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正暄:“……也不是不行……”
&esp;&esp;秦徽若停下來:“那走吧,今天休沐,用過午膳剛好可以陪外公練練字。”
&esp;&esp;他們的外公其實很疼他們, 但性子古板, 又自詡書香門第, 對晚輩的詩書詞句和書寫非常看中, 她還好些, 出宮少,見面少,秦正暄逢年過節都能見見外公,對他那是又敬又怕。
&esp;&esp;故而,一聽說要去陪外公練字,秦正暄立馬改口:“不不不,我也累了, 我們還是在這兒用飯吧。”
&esp;&esp;秦徽若微微掀起淺露, 戲謔地看著他:“當真累了?”
&esp;&esp;秦正暄連連點頭:“累了累了。”
&esp;&esp;秦徽若這才作罷, 重新抬腳上階梯, 秦正暄灰溜溜跟著上樓。
&esp;&esp;后邊聽完全程的裴烈忍不住嘀咕,這威脅的套路,怎么仿佛有點熟悉呢?
&esp;&esp;他倒沒有多想,跟著上樓,守在兩位貴主子的包廂外數螞蟻發呆,等著別的兄弟吃好了來換崗。
&esp;&esp;菜還沒上呢,就聽到外邊傳來吵雜聲,聽動靜,仿佛就在樓下。
&esp;&esp;裴烈的手瞬間扶到腰上,摸到異于木倉把手的佩劍才回過神,慢慢放松下來。
&esp;&esp;但跟他同組的高顯顯然不這么認為,他巡視四周,低聲吩咐道:“注意著點,萬一遇到麻煩,得趕緊帶主子們離開。”
&esp;&esp;裴烈忙跟著兩名一起值守的兄弟應是。
&esp;&esp;但他心里頗為不以為意,比屋里倆姊弟地位高的,基本都在宮里,他不認為會有什么麻煩。
&esp;&esp;正說著話,剛下去準備先用飯的伙伴之一匆匆跑上來,湊到高顯身邊,低語了幾句。
&esp;&esp;高顯:“……是嗎?”
&esp;&esp;“吱呀”一聲輕響,幾人連忙轉身。
&esp;&esp;四公主身邊的蕉月姑娘站在半掩的房門口,脆生生問:“高大人,敢問樓下發生何事,怎會這般喧鬧?”
&esp;&esp;高顯忙拱手,簡單快速地將事情轉述了一遍。
&esp;&esp;蕉月:“……是嗎?待奴婢回稟公——姑娘。”
&esp;&esp;房門再次掩上。
&esp;&esp;裴烈等人面面相覷。
&esp;&esp;過了片刻,卻聽腳步聲快步走向門口,接著房門被打開——
&esp;&esp;“在哪里在哪里?”滿臉興奮的秦正暄四處張望,“聽說有人強搶民女?”
&esp;&esp;眾人:“……”
&esp;&esp;得,別說避開麻煩,還要去湊熱鬧。
&esp;&esp;前有領頭的秦正暄,后有無所謂的秦徽若,大伙只得下樓。
&esp;&esp;一行人剛走下樓梯,就聽到前面傳來吼聲——
&esp;&esp;“你們這幫酸儒,這么愛管閑事,怎么不去管管峸州的災民?在這里裝尼瑪的仁義道德呢?”
&esp;&esp;溫和的聲音響起:“這豈能混為一談?災民自有朝廷庇佑,但你在大庭廣眾下欺負人姑娘家,我們豈能放任?”
&esp;&esp;“放屁,她們自個兒出來賣,還裝什么清白?老子既然給錢了,他們就得伺候好老子!你們再多管閑事,別怪老子拳頭不長眼!”
&esp;&esp;裴烈等人就是在這個時候轉出樓梯的。
&esp;&esp;放眼一掃,廳堂一側有兩撥人正在對峙,一邊是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另一邊是短打于身的壯漢,兩撥人中間還有兩名布衣姑娘抽噎抹淚,旁邊還有焦灼的掌柜、小二試圖勸架。
&esp;&esp;正是吃飯的點,其他食客都躲到一邊,留著這幫人吵吵鬧鬧。
&esp;&esp;一名著藍衫的瘦高青年語帶怒意道:“買賣乃是你情我愿,現下姑娘們都不樂意,你豈能強迫于人?”正是方才那道溫和的嗓音。
&esp;&esp;本來漫不經心走在秦正暄身后的秦徽若腳步一頓,瞬間繃緊身體。
&esp;&esp;卻聽另一書生喊道:“就是。人姑娘只是走街唱曲兒,又不是那……這里也不是窯子,你們要喝花酒,就往那西街去,在這耍什么橫呢?”
&esp;&esp;一名壯漢哼道:“姑娘家家的出來走街串巷唱曲兒,不就是為了賺錢嗎?老子給錢了,她就得給老子陪著!怎么?委屈她了?還是你心疼了?你心疼你給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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