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沒給保護的太一絲毫反應時間。
&esp;&esp;嘩啦啦。一地碎片。八神緩緩放下了雙手。
&esp;&esp;近藤感覺自己在墜落,失重感那么真實。直到雙膝跪在地上,雙臂撐住地面。
&esp;&esp;咔嚓、咔嚓。
&esp;&esp;身體分成好幾塊,在懸崖底下碎成一灘肉泥,連頭都似乎不是自己的了。
&esp;&esp;水滴在木質地板上。
&esp;&esp;灰羽仰著頭,怔怔望向球網的上方。
&esp;&esp;“good ga”研磨腳一軟,被夜久眼疾手快地扶住。
&esp;&esp;“研磨!”
&esp;&esp;黑尾開玩笑,“你這是通宵玩游戲被掏空了身子嗎?”
&esp;&esp;“差不多……”研磨有氣無力地打了個哈欠。他現在又困又累又暈。
&esp;&esp;雖然是勝利的一方,音駒隊員們都有些精神不振。
&esp;&esp;“多謝指教!”
&esp;&esp;“多謝指教……”近藤失了魂一般麻木地走到網前,和面前的手相握。他碎成小塊的身體還在懸崖底下晾著。
&esp;&esp;一場比賽可能有無數種發展情況,但現實的結果你無法忽略。當結局確定的那一刻,所有的「如果」都不會成立了。
&esp;&esp;春高東鵠戰,他的面前一覽無余,卻出界失分;首輪音駒戰,他面前是一道墻壁,二傳托付信任,他又失敗了。
&esp;&esp;連續兩次讓隊伍直通敗北的罪惡感令近藤的心碎成了粉末。他在荒漠里奔逃,身上汩汩留著汗水逃離刻著一雙眼睛的巨塔。
&esp;&esp;“走吧?!备I街逼鹕恚瑝毫藟好遍?,“算是一次教訓,會沒事的。”
&esp;&esp;藤原凝視場邊各自沉默的隊員們,回頭和福山走出看臺。
&esp;&esp;誠凜隊長清井領著一行人走出球場,風下感動地眼含熱淚。
&esp;&esp;“終于我們終于能打第二場比賽了。”
&esp;&esp;“大家平時訓練都很刻苦,這次的對手又很弱,所以我們才有機會……”清井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