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10號的跳躍非常依賴助跑?!毙掖鍖Π松窈苣托?,“他原地跳起的高度比充分助跑矮一截。那么就可以控制落點在他助跑線路上,用來干擾他原本的進攻節奏。”
&esp;&esp;“另外,就是10號擺脫不掉的天然缺陷,他的身高沒辦法完全用跳躍彌補,他要更長的時間達到需要的高度。對于聰明的進攻手而言,他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esp;&esp;“還有,我看他是比較直率的思維。如果可以用什么方法來引導他的進攻思路和球路,我會去嘗試。”
&esp;&esp;“厲害?!被矣鸷喜粩n嘴。這就是大佬的意識嗎?
&esp;&esp;雖然難免用網球的思維去想,但大致都說到了關鍵。八神也在心里驚嘆。不過還有一點幸村沒注意到。那就是烏野是一個團體。這是最根本,在思考時得牢牢記著的。如果只關注怎么針對日向而忽略其他攻手甚至二傳,會吃大虧。
&esp;&esp;大家討論的時候,比賽場上正瞬息萬變。烏野擴大到【14:9】的分差讓觀眾們有種夢幻感——第一局贏的真的是立海嗎?
&esp;&esp;“完了。”八神淡然,“節奏被帶跑了?!?
&esp;&esp;“這好像是立海二傳的老毛???”上林回想,“他去年也是打著打著就變得激進。不過那是立海劣勢的時候啊?,F在他們占優,為什么這樣?”
&esp;&esp;“是壓力?!卑松裾f,“但不是比分,是影山?!?
&esp;&esp;對向井,初中在沉默里忍耐的八神自認比較了解。他對別人很容易產生攀比心,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地方。
&esp;&esp;第一局的時候他就有種預感。連旁觀者都能感覺到他在二傳技術上被影山狠狠壓制。身為局中人的向井應該早就感受到莫大的壓力了。能忍到第二局,八神反而覺得他確實在進步。
&esp;&esp;不過現在立海的情況很糟糕。水野憋不住去跟向井提意見,“節奏放慢一點?!?
&esp;&esp;“我知道?!毕蚓雌饋碛悬c敷衍,擦了把汗沒有看水野。
&esp;&esp;“你至少打調攻慢一點傳,對吧?”
&esp;&esp;“我是二傳?!毕蚓欀紡娬{。
&esp;&esp;水野挑眉,雙手攤平,“ok。”【以前怎么沒發現他這種性格。】
&esp;&esp;這段交流導致的最直接后果是球權分配變化。向井調攻幾乎不傳水野,這給了對角加藤更大的壓力,連鎖反應導致保護壓力也劇增。
&esp;&esp;“想法再怎么變,本性還是改不了。”八神抿嘴。他是二傳所以關注二傳,向井這么打讓他覺得不舒服。于是八神干脆閉目養神。
&esp;&esp;“嗯……”幸村心還是偏立海的。他雖然對排球了解不細,但他知道進攻不順的種種表現大多歸結于二傳。
&esp;&esp;“照這么下去,我們要跟烏野碰面了?!弊籼匍_口。
&esp;&esp;【17:11】立海暫停。
&esp;&esp;“全力進攻,盡量追回來?!?
&esp;&esp;“調攻是不是看情況給水野?”上川含蓄提議,“加藤被烏野追發挺累的?!?
&esp;&esp;向井反問:“打網球的不是耐力很好嗎?”
&esp;&esp;上川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啪」一下甩掉毛巾,“你什么意思?”
&esp;&esp;“別別?!敝裰汹s緊隔開兩人,對上川說,“向井只是對加藤的體能比較信任?!?
&esp;&esp;“抱歉?!毕蚓惨庾R到剛才的話不好聽,及時道歉。
&esp;&esp;上川沒什么好說的,壓著火走到一邊。加藤安慰,“沒什么。既然他給了,那我就應該盡力??偙人蓝甲凡簧锨虻母杏X好?!?
&esp;&esp;水野笑著拍上川的肩,“行啦,還在比賽,把火氣澆一下,你這樣上場注意力集中不了,那可是賽場大忌?!?
&esp;&esp;“就你聰明?!鄙洗ò姿谎郏?,“昂……算了。都是為了贏?!?
&esp;&esp;“嘟——”暫停結束,選手上場。
&esp;&esp;“立海在追分了?!鄙狡榇蚱鹁?。
&esp;&esp;“難追?!?
&esp;&esp;“難追也要追?!卑松癖犻_眼看了幾分,“氛圍好很多?!?
&esp;&esp;“應該早點叫暫停的。”藤原開口。
&esp;&esp;“對哦,前輩們怎么不說話?”
&esp;&esp;“聽你們分析很快樂啊。”福山瞇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