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八神對這方面真的相當了解啊。”
&esp;&esp;“嗯。”
&esp;&esp;道別日向和影山后,八神躺進被窩,隊員們各自睡下,燈被熄滅。
&esp;&esp;仿佛與世隔絕的寂靜。
&esp;&esp;八神盯著天花板,心里有點亂。
&esp;&esp;無論日向還是影山,都給他一種全心全力想要成為職業(yè)排球選手的感覺,只要是有用的東西,他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吸收學習。
&esp;&esp;比起來,他為邁向職業(yè)做出的努力就像在空喊口號。
&esp;&esp;事實也是如此,在看不見的地方,有東西默不作聲地拖住他的雙腳。
&esp;&esp;寬敞的別墅迎來朝陽,八神提著書包下樓。餐廳里少見地聚滿一家五口。
&esp;&esp;父親俊樹臉上難掩疲憊。
&esp;&esp;“突然被叫去是什么事?”
&esp;&esp;“一起車禍。”俊樹有些失落,“可憐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去。”
&esp;&esp;“咳。”祖父政今輕咳,掃了眼兩個孫子。
&esp;&esp;俊樹意識到什么,閉口默默吃飯。
&esp;&esp;“紗希是今天的飛機?”
&esp;&esp;“是。”母親不舍地看了眼兩個孩子,“主力里有一半傷病,我必須隨隊。比賽的時候真的出了意外搞不好要打封閉……”
&esp;&esp;說起這個,紗希流露出黯然的神情。她們就像園丁迎來盛開的鮮花,然后盡力推遲枯萎凋零的時間。在有花落預兆的時候無疑會傷感。
&esp;&esp;八神正是好奇的年紀,“封閉是什么?”
&esp;&esp;“封閉針。”紗希下意識道,隨即笑著對八神說,“小圭還小,聽不懂這些。”
&esp;&esp;“我今天也得出門,一個重要會議。”政今頓了頓,“沒辦法。小治,你今天帶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