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舞臺上的燈光只留下神靈身上一束,一陣神秘的施法音效后,全場冷光亮起。舞臺左側出現一張鋪著紅布的桌子和一把國王椅。
&esp;&esp;一個八字白須的男子站在國王椅邊,頭帶王冠,身披紅袍,里穿襯衣,手上拿著根木拐杖。
&esp;&esp;【德拉發現自己真的成為了龐特國的國王!他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面容,象征著衰老的褶皺褪去,煩人的黑胡子也沒了。連嗓音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此偉岸,如此肅穆,簡直——】
&esp;&esp;“簡直像換了一個人。”德拉(八神飾)兩手放在權杖上,端起架子,“你可以把「簡直」去掉。因為真的換人了。”
&esp;&esp;啪啪啪。
&esp;&esp;臺下忍不住拍手鼓掌。絕了。
&esp;&esp;德拉挺直腰板繞到桌前,神靈快步走到右側位置,打在他身上的光暗下去。
&esp;&esp;此時,一名身穿西方貴族服侍,腰佩西洋劍的男子走來,抬手在空氣上叩門。
&esp;&esp;“請進。”
&esp;&esp;男子(近藤)開門進來,彎腰做了個貴族禮儀,“陛下,新亞·佩克托里奇·愛思西里·圣·德羅多·…·馮·萊茵公爵向您問好。”
&esp;&esp;“哦……”德拉聳肩,“我從未聽過這么長的名字。”
&esp;&esp;“請原諒陛下,”公爵昂首挺直了腰背,左手貼在背后,右手懸于腹前,“您的名字比我還長五秒鐘。”
&esp;&esp;“什么?”
&esp;&esp;“噗——哈哈哈!”
&esp;&esp;德拉收回問號臉,看向臺下小聲嘀咕:“貴族就是不一樣,連名字都以時間為單位。”
&esp;&esp;“是的。”公爵竟然承認了,“并且陛下擁有龐特國最長的名字:馬加拉·拜倫·科里斯·施□□亞·布斯曼·龐奇爾·圣·費勒·…·馮·德拉國王陛下。”
&esp;&esp;“好的好的,就此打住。”德拉用拐杖點點地板,“公爵來找我什么事?”
&esp;&esp;“是這樣的陛下,”公爵轉身,“有幾件事情需要陛下做出決策。比如關于南部海域,我們的海軍總是被海盜打劫。”
&esp;&esp;“哦——我第一次聽說會被海盜打劫的海軍噗吼吼吼…咳。”德拉腰向后仰,嫌棄狀拿鼻孔看公爵,“這對于我們龐特國皇室的顏面是個很大的打擊。”
&esp;&esp;“是的陛下。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派出…一些旗幟…之類的。”
&esp;&esp;“為什么不直接把海軍解散?”德拉說,“這樣就再也不會有海軍被海盜打劫了。”
&esp;&esp;“哦——”公爵夸張地瞪大眼,靜默一秒,“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陛下。”
&esp;&esp;場下的觀眾笑翻了天。
&esp;&esp;啪啪啪——
&esp;&esp;“另一件事就是今年干旱少雨,收成不是很好陛下,許多賤民都對您不滿。您看?”
&esp;&esp;“就說是金奚國干的。”
&esp;&esp;“請原諒陛下,是干旱。”
&esp;&esp;“是的——”德拉坐在國王椅上,翹起二郎腿,“干旱是金奚國干的,不關我的事。”
&esp;&esp;“那么鬧蝗蟲?”
&esp;&esp;“金奚國干的。”
&esp;&esp;“海盜入侵?”
&esp;&esp;“金奚國干的。”
&esp;&esp;“冬天太冷?”
&esp;&esp;“金奚國干的。”
&esp;&esp;“總是生女孩?”
&esp;&esp;“金奚國干的。”
&esp;&esp;德拉張開雙臂撩動披風,“一切、都是、金奚國干的!沒有人比我更懂金奚國。”
&esp;&esp;“好的陛下。”公爵欠身,轉身拉開空氣門走出來,停步,看著臺下感嘆,“陛下真是我見過最睿智的國王。”
&esp;&esp;“哈哈哈!”
&esp;&esp;笑聲爆滿整個劇場。
&esp;&esp;聚光燈重新照亮右側的神靈,他說:“你已經成為國王,現在告訴我第二個愿望吧。”
&esp;&esp;德拉起身走到神靈旁邊,“神靈大人,從沒有人說過當國王是這么累人的活。”
&esp;&esp;“你不是做得很好?再說美女佳肴、古玩珍寶,難道還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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