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侍衛大松了口氣,拱了拱手,迅速離開。
&esp;&esp;秦徽玥仍然有點不高興。
&esp;&esp;秦徽若也不勸她,只拉著她細聲細氣求道:“大姐姐,你先帶我跑跑馬吧?我害怕。”
&esp;&esp;秦徽玥:“……你怎么這么沒用?”
&esp;&esp;秦徽若委屈兮兮:“我沒帶馬兒出來,待會不是得用護衛的馬嘛,萬一不熟悉怎么辦?”
&esp;&esp;秦徽玥自己也沒帶。她沒轍,只得讓人先挑兩匹馬兒。
&esp;&esp;身上的裙裳也不方便騎馬,倆人遂倒回去住處換騎裝。秦徽若自然沒帶,好在倆人身高只差半個頭,將秦徽玥的騎裝卷一卷,也能將就。
&esp;&esp;等她們收拾好回到原地,侍衛們已經將這片草地圍得差不多了——倆公主要圍獵,金山寺里的羽林衛自然都不敢放松,有一個算一個,全被喊了過來,狩獵的自去山里狩獵,圍場子也正熱火朝天的干著。
&esp;&esp;連公主要騎的馬兒也都準備好了。
&esp;&esp;秦徽玥看到那磨花了的舊馬鞍,又發了一頓脾氣,秦徽若也勸不住,只得讓人拿綢布包起來,才算罷了。
&esp;&esp;這么折騰下來,草地都用新鮮竹枝圍起來了。
&esp;&esp;倆人相繼上馬,在侍衛的牽引下,溜溜達達地散起來——當然,只是秦徽若,秦徽玥陪著她慢吞吞散了會就不耐煩,自己撒歡去了。
&esp;&esp;秦徽若見有兩名侍衛緊跟著她,便由她去了,自己戰戰兢兢地練起來——兩輩子加起來,她已經很多年沒騎馬了,早忘得差不多了。
&esp;&esp;等侍衛們抓來十數只野雞、野兔時,秦徽若終于熟悉了些。
&esp;&esp;不知跑到哪兒的秦徽玥騎著馬飛奔回來,嚷嚷道:“快,快放出來,等老半天了。”
&esp;&esp;侍衛們自然無有不從,十數只野物全扔進竹欄里。
&esp;&esp;秦徽玥抓著弓箭興奮地追上去,嘴里還不忘招呼:“若兒快來!”
&esp;&esp;秦徽若沒辦法,咽了口口水,接過縹碧遞上來的弓箭——嘶,這是羽林衛自用的弓箭吧?真沉。
&esp;&esp;一記破空輕響,接著是秦徽玥懊惱的聲音。
&esp;&esp;秦徽若無需抬頭,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開玩笑,秦徽玥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嬌姑娘若是能一箭中獵,這些天天訓練的羽林衛全都要去撞墻了。
&esp;&esp;野物驚慌四逃,速度還都不慢。
&esp;&esp;秦徽若皺了皺鼻子,選中一只野雞,拽著韁繩慢悠悠走過去,還未近前,那只野雞就跑沒影了。
&esp;&esp;她也不惱,繼續慢悠悠地追趕下一只。
&esp;&esp;秦徽玥又放空一箭,懊惱不已,抬頭一看,自家三妹妹還在閑庭散步,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秦徽若你這是在干什么?”
&esp;&esp;秦徽若拉住韁繩停下,歪頭看她:“追趕野雞啊。”
&esp;&esp;秦徽玥無語:“你這速度哪里追得上?”
&esp;&esp;秦徽若蹙眉:“是嗎?”她想了想,索性停下,抽了支羽箭,搭弓,微微拉開弓弦,松手——
&esp;&esp;羽箭“咻”地一下落在兩丈外,驚得一只野雞飛竄離開。
&esp;&esp;秦徽玥驅馬過來:“……你這是干什么?”
&esp;&esp;秦徽若繼續抽羽箭,自暴自棄般道:“反正我也追不上,這弓箭還死沉……我在這里守株待兔吧。”
&esp;&esp;秦徽玥:“……”
&esp;&esp;若不是她折騰,自己這會兒還在屋子里抄經或看書呢,再不濟也能看看直播……想到接下來幾天還要應付這位姐姐,秦徽若暗自生惱,干脆半撒嬌半撒潑道:“大姐姐你這么厲害,幫我攆兩只過來行嗎?”
&esp;&esp;她恭順溫和了一輩子,得了那樣的下場……重來一世,為何不能任性點?
&esp;&esp;秦徽玥:“……”
&esp;&esp;秦徽若:“你要是不樂意,我讓人把野雞的翅膀剪了,擺在面前射也行。”
&esp;&esp;秦徽玥暴躁:“……那還叫打獵嗎?!”
&esp;&esp;秦徽若嘟囔:“你攆著打,不也打不著嘛。”
&esp;&esp;秦徽玥:“……”
&esp;&esp;一聲氣音傳來。
&esp;&esp;“誰?”秦徽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