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如裴烈所說,這只是俗套的英雄救美——或者說,自以為的英雄救美。
&esp;&esp;兩位姑娘進店里找主顧賣唱,漢子那邊給了銀錢,把人拉坐下來一起喝酒,期間還動手動腳,眼看姑娘委屈落淚,鄰座的書生們大為不忍,便出面制止。
&esp;&esp;后面的事,秦徽若也看見了。
&esp;&esp;透過光屏,她仔細打量那兩位姑娘。
&esp;&esp;一名褐色布衣,懷里抱琴,身形略瘦,相貌平平。
&esp;&esp;另一名略施粉黛,鬢邊戴絹花,身上淺杏色衣裙,領口袖口還繡了幾朵雅致小花,姿容艷麗,一身粗布衣裳也掩不住的柔美身段,估摸著便是引發爭論的賣唱姑娘了。
&esp;&esp;正正是杜禹澤喜歡的類型呢。
&esp;&esp;掩在淺露下的櫻唇勾出冷笑,秦徽若語氣平靜如常:“也即是說,一邊是你情我愿的生意事,一邊是多管閑事瞎操心?”
&esp;&esp;敘述的漢子眼睛一亮,來勁了,連連點頭:“正是!”
&esp;&esp;杜禹澤解釋:“姑娘誤會了,我們只是——”
&esp;&esp;秦徽若沒搭理他,看著那名漢子:“你給錢請人彈琴唱曲了?”
&esp;&esp;漢子嚷嚷:“那當然啊,老子——”高顯一個冷眼過去,他麻溜改口,“——那什么,我當時可是給了三兩銀子,這么多人都看見了,我可沒欺負人??!”
&esp;&esp;杜禹澤身邊的書生登時急了:“你就欺負人了,我們都看到了!”
&esp;&esp;其他書生跟著聲援。
&esp;&esp;“我也看到了?!?
&esp;&esp;“動手動腳的!”
&esp;&esp;“欺人太甚!”
&esp;&esp;秦正暄好奇插了句嘴:“你怎么欺負人了?”
&esp;&esp;被一半大小孩問話,答話的漢子也沒遮掩,理直氣壯道:“就是碰了幾下嘛,這幫書呆子就唧唧歪歪的,一看就沒見過世面。”
&esp;&esp;秦正暄不解:“碰?你打她???”
&esp;&esp;漢子看了眼戴著淺露的秦徽若,嘿嘿笑:“哪能呢。”他擠眉弄眼,“你以后就知道——嗷。”
&esp;&esp;他身后的侍衛默默抬起手。
&esp;&esp;秦徽若見狀便不再多言。
&esp;&esp;杜禹澤站直身體,語帶指責道:“此地非煙花之地,這位姑娘只是賣唱為生,你動手動腳,便是欺人。天子腳下,豈容你這般放肆?!”
&esp;&esp;漢子:“笑話,三兩銀子買幾首曲子,我去聽一晚上戲都花不了這么多錢呢。她出來賣唱,難道不知道行情嗎?她都沒說話,你們幾個酸腐書生倒來多管閑事!”
&esp;&esp;杜禹澤惱怒:“你們人多勢眾,人一姑娘家,怎敢抗拒?”
&esp;&esp;漢子:“那你倒是敢,跟你有關系嗎?”
&esp;&esp;眼看又要開始吵起來,秦徽若擺了擺手:“稍安勿躁,先讓我問清楚?!?
&esp;&esp;眾人停下來。
&esp;&esp;秦徽若轉向那名梨花帶雨的賣唱姑娘:“姑娘,你求救了嗎?”
&esp;&esp;賣唱姑娘咬了咬下唇,囁嚅道:“沒有……只是——”
&esp;&esp;秦徽若打斷她:“那你是否收了三兩銀錢?”
&esp;&esp;賣唱姑娘委屈兮兮地看了眼杜禹澤,然后垂眸抹淚:“是,小女命賤,自知不該——”
&esp;&esp;“你這般唱曲兒,唱了多久了?”秦徽若又問。
&esp;&esp;賣唱姑娘委屈不已道:“姑娘是不是看不起我等卑賤之人——”
&esp;&esp;“回答我?!鼻鼗杖袈曇衾涞?
&esp;&esp;【小姑娘好嚴肅】
&esp;&esp;【做的不錯,不能讓人帶跑話題!】
&esp;&esp;賣唱姑娘看了眼周遭的護衛侍女,垂眸,囁嚅道:“唱了兩年多了。”
&esp;&esp;秦徽若:“那你平日唱曲兒,怎么收費?”
&esp;&esp;賣唱姑娘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幾分:“三十文一首。”
&esp;&esp;漢子立馬大叫:“聽聽,聽聽,三十文一首,我給的可是三兩!”話音剛落,就挨了裴烈一腳,他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esp;&esp;【主播打人啦!監管員821796 出來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