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太一緊張地盯著立花,“立花前輩,你的手!”
&esp;&esp;“怎么回事?”八神急忙上前。雖然立花的右手無名指和小指牢牢綁住,但它們與中指之間還是被撕開一道傷口,流了點血。
&esp;&esp;青神請求醫療暫停。
&esp;&esp;“受傷了?”福山伸頭張望。
&esp;&esp;“還是受傷了。”藤原神情關切,“虎崗的打點都很高,由上往下,本來就容易對手指造成很大的沖擊。”不過換句話說,立花能攔到撕裂的程度,也證明他無論判斷還是撐起力量上都非常到位。
&esp;&esp;大原給立花簡單消毒包扎了一下,一邊問:“要不要休息?”
&esp;&esp;立花搖搖頭,心平氣和地說:“還可以,不是很痛。”
&esp;&esp;“下午還有比賽。”八神提醒。
&esp;&esp;“……”立花想了想,“我有分寸。”
&esp;&esp;給立花選擇,是因為現在換人確實容易斷節奏。比分咬得很緊,他們還繃著那根弦。
&esp;&esp;立花上場前,大原對他說:“我會一直考慮換人的時機。”
&esp;&esp;“也行。”立花攥了攥右手。【嘶——要是能調低痛覺靈敏度就好了。】
&esp;&esp;大原送小隊員們上場后,轉頭,“佐藤,你去熱身。”
&esp;&esp;“是。”
&esp;&esp;“比賽重新開始,不知道這一突發狀況會不會影響到青神…虎崗的士氣高漲,白見左翼扣球!”
&esp;&esp;嘭!
&esp;&esp;“一觸!”瀨原喊。
&esp;&esp;“真為他捏一把汗啊。”福山敲敲喇叭,“手上的痛感會讓我們在面對強扣的時候害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