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去上手一傳。”森井對八神說。
&esp;&esp;八神搖頭,“確實有點被影山刺激到,但是這一分沒必要產(chǎn)生額外的風險。”
&esp;&esp;日向下場,烏養(yǎng)教練單獨指導他,“別被青神的節(jié)奏帶跑了,你的主要精力一定要放在進攻上,把怪人速攻的威力和效果打出來。”
&esp;&esp;“是!”
&esp;&esp;兩名中年人默默在高處坐下。大胡子是國家隊男排的指導水柏,另一位絡腮胡也是男排教練云雀。
&esp;&esp;黑尾和研磨也在看這場比賽。眼看經(jīng)過三輪,黑尾不禁出聲,“這場感覺烏野的開局不怎么好…有點畏懼青神的樣子。三個邊攻點無論球權還是下球率都很低。”
&esp;&esp;“因為合宿的時候他們了解過青神。”研磨說,“青神和烏野打的時候,面對節(jié)奏稍慢的邊攻起碼也有雙人攔網(wǎng),而且很嚴密。被攔死的情況也多得不行。所以烏野在邊攻上不太有自信。”
&esp;&esp;“我也記得。”黑尾想起來了,“特別是田中,打點不高,力量也不算頂尖,之前被攔得很慘。”
&esp;&esp;“右邊!”森井灰羽準備雙人并攔,八神看到影山的二傳,提前啟動,防下田中的超級小斜線。
&esp;&esp;“好防!”
&esp;&esp;“太一!”
&esp;&esp;八神防起后后退到5號位,太一上手二傳左側,和瀨原失配。但正好撞上八神的后攻,硬生生打成梯次戰(zhàn)術,吊球得分。
&esp;&esp;“抱歉抱歉!”太一雙手合掌,“傳高了。”
&esp;&esp;“dont d”
&esp;&esp;場下,上林在準備區(qū)嘀咕,“八神這場是不是特別活躍?”
&esp;&esp;“我也覺得。”山崎點頭,“思維特別活躍的樣子,靈光一現(xiàn)想到的大概率會去做。”
&esp;&esp;“但是又當二傳又去進攻很耗體力啊。”上林琢磨著,“應該不會上頭吧。”
&esp;&esp;“一觸。”月島的快攻被森井撐起。太一上手傳球,八神起跳揮臂,月島反應很快迅速跟上。所以八神臨時轉變,單手傳球給右側背飛的灰羽。
&esp;&esp;“好球!”灰羽和八神雙手相擊。這招烏野是知道的,暑期合宿時每晚都在練,但能不能反應到是另一回事了。
&esp;&esp;“真厲害。”此時,一群墨綠色外衣的隊員們在看臺上坐下,胸前是「一林」的標志。
&esp;&esp;“不愧是那個青神,是吧青木。”
&esp;&esp;“嗯。”
&esp;&esp;“如果說去年的東鵠是依靠強大的二傳技術和超高校級的王牌對其他隊伍「降維打擊」,那么今年又是相似的情況,在眾多校隊里,青神已經(jīng)上升到另一個維度。”水柏感嘆。
&esp;&esp;在他看來,青神的特點在這場對烏野的比賽中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esp;&esp;烏野的特點在于兩名副攻的差別導致了他們完全不同的進攻模式和節(jié)奏。10號在前排時就像加特林,11號則像厚重的盾牌。
&esp;&esp;因此跟烏野打,用10號在前排時習慣了的思維和節(jié)奏去處理11號在前排時的情況,是不恰當?shù)摹:唵蔚卣f,應該用兩套策略去應對烏野的兩種情況。
&esp;&esp;但是這對于高校的小選手和大部分隊伍屬于「超綱」,一是很多選手訓練基礎和磨練配合就要花費全部精力,沒有那個余地去培養(yǎng)意識。教練也不會舍易求難。
&esp;&esp;哪怕教練真的研究烏野并提出方案,小選手們能否在比賽中執(zhí)行也個問題。戰(zhàn)術變著變著把自己混亂了都有可能。
&esp;&esp;這就是烏野在紙面上看似不行,在比賽中卻無往不利的因素之一。在模式的轉換中,對手忽略了一些細節(jié)上烏野存在的弱點和多得分的機遇。
&esp;&esp;想要正經(jīng)跟烏野較量,需要時刻從策略上進行針對,這就是青神現(xiàn)在的做法了:
&esp;&esp;在日向前排時,進攻節(jié)奏加快,一攻、防反效率要求提高,副攻傾向攔邊攻盡量減除有威脅性的進攻點。同時用各種方法限制日向的發(fā)揮。
&esp;&esp;在月島前排時,節(jié)奏會適當放慢,采用更正常的晃開攔網(wǎng)的技巧,配合進攻穩(wěn)穩(wěn)拿分。整個攔防體系也迅速整合嚴密。
&esp;&esp;想要做到這一點,從戰(zhàn)術的改變到站位調整都有很多細節(jié)上的變化。青神做到了,還沒有出差錯。說明他們從戰(zhàn)術和賽場意識上,已經(jīng)成為「超高校級」了,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