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烈聽得咋舌:“這能力,拿來干什么正事不賺錢啊?”
&esp;&esp;張四叔嘿嘿:“這種來錢快啊, 上邊還有頭兒罩著,一本萬利啊。”
&esp;&esp;裴烈:“確實。”京衛(wèi)指揮使, 怎么著也是一軍將領(lǐng), 還是在天子腳下。這樣人物, 要是利用職權(quán)走私,確實算得上一手遮天了。
&esp;&esp;他細(xì)想片刻,心中有了決斷。
&esp;&esp;他道:“這事太大了, 你們別往下追了, 當(dāng)心被盯上丟了性命。”
&esp;&esp;張四叔大松口氣:“誒, 您能這般想就好了, 這些事啊, 咱們可沾不得。”
&esp;&esp;裴烈掏出一小塊金錠,放到他面前:“我出門急沒帶銀兩,這塊金錠勞煩四叔拿去兌了,分給諸位兄弟,別讓大伙白忙活一場。”
&esp;&esp;沒帶錢是假,但他不好一下掏出幾錠白銀。這么大的事,他也不能拿幾兩銀子打發(fā)……
&esp;&esp;看到小金錠, 張四叔眼都直了。他有些哆嗦:“這, 是不是太多了?”
&esp;&esp;裴烈:“不多, 總歸是個心意。勞煩四叔幫忙分給幾位兄弟, 讓他們拿了錢,買上兩畝田,好好過日子,別再趟這趟渾水了。”他頓了頓,“最好能離開京城。”
&esp;&esp;張四叔意會:“攤上這么大的事兒,大伙都提心吊膽的,要不是您一直在宮里,我們聯(lián)系不上,這活兒早就不干了。”他伸手欲接金錠——
&esp;&esp;裴烈手一收,道:“四叔,我們合作幾回了,這錢……可不是小數(shù)目。”
&esp;&esp;張四叔愣了愣,忙道:“肯定分給大伙,我張老四在京里混了這么多年,要是昧良心,早就混不下去了,哪能一張口就替您找來這么多人盯梢,這可不是輕省活兒啊……”
&esp;&esp;裴烈頷首,將金錠擺在他面前:“暫且相信四叔。”
&esp;&esp;張四叔喜不自禁拿起來,又摸又咬的。
&esp;&esp;裴烈將自己面前涼了些的茶端起來,一口干了,笑道:“四叔除了幫忙分錢,還得提醒他們一句……這些事,我不希望還有其他人知道。”得防著這些人不離開京城,消息兩頭賣。
&esp;&esp;張四叔忙停下來。他想了想,道:“倘若這事只涉及城門衛(wèi),小的不敢保證。但這事,牽扯到京衛(wèi)指揮使大人,后頭還不知道有誰摻和進(jìn)來……大家都是小老百姓,斷不敢惹禍。小的明白您的意思,倘若他們不離開京城,小的也會讓他們把嘴巴閉上的。”
&esp;&esp;裴烈點頭:“成,交給你了——至少,得讓他們逼近嘴巴幾個月。”他笑得意味深長,“過幾個月,等事情結(jié)束了,他們就算四處說道,也沒關(guān)系。”
&esp;&esp;張四叔悚然:“大人您……”
&esp;&esp;裴烈笑:“我可什么都沒說。”
&esp;&esp;張四叔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esp;&esp;裴烈卻轉(zhuǎn)開話題笑道:“好了,談完正事,說說別的。當(dāng)然,這回是四叔的本職。我還需要點人和地……”
&esp;&esp;
&esp;&esp;見完張四叔,裴烈便回家了。
&esp;&esp;這幾個月他都沒有好好陪家人,索性下午沒啥事,便呆在家里,聽聽裴母嘮叨,幫家里修修家具物什,抽空再給裴母、婉婉服下部分健體丹。
&esp;&esp;中途的時候,他想起自己囤的一堆貨,趕緊打開直播間。
&esp;&esp;幾十位老粉已經(jīng)知道他休息日必定上貨,直播間一開,叮叮咚咚地涌了進(jìn)來。
&esp;&esp;裴烈看了眼屋里,沒說話,只發(fā)文字:大家好啊!稍等我片刻,我上貨。”
&esp;&esp;切回后臺,將所有貨品一氣鋪上去,審核過有限額的直接出現(xiàn)在店鋪,新品種則上傳審核。
&esp;&esp;忙完這些,他再次切回直播間,閑聊般跟大伙介紹鋪子里的東西。
&esp;&esp;【迎風(fēng)撒尿三千丈:大概就這些了。這次買的多,大家不用搶。】
&esp;&esp;【大哥,你說的好些我都沒找到啊】
&esp;&esp;【我看到糖葫蘆了哈哈哈,我終于買到了!太好吃了!】
&esp;&esp;【那個姜汁糕呢?在哪?我想試試所謂的甜辣口】
&esp;&esp;【我想要那什么書,我最喜歡研究外星文字了,但是書呢?】
&esp;&esp;……
&esp;&esp;裴烈敲好籬笆桿,抬眼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