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增強了進攻的力量。每一擊都看得我們心驚肉跳啊。”
&esp;&esp;“青神的自由人池球感出色,巧妙的卸力讓八神傳好了這一球!”
&esp;&esp;“兩邊節(jié)奏都在慢慢加快!”赤京對此很敏感,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esp;&esp;任何經驗老道的排球人都不太喜歡漸漸加快的節(jié)奏。這就像賽車,速度越快,神經越緊繃,給予人的反應時間越短,不知道什么時候賽車就會失去掌控甩出賽道。
&esp;&esp;“不舒服啊,兩邊都打得激進了。”水柏站在看臺上的空曠處自言自語,“青神這邊要嚴重一點。”
&esp;&esp;說不定一林對眼下的情況樂得所見。
&esp;&esp;近藤看到一傳就起步助跑,他眼里盯著青木,額頭的熱汗細密地冒著「煙」。
&esp;&esp;“有一個力量的傳遞過程。”藤原原地輕輕跳起,給近藤示范。近藤依樣畫葫蘆地學著跳了一下。
&esp;&esp;“咚。”
&esp;&esp;藤原的跳躍就像一根羽毛被清風扶起,而他卻像沙袋被拋起,落地時還發(fā)出了巨響。
&esp;&esp;這似乎是藤原與生俱來的天賦,因為他自己也無法解釋其中的訣竅。
&esp;&esp;雖說是學習,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近藤心里的熱情漸漸熄滅了。他認為自己不可能做到藤原那樣,同時,也做不到在藤原離開后無縫替代。
&esp;&esp;大原老師說這沒關系,近藤本來就做不到和藤原的風格一模一樣。因為個人體質,因為習慣等等。
&esp;&esp;近藤說不出這是什么感受,這一絲情緒也被埋藏在心里。直到他與青木面對面。
&esp;&esp;被掩埋的酸澀化作嫉妒的嫩芽在心底萌發(fā)。
&esp;&esp;為什么我不行,他可以?既然這樣,我非要比個高下!
&esp;&esp;熱血沸騰間,近藤感覺左臉被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esp;&esp;他側過臉,八神插著腰站在旁邊,面露不滿。
&esp;&esp;“非要我搞一次失配你才能冷靜下來嗎?”八神放低右手指著近藤訓道,“啟動節(jié)奏太快了,等一傳完成再開始助跑。你調整不過來,我不會傳給你。”
&esp;&esp;“了解?”
&esp;&esp;“嗯。”近藤下意識點頭,額頭的汗似乎也瞬間冷卻下來。他本性不沖動,但是剛剛應該上頭了。
&esp;&esp;【哎,只顧自己了。】近藤抿嘴去自己的位置上。
&esp;&esp;“青神的主將似乎是在訓斥9號主攻。”
&esp;&esp;“確實要提醒自己的同伴。”赤京解釋,“主攻雖然不能直接影響節(jié)奏,但他可以通過自己啟動的時機快慢脅迫二傳。如果他起跳快了,那么二傳如果要與他達成配合,也不得不加快二傳。這樣會導致整個進攻節(jié)奏瘋狂起來。”
&esp;&esp;“是的。”川合附和,“賽場控制權在二傳手里,他有義務主導自身的進攻節(jié)奏,把握隊友攻手的狀態(tài)。”
&esp;&esp;一番激戰(zhàn)后,青神以【12:13】僅落后一分。雖然進攻屢屢得手,但發(fā)球的激進也帶來不穩(wěn)定性,送了一林兩分。
&esp;&esp;“青木狀態(tài)越來越好了。”
&esp;&esp;“簡直是大發(fā)神威啊,一點也看不出來三年前還在復健。”
&esp;&esp;其實西崗說得比較保守,青木三年前的狀況,一度到了連路都走不了的程度。
&esp;&esp;都說日本「天才滿地走,一點不稀有」,青木從小學接觸排球,到初一時已經被戴上了天才的光環(huán)。他的才能不僅僅在于球感,還有對賽場的敏感程度。正是后者讓一林有了能在激烈比賽中抓住絲毫機會的能力。
&esp;&esp;然而初中畢業(yè)后,青木在旅行中遭遇一場車禍。
&esp;&esp;等他在疼痛中醒來的時候,好像一切都大變樣了。腿麻木著,身體沉重而艱澀。
&esp;&esp;聞著消毒水的氣味,聽著門外不時的喧擾和啼哭,醫(yī)院就是這么一個充滿了憂郁,涂抹著灰暗色彩的地方。
&esp;&esp;那段時間青木沒空去回想排球場上的時光,只是竭盡全力忍耐著身上的痛感和心中對凄慘遭遇的怨忿。整整六個月。
&esp;&esp;之后是身心一同承受疼痛的復健。又是三個月。
&esp;&esp;“不一樣了。”青木在鏡頭前低垂著眼眸,似乎沉浸入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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