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微微蹙眉。
&esp;&esp;許是她看了太久,退紅不解探頭:“公主你在看什么呢?”
&esp;&esp;秦徽若回神,轉頭道:“我看看羽林衛們在不在底下,要是值守的人吃不上飯,那就不美了。”
&esp;&esp;退紅笑了:“值守的人肯定有,但怎么會安排在門口呢?他們是保護公主還是保護這酒樓的客人啊?再說,公主你進門的時候就特地囑咐了高大人,他定不敢讓大伙餓著的。”
&esp;&esp;秦徽若:“。”
&esp;&esp;那,剛才那羽林衛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說在外頭值崗嗎?總不會拿這個胡謅吧?
&esp;&esp;退紅不知想到什么,探出腦袋左右掃視,然后嘿了聲,轉回來,道:“奴婢說錯了,外頭還是有羽林衛的……酒樓里邊有咱們的羽林衛,大門口自然不用盯著,酒樓左邊還有一個巷道,那邊有個隱蔽入口,可以直接上樓……”她嘟囔了句,“也不知道誰給造的,怎么還在外邊建道呢。”
&esp;&esp;秦徽若沒搭理她,循著她說的方向看過去,確實看到兩名羽林衛,但那倆人背對著這邊,看不見模樣,更不知道是不是那位主播。
&esp;&esp;她掃了眼退紅,道:“你去跟高大人說一聲,別看到我們這里收拾餐具出去,他們就急匆匆吃喝,時間還早,讓他們好好吃,不著急。”
&esp;&esp;退紅“欸”了聲,示意蕉月過來伺候著,她出去問情況。
&esp;&esp;蕉月雖然活潑些,這會兒還不太敢主動跟她聊天,只乖乖站在她身后。
&esp;&esp;秦徽若假借扶窗,將直播窗口拉下來——
&esp;&esp;一桌子菜赫然面前,從上往下的俯拍角度,將一桌子的菜盡攬眼底。
&esp;&esp;醬雞、熏鴨、鹵蹄、臘肉、香腸、炸排骨、罐兒鵪鶉、拌雞絲……除了一道蒸南瓜,剩下全是肉。
&esp;&esp;秦徽若:“……”這怎么吃得下去?
&esp;&esp;光屏邊沿能看到幾雙筷子在飛快吃飯,隔著屏幕都能聽到唏哩呼嚕的吃飯聲。
&esp;&esp;秦徽若不適地皺了皺眉。
&esp;&esp;她沒興趣看別人吃飯,便打算關掉窗口——
&esp;&esp;“各位,高隊長說了,上頭不著急走,大家可以慢慢吃。”
&esp;&esp;唏哩呼嚕的掃蕩聲暫停下來。
&esp;&esp;秦徽若挑眉。看來退紅安排好了。
&esp;&esp;“……唔?真的假的?”光屏那邊有人不相信。
&esp;&esp;“就是,別等我們吃到一半又喊出發。”
&esp;&esp;“算了算了,我還是趕緊吃吧。”
&esp;&esp;“我也吃——嘿,那塊肘子給我,你都啃了兩塊了!”
&esp;&esp;話雖是這么說,但光屏里的人揮筷子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甚至還開始閑聊。
&esp;&esp;秦徽若微微松開眉眼,覺得自己的善意沒有被浪費。
&esp;&esp;熟悉的聲音突然冒出來:“周哥,這回出來一個月,回去是不是能輪休幾天?”
&esp;&esp;秦徽若一頓:這廝果真在羽林衛里。
&esp;&esp;“幾天不好說,一天肯定沒問題……怎么,你想回家了?”
&esp;&esp;還是那主播:“嗯,上個月我娘還病著,也不知道好沒好。”
&esp;&esp;“肯定沒事的,你上回不是說看大夫了嗎?”
&esp;&esp;“看是看了,就怕這病麻煩,她不舍得花錢買藥。”
&esp;&esp;“你娘那性子……還真懸。這樣,要是上頭沒安排假期,我去幫你說說,讓你先休假。”
&esp;&esp;“誒,謝謝周哥!”
&esp;&esp;“跟我還客氣什么。”
&esp;&esp;“嘿嘿,還是要的!我娘去年冬曬了點臘腸,回頭我給你拿點~可下酒了!”
&esp;&esp;“哈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啊,也就好這一口了~要不是還在當值,這一桌子菜多合適啊!”
&esp;&esp;“害,等什么時候休假了,咱們一起喝一杯去!”
&esp;&esp;“誒誒誒,你倆干嘛呢?喝酒不帶上我們?”
&esp;&esp;“帶帶帶,必須帶!”
&esp;&esp;……
&esp;&esp;秦徽若暗忖。這羽林衛的母親病了?怪不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