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徽若想到板橋村那邊的情況,再想到事后大哥送過來的一匣子首飾。
&esp;&esp;她問端妃:“母妃。你看好大哥嗎?”
&esp;&esp;端妃狐疑地看她一眼:“為何不看好?他身為嫡長子,他只要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下頭的皇子公主就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再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了。“
&esp;&esp;確實。秦徽若嘟囔:“我對大哥沒意見,就是大姐姐,實在是……”
&esp;&esp;端妃戳了她腦門一下:“一個養(yǎng)壞了脾氣的姑娘家,嫁出去了就是別人家的兒媳,往后少點來往就是了,管這么多干嘛。”
&esp;&esp;也對。秦徽若遂撂開不提:“那我們還是關(guān)心阿暄的學業(yè)吧。”
&esp;&esp;端妃擺手:“去去去,你關(guān)心著就成了,我這里一堆事兒呢。”
&esp;&esp;秦徽若:“……”
&esp;&esp;只得灰溜溜躲回自己屋,關(guān)起門來學習55整理好的生理書冊。
&esp;&esp;越看越覺驚心動魄。
&esp;&esp;她問55:所以,母妃的身體才這般弱?我的身體才這般?
&esp;&esp;她的身子骨確實算不上好。以往自不必說,最近幾個月已經(jīng)有意識多行走,已經(jīng)好上許多,至少,走到南三所不再需要歇息了。
&esp;&esp;55:有一部分吧,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你們?nèi)狈﹀憻挕?
&esp;&esp;秦徽若:……
&esp;&esp;行,反正她現(xiàn)在有健體丹。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esp;&esp;接下來數(shù)日,她便將那健體丹分成數(shù)份,分次找機會給端妃、秦正暄服下。
&esp;&esp;因藥量分散,倒是沒有裴烈所說的宛如清腸刮油般的效果,只是多上了……咳咳。效果倒是不錯的。
&esp;&esp;她最近連飯都多吃了一碗。
&esp;&esp;好在端妃也服了健體丹,飯量也見長了。她以為最近太忙,光是日常宮務(wù)就夠忙活了,還有麗妃被貶遷宮留下的瑣碎,還有秦徽玥的親事……
&esp;&esp;前幾日,昭明帝也已下旨,封二皇子秦正晞為康郡王,擇禮部章侍郎嫡長女為郡王妃,明年開春完婚。
&esp;&esp;如此一來,端妃更是忙得腳不沾地,吃得多也是正常。
&esp;&esp;秦徽若見她沒多想,大松了口氣。
&esp;&esp;倒是秦正暄那邊反應(yīng)明顯。
&esp;&esp;秦正暄本就在習武,加上健體丹,鍛煉突飛猛進,不管是力氣、反應(yīng)速度,都上升了一波,惹得高顯等人驚詫不已,連裴烈也嘀咕他是不是吃了健體丹,還私聊秦徽若,那健體丹可是轉(zhuǎn)手賣了。
&esp;&esp;秦徽若想了想,含糊答他:三粒自家人用了,一粒算是走人情去了。
&esp;&esp;裴烈恍然,發(fā)了一串壞笑表情:哎呦,原來你是四皇子派系的啊(壞笑gig)
&esp;&esp;秦徽若:呵。
&esp;&esp;裴烈:嘖嘖,以后大家一家人啊,有空爆個馬甲一起做小生意啊。
&esp;&esp;秦徽若沒搭理他,轉(zhuǎn)頭就給他加了許多課業(yè)——
&esp;&esp;沒錯,給裴烈加課業(yè)。
&esp;&esp;如今宮里安定平和,她閑著沒事,就開始盯直播間。然后便發(fā)現(xiàn),裴烈那手字,除了幾個常用字,其余都宛如狗爬。
&esp;&esp;怎會有人這樣練字的呢?
&esp;&esp;她當然不可能透過直播間讓人練字,她拐了個彎,讓人給秦正暄加書法課——沒法,誰讓他的書法確實很糟糕嗯。
&esp;&esp;當然,裴烈四人陪同。
&esp;&esp;除了書法,還隔三岔五給他們布置文章作業(yè),搞得裴烈在直播間哭天喊地。
&esp;&esp;秦徽若忍不住在直播間懟他: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念書機會呢,你們拿著俸祿學習,賺大了好嘛。
&esp;&esp;【來了來嘞,監(jiān)管員雖遲但到】
&esp;&esp;【就愛看監(jiān)管員懟主播哥哥】
&esp;&esp;【相愛相殺啊!】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這是賺不賺的問題嗎?這是想不想學的問題!我又不考狀元,練什么書法,我識字就行了啊!
&esp;&esp;秦徽若:……就你這出息,還想考狀元?
&esp;&esp;迎風撒尿三千丈:這不是重點啊!!重點在于我不想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