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太用力了。”幸村柔聲道歉。
&esp;&esp;“沒事。”八神語氣開朗,“之后感覺好多了。”
&esp;&esp;“……”幸村的神情有些微妙,他意味深長地說,“你這樣不行啊。”
&esp;&esp;“?”近藤下午一聲不響地來訓練了。兩周后的金曜日放課,八神就得馬不停蹄地跟著幸村上飛機。
&esp;&esp;理療師,準確地說是體能&康復助理。
&esp;&esp;網球這項運動和排球不一樣,它的職業商業化程度很深,其職業賽組成單位是職業球員和他背后的團隊,而非俱樂部或者國家。
&esp;&esp;當然,很多職業運動員會跟俱樂部簽合約。但是球員仍然是單獨個體,所有事情都以球員為核心。一些職業,或者被看好的準職業選手,比賽時身后都是日常跟著一群人。
&esp;&esp;比如和東京atc簽約的幸村,這次跟他一起來的就有俱樂部安排的主教練、助理兼翻譯,還有擔任理療師的八神。
&esp;&esp;簡單地說,八神負責把每場比賽前后,幸村的狀態調整到盡量最好。
&esp;&esp;包括心理狀態。幸村是這么說的。
&esp;&esp;“理療師,幸村。物理治療師。”不包括精神的。
&esp;&esp;“兼職心理治療。”幸村狡黠地笑著。
&esp;&esp;“我不會。”
&esp;&esp;“你陪著我就行了。”
&esp;&esp;到倫敦后,八神一直跟在幸村后面跑,忙得沒有時間欣賞異國風景。這反而讓他心里舒坦。說實在他的理療沒那么專業,不干活拿幸村給的工資,他受之有愧。
&esp;&esp;溫網青賽是草地球場,幸村這兩天都在倒時差加適應場地。八神得在旁邊看著,不時去陪練或者遞水之類的。
&esp;&esp;離開母語的環境讓八神很忐忑,他都不清楚路過的人在對他說什么,是善意還是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