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像往常一樣,大家圍成一圈聽八神安排戰術,然后討論。只是現在,近藤不再是其中一員,他孤零零地站在板凳邊上。
&esp;&esp;“水還需要嗎?”
&esp;&esp;“能量飲料有沒有?”
&esp;&esp;“我去拿。”
&esp;&esp;細谷的影子在他眼前一晃劃過,耳邊很熱鬧。
&esp;&esp;“加油加油!”
&esp;&esp;“一、二——”
&esp;&esp;“go!”
&esp;&esp;四周涌進涼涼的空氣。近藤終于扶著板凳邊坐下,彎腰臉朝下盯著兩腿間的地板。雙手不自覺地揉成各種手勢。
&esp;&esp;大原在他旁邊坐下,給他遞毛巾。
&esp;&esp;近藤接過毛巾捂住臉。
&esp;&esp;“嗚。”
&esp;&esp;【這孩子。】身旁傳來極輕的抽泣,大原看向場上。
&esp;&esp;第一局的氣氛很差,導致大家一直打不出來。尤其是森井,狀態大概只有平時的30-40。這確實是近藤造成的,把源頭「掐掉」也確實是最精準最正確的決策。
&esp;&esp;但有點太冷酷了。
&esp;&esp;“到底是隊友誒,竟然這么毫不留情地丟掉。”對面的赤首也在詫異。
&esp;&esp;被主將&二傳&平時關系很好的隊友否定和舍棄,也難怪會傷心吧。
&esp;&esp;“阿康,每一件事都要認真做到哦。就算周圍沒有人監督也不能偷懶哦。”
&esp;&esp;“哪怕到了荒無人跡的郊外,哪怕連神明都可以蒙騙,始終有一個人是你無法騙過的。”
&esp;&esp;“那就是你自己。”
&esp;&esp;“是!爺爺。”
&esp;&esp;很小的時候,爺爺就教導近藤要認真做事,洗手、疊被子、做值日、完成功課……
&esp;&esp;說好聽點叫認真,說難聽點叫——死板。
&esp;&esp;打排球也是。
&esp;&esp;近藤國小就加入了排球部,在教練的指導下和大家一起訓練。那時候大家都才起步,像蛙跳啊、跑步啊,又累又枯燥,小孩子沒一會兒就會哭天喊地。
&esp;&esp;“從一樓跳到十樓,十趟!腳會斷掉的吧?”
&esp;&esp;“不行,我腳已經麻了。”
&esp;&esp;教練沒有影分身術,也不會一層層盯著他們看完成進度。所以孩子們每跳一下就往上走幾階,跳一下走幾階,到后來,大家都從跳變成走。一跨兩階總比一跳兩階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