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瀨原在發著呆啃鰻魚飯團,立花一心兩用看手機,沒有察覺到八神一直往這邊瞥的視線。
&esp;&esp;“立花桑,吃飯專心一點。”還是近藤耿直。
&esp;&esp;八神趕緊補充,“對消化不好。”
&esp;&esp;立花下意識神速關掉手機屏,隨后僵硬了一下,心里嘆氣。
&esp;&esp;【你們是我媽嗎?】
&esp;&esp;“說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看到我們部的橫幅。”太一跳脫的思維,反正森井沒法理解。
&esp;&esp;“六人一心,聽上去很普通啊。”
&esp;&esp;“這個橫幅是好幾年之前的前輩畢業后送的。”藤原說,“好像就是他們那一屆得了春高優勝。大概是想留下自己的一些奪冠經驗吧?”
&esp;&esp;“喔——”二年級生發出驚嘆。
&esp;&esp;八神想了想,“六人一心,是說在比賽場上的六人都有同一的取勝之心嗎?”
&esp;&esp;“字面上應該是這個意思。”藤原點頭,“但是,總感覺不只是這樣。因為沒有人在賽場上會不想贏吧?如果前輩們是靠著這四個字連戰連捷,肯定還有什么深層意境。”
&esp;&esp;“都在吧?”大原監督的出現讓討論中止。
&esp;&esp;“c3、c4的比賽在下午第一場,一點整。午飯之后稍微活動就可以了,想看現場的話別忘了哦。”
&esp;&esp;“哦!”
&esp;&esp;下午藤林高校和音駒高校的比賽打得很膠著。藤林這邊的打法傾向于兩翼強攻,打亂一傳從而進行迅速的防守反擊。而音駒一邊的防守和攔網都不錯,但是進攻有點疲軟。
&esp;&esp;“音駒的短板挺明顯的。”八神嘀嘀咕咕地記筆記,“1號是主攻,一傳可以但是爆發力不怎么強,攔網跟進有點慢。2號二傳…總感覺快攻配合很僵硬。”是內部不太和諧?
&esp;&esp;“這個二傳有問題。”澤田教練指點,“像是被一傳慣壞了,一個是走位慢、低球不穩,再有他的朝向太直白了,不具有迷惑性,太好解讀和預判。”
&esp;&esp;“藤林這邊,兩翼強打速度不是特別快,音駒還有接球的余地。”
&esp;&esp;“但還是覺得——”
&esp;&esp;“別說話!”上林和山崎下意識止住立花的話頭。
&esp;&esp;立花把話憋回肚子里,委屈地抗議,“喂!有必要這樣嗎?”
&esp;&esp;“不要吵鬧。”八神飛來一個眼神,三人閉嘴,相互用手指戳腰。
&esp;&esp;【都是你,挨訓了吧。】
&esp;&esp;【你們才過分。】
&esp;&esp;最終勝出的是音駒,他們將在明天上午第一場面對種子隊青神。在知道自己下一場的對手后,青神眾人就離場了。
&esp;&esp;大巴緩緩啟動。
&esp;&esp;“我記得音駒幾年前也是東京的豪強校,但是這幾年沒落了。”大原監督站在前排和隊員們聊天。
&esp;&esp;“其實音駒的貓又教練指導經驗很豐富,為什么會衰落…估計跟這幾年招的新成員有關系,大概人材都不太優秀。”
&esp;&esp;“可以看到他們偏向防反打法。”八神說。
&esp;&esp;大原點頭,“這是貓隊一向的風格。”
&esp;&esp;“大概是緣分,我們預選賽經常碰面。”開車的澤田加入聊天,“四五年前我們就當了貓隊去全國的墊腳石。是吧大原老師?”
&esp;&esp;“沒錯。”大原笑瞇瞇地說,“但是這幾年我們扳回來了。”
&esp;&esp;“比起緣分,更像恩怨吧?”山崎吐槽。
&esp;&esp;“沒辦法,貓科和犬科天生不對付。”
&esp;&esp;大巴在周末寂靜的高校區干道上駛過,卷起幾片路旁的落葉。
&esp;&esp;音駒高校。
&esp;&esp;解散后,幾個三年級一起往校門走去。
&esp;&esp;“青神。”這所學校就像壓在他們心頭的大山。兩年來自己的隊伍一次次敗在它手上的場景歷歷在目。
&esp;&esp;以至于聽到這個詞就會煩惱、發愁,隱隱畏懼。
&esp;&esp;“我們能贏嗎?明天。”
&esp;&esp;“不要說這種不自信的話。”主將室田低喝,“一個一年級做首發二傳的隊伍,怎么可能打敗我們。”