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sy全場,灰羽兩眼放光,整個人陷入某種美妙的幻想。
&esp;&esp;八神輕輕笑了笑。
&esp;&esp;兩人來到球館的時候,烏野的高個子月島在里面,似乎在對木兔和黑尾提什么問題。
&esp;&esp;“哦,八神君、灰羽君?!焙谖财_頭打招呼。
&esp;&esp;木兔也往月島身后看,“我還說你們怎么今天沒來呢?!?
&esp;&esp;“不會是想拉我們攔網吧?”八神走到幾人旁邊,偷瞄了眼月島。
&esp;&esp;“那個,我還沒說完?!?
&esp;&esp;“呀,請說請說。”
&esp;&esp;月島用余光瞟了瞟八神和灰羽,向他們問道:“幾位的球隊都還算不錯的豪強,對吧?”
&esp;&esp;【還算?不錯?】
&esp;&esp;八神挑眉,木兔嘴角下撇,黑尾一臉不爽,“算是吧。”
&esp;&esp;“就算能參加全國大賽,要贏冠軍也是很難的吧?”
&esp;&esp;“”黑尾暴起青筋。能把疑問說得這么欠揍也是人才。
&esp;&esp;“也不是不可能!”木兔反駁。
&esp;&esp;“……”八神無奈地揉揉眉眼。天然黑嗎?
&esp;&esp;“我只是單純有個疑問?!痹聧u似乎沒意識到他的話有多欠揍,“為什么你們要這么努力呢?排球只不過是社團活動而已,就算再怎么樣也就是將來能在簡歷里寫上「學生時代曾努力參加過社團活動」罷了?!?
&esp;&esp;“只不過是社團活動?”木兔皺眉。
&esp;&esp;八神對月島說:“可是照你看收益的思路,高中聯賽也是未來進入職排的跳板,不至于「只是社團活動而已」。”
&esp;&esp;木兔緊接著問:“我說眼鏡君?!?
&esp;&esp;“我叫月島。”
&esp;&esp;“月島君,你打排球快樂嗎?”
&esp;&esp;“一般般,沒覺得很開心?!?
&esp;&esp;“哦?你該不會是排球打得太爛才會有這種想法吧?”
&esp;&esp;月島震驚中伴隨著不爽。
&esp;&esp;“強者會從比賽里找到快感,也不會想到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蹦就梅窒碜约旱慕洑v。
&esp;&esp;“我曾經在比賽里被擅長的攔斜線攔得很不開心,也很不甘心。后來我開始不斷努力練習直線。結果下一次大賽,那個攔網手根本攔不住我的扣球了。”木兔得意地握拳。八神瞄了他一眼。
&esp;&esp;“那個瞬間真有種「我的時代來臨了」的感覺!”
&esp;&esp;木兔回味完,環臂對月島說:“將來什么的,下一場比賽會不會贏,這些暫時都無關緊要。打敗眼前的敵人,讓大家目睹如此強大的自己,這種快感就是全部?!笔撬Φ脑磩恿?。
&esp;&esp;“那個瞬間來臨的時候,你一定會真正迷戀上排球!”
&esp;&esp;“……”月島似懂非懂。
&esp;&esp;“不過這也是我的個人體驗,不同的人一定有不同的看法。”
&esp;&esp;黑尾轉頭,“八神君覺得呢?”
&esp;&esp;“其實我的話,打排球的時候也不覺得多么開心…什么的?!卑松窨聪蛟聧u,“如果只提高中排球部的話,我那么努力練習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責任?!?
&esp;&esp;比起熱愛排球的木兔的回答,八神的說法更「成人」。
&esp;&esp;“當你因為自己的能力擊敗部里那么多替補,成為六人中的一名首發上場的時候,是否能感覺到身后那些渴求上場表現的目光呢?”八神問。
&esp;&esp;月島似乎想起什么,神情黯然。
&esp;&esp;“隊友的期望,教練、經理的期望,部員們的期望,后援團的期望,自己對自己的期望。當你站在比賽場上時,就得負起身為正選的責任,對你身上穿著的球衣,學校的名字負責?!?
&esp;&esp;“也許這些對你來說有些沉重?!卑松駟问植嫜斑@是我的現狀。大家都在努力練習,我沒有理由懈怠。我是隊長,不能辜負隊員的期待;我是主二傳,需要努力跟上攻手的步伐和思路。”
&esp;&esp;“就是這樣?!?
&esp;&esp;“好的,兩種回答?!蹦就门呐氖?,搭在月島肩上,“解答完畢,該幫我們練習啦。”
&esp;&esp;“既然木兔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