瞄了眼斂眉垂目的俊容,點頭:“確實很厲害。”畢竟是系統認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