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要有一種空間感。”澤田教練指導,“你可能憑空把握不住球的遠近,這個時候你可以嘗試找一個參照物,或者自己想象出參照物。”
&esp;&esp;“比如…把攻手擊球的動作和排球的飛行連貫起來?”八神思考。這似乎有點抽象。
&esp;&esp;澤田也在考慮,他想了想,把近藤叫過來。
&esp;&esp;“讓近藤一直在一個點進行跳躍揮臂作為參照。然后你托球,讓他告訴你打點的誤差,怎么樣?近藤覺得呢?”
&esp;&esp;“我沒問題。”近藤點頭。
&esp;&esp;八神應諾。
&esp;&esp;“不要心急,切記?!睗商镒詈髧诟?,“仔細品味你手上的觸感,慢慢來,就當是托球和扣球練習也行。”
&esp;&esp;“明白!”
&esp;&esp;第二天日曜日的晨練過后,大原召集眾人,宣布放一天假。
&esp;&esp;“無論學習還是訓練都需要勞逸結合。這周大家都練得比較辛苦,效果也超出了我的預期,所以今天放個假。大家去外面玩玩,放松一下身心?!贝笤呛堑卣f著。
&esp;&esp;“一天到晚悶在排球館里也不好。出去走走看看,說不定還能產生奇妙的領悟。”
&esp;&esp;“那么解散?!?
&esp;&esp;“嗷——”大家散開,商量著往外走。
&esp;&esp;太一興奮地拉住本多,“前輩,我們去踢足球!”
&esp;&esp;“哦哦…好?!?
&esp;&esp;上林和山崎搭伙打算去逛學院祭典。
&esp;&esp;“瀨原,你去哪里?”
&esp;&esp;“我?應該是回家寫暑假作業?!?
&esp;&esp;“跟我們一起吧!”
&esp;&esp;“嗯……啊喂!”還在猶豫的瀨原被上林和山崎架走了。
&esp;&esp;“正仁,去看電影嗎?”
&esp;&esp;“復習?!?
&esp;&esp;“別嘛,一個人看電影很無聊誒。”
&esp;&esp;立花早就跑得沒影了,玩游戲的勁頭一上來總會覺得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esp;&esp;森井一個人走掉,近藤似乎也有自己的安排。八神準備去網球公園。昨天丸井止步八強,堪堪拿到全國賽的門票,幸村今天還要比賽。
&esp;&esp;應該還沒開始吧?記得是十點左右。
&esp;&esp;常青樹之間,一大片網球場被高高的防護網圍住,以防動不動時速一百幾的網球在激烈的比賽中消失蹤影。
&esp;&esp;幸村坐在路邊的長凳上準備,丸井坐在他左邊。
&esp;&esp;空包裝被放在一旁,幸村按住網球拍柄一端熟練地上手膠。
&esp;&esp;“昨天就看你這樣了,到底有什么事情?”
&esp;&esp;丸井支支吾吾,最終問出口,“幸村,你和真田之間真的沒問題嗎?”
&esp;&esp;“沒問題?!?
&esp;&esp;“但是……”國三夏天和青學的全國決賽后,幸村對真田的態度說不出的怪異,后來更是說都不和真田說一句就自己去了東京上學。第一個知道消息的還是柳。
&esp;&esp;好歹也是四歲就認識的幼馴染誒。那么彼此信任的兩個人。幸村總不會是真的忘了告訴真田一聲吧?
&esp;&esp;“比賽前能討論輕松一點的話題嗎?”
&esp;&esp;幸村的動作依舊流暢。丸井卻慌張地道歉,“對不起,幸村?!?
&esp;&esp;……
&esp;&esp;沉默了好一會兒,幸村上好手膠,用手掌磕一磕拍面測試硬度,把它放在一邊。
&esp;&esp;“不出意外的話,我是要一輩子和網球相處了?!?
&esp;&esp;“?”
&esp;&esp;“我沒有那么小氣,就算真田像是跟青學站在同一陣營,上趕著去跟裁判說我們立海愿意比賽延后,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提起這個,丸井露出一點不爽的情緒。
&esp;&esp;“我難受的是,真田認為因為對手遲到而不戰勝的勝利,不是他以為的「堂堂正正」的勝利。這種想法,簡直和只知道對職業球員和他的榮耀、失敗評頭論足的看客一樣幼稚。”
&esp;&esp;幸村轉頭看丸井,不再隱藏自己眼中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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