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攔網(wǎng)、上手托球,都要求球員定期剪指甲,不能「露頭」。否則萬一排球扣到指甲上,那個酸爽,稍微長一點的指不定指甲蓋都要被掀開呢!
&esp;&esp;“可能二傳對手指和手感的要求比較高吧。”一旁福山說,“所以需要經(jīng)常修理指甲。”
&esp;&esp;“原來如此。”八神抬頭,右手捏著指甲剪準備起身。
&esp;&esp;“誒?不是這個原因?”
&esp;&esp;“對于經(jīng)常在……總之保持手部清潔是一個基本習慣。”八神兩手懸在身前,叫近藤從他包里拿出消毒洗手液。
&esp;&esp;“指甲縫里容易藏病菌。”
&esp;&esp;“……”目送八神拐進廁所,福山扭頭問藤原,“八神家里干什么的?該不會是法醫(yī)吧?”
&esp;&esp;“我怎么知道。”
&esp;&esp;“正仁,你好冷漠——”
&esp;&esp;藤原手里的動作一頓,眼神掃向福山。
&esp;&esp;福山驀地往后退,“好好,我錯了。”
&esp;&esp;盥廁所里,八神用水仔細沖洗手指,洗了洗指甲剪包好,最后再擠出一些消毒洗手液兩手涂抹。抬頭看鏡子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在盯著他看。
&esp;&esp;“……”八神扭臉,對這位卷發(fā)有點印象。
&esp;&esp;好像是井闥山的…超級新人?
&esp;&esp;“現(xiàn)在井闥山在比賽吧?”這是八神冒出來的第一個疑問。
&esp;&esp;“我被換下來了。”卷發(fā)似乎想起不怎么美妙的場景,又似乎因為終于能夠搭上話而松了口氣。
&esp;&esp;他遙遙指向消毒洗手液的瓶子,“能給我擠一點嗎?”
&esp;&esp;“當然可以。”八神拿起瓶子給卷發(fā)手上按了兩下。
&esp;&esp;“謝謝。”
&esp;&esp;看見他顯而易見的滿足神情,八神忍不住嘆息,“運動系像你這么注意衛(wèi)生的不多見啊。雖然大家免疫力都很強,有些時候也得注意。”
&esp;&esp;比如太一,總是喜歡吃垃圾食品,八神擔心他哪天會因為肚子不舒服而上不了場。還有偶爾瞥見其他學校,毛巾看上去都很久沒換了,有點點霉菌的印跡。
&esp;&esp;雖然他平時嘮嘮叨叨會被大家調(diào)侃成和大原桑一樣愛絮叨的「老頭子」。
&esp;&esp;卷發(fā)似乎頗為認同,他站在那兒抹手,與洗手臺沒有絲毫接觸,“你是青神的選手?”
&esp;&esp;“八神圭。”
&esp;&esp;“佐久早圣臣。”
&esp;&esp;佐久早出門時,還特地抽了張一次性紙巾隔絕自己和門把手。這個舉動讓他在八神心里的印象再度加分。
&esp;&esp;他還以為能注意到門把手細菌的人只會在醫(yī)院里出現(xiàn)。
&esp;&esp;八神回來的時候,大家都起身了正在等他。這時球場里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驚呼。
&esp;&esp;“?”青神一行打開門奔入場邊時,觀眾嘈雜的議論仍未停止。a球場上,白綠著色球衣的選手們正在歡呼慶賀。而身穿黃綠漸變球衣的井闥山隊員們聚在場邊,顯得落魄。
&esp;&esp;“井闥山輸了!”
&esp;&esp;“不是吧,戶美竟然真的贏了?”
&esp;&esp;“雖然有點不擇手段,但能打到這種程度也算厲害!”
&esp;&esp;井闥山輸了?!
&esp;&esp;藤原和福山神色嚴肅,一二年生們反倒輕松許多,畢竟強敵落馬。
&esp;&esp;大原監(jiān)督則皺眉望向選手休息區(qū)。
&esp;&esp;“走了,回去復(fù)盤。”井闥山監(jiān)督揮手,帶隊員們離場。
&esp;&esp;于是青神和井闥山,兩方在門口相遇。
&esp;&esp;“怎么回事?”大原話語中帶著些責問。
&esp;&esp;長著絡(luò)腮胡的監(jiān)督山本笑道:“今年的小蛇頗有點毒辣,我們算是認栽了。”新老交替,這可是每支校隊每年都要經(jīng)歷的難題啊。只是井闥山的這個毒泡恰巧在面對戶美時被戳破了。
&esp;&esp;“不過——”山本的笑意收斂,眼中的屈服被鋒芒取代,“我們可不會輸給這樣的對手第二次,絕對不會!”
&esp;&esp;大原深沉的表情回暖,他瞇起眼笑,“哎呀,我們青神可是一次也不會輸給這樣的對手。”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